他们看见艾德文娜补上亚当扛着从二楼下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气急败坏的布兰登,纷纷停下了正在进行的事情,一同注视着三人。
“妈的,亚当,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不然今天我打不过你也要跟你决斗。”
“来,布兰登,躺到这桌子上。”仍肩扛着女奴的亚当指了指大厅里尺寸最大、能够当单人床的长桌。“这是老子从城里妓院的那些婊子学来的玩法。”
“啊?”大厅内众人顿时头顶问号,完全没搞懂亚当想干什么。
“你不躺,那老子躺啦,不过你只能用她的嘴巴或眼屁了,可别说老子抢你的顺序。”亚当说着将肩膀上的女奴放长桌上一放,然后一扫把桌残留的盘碟杯碗扫到一旁,接着他仰面躺倒在桌子上,裤子一脱,一根乌黑狰狞的巨柱冲天而起。
这一刻艾德文娜终于明白这大块头想干什么了,毕竟一个男人只有一根肉棒,但一个女人身上能塞进肉棒的洞穴却有三个。
三洞齐开式的轮奸还是躲不开啊……女奴心中泛起无奈的绝望,就被亚当的两条巨臂抱住蛮腰抬到半空,把两人的蜜穴与肉棒稍微对准一会后,就把她像是一个大型活体飞机杯似在重重套到他自己的巨根上。
“呃啊……好大……”被强制一坐到底、将巨根全部吞入自己蜜穴内的艾德文娜发出一声吃疼的惨叫,这并非之前侍奉那几个农夫的假意奉承,而亚当的命根子确实比一般男人的要大上一圈,而长度也更长一些,在没根进入的情况下,龟头轻轻松松就撞到花心上。
在欲望已经消退,又没经过前戏爱抚重新进入状态的情况下,这样的交欢无法让艾德文娜感受到半点欢愉,差会把她疼成傻逼。
可是惨叫过后,女奴得到的不是彪形大汉的怜惜,而是更加粗暴的套弄,亚当抱着她的蛮腰抬到巨根的龟头恰好卡在蜜穴口的高度,然后用力将她重新压坐下来,把肉棒又一口气吞至没根。
如此充满力量之美的活春宫,让酒馆大厅内所有人侧目,同时也让布兰登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你这混蛋,还说不插队抢我的顺序,赶紧起来,我要跟你决斗!”
“乱叫什么呢,布兰登。”大块头一边抱着艾德文娜套弄着自己的巨根,一边坏笑着答道:“刚才老子叫你躺下就是把她的骚屄让给你,现在你只能从她的眼屁和小嘴巴里选一个了,妈的,这妞的骚屄真紧,城里妓院的那些婊子连她一半都没有,却敢找老子要一枚银币一晚,真是亏大了。”说着又不顾旁人的目光抱着艾德文娜继续套弄,弄得女奴大哭大叫。
“这……”尖嘴猴腮的布兰登总算理解到亚当所谓不抢自己的顺序的真正含意,比起艾德文娜那美好的馒头穴,她的屁眼和小嘴的吸引力无疑要低上不少,但也不是没有尝个鲜的价值——家里那个良家妇女的黄面婆又哪里愿意用嘴巴吸他的肉棒或者让他把肉棒塞进自己的屁眼。
只是在大厅里众目睽睽之下表演活春宫,尤其是这些眼睛都还是他的乡里乡亲,需要的勇气不是一般的大。
“嘿,布兰登大哥,你不享受,那么我先上啦,我可是跟在亚当大叔后面的。”眼红于亚当的享受,一个年轻的农夫凑上来了,忿忿地解着裤子。布兰登记得他的顺序排在亚当后面,而排在这家伙后面的另一位乡亲也好像要是看见他不上,就过来把女奴剩下的最后一个洞也占用的表情。
于是,不再犹豫的布兰登一手推开那年轻农夫,一手动作飞快地解开腰带:“你给我等下,我的顺序在你前面呢,得由我先挑选。”
制止乡亲的插队后,布兰登来到长桌边,伸手捏住艾德文娜肥硕腻滑的两片臀瓣,一个挺腰把肉棒捅进了女奴的菊穴。
“呃啊!”一声堪比被亚当的肉棒入侵时发出的高亢尖叫在大厅再次响志,硕大的龟头粗暴的塞进艾德文娜窄小可爱的菊门,虽然驯奴学院的房中术课程有训练过她怎么用后庭取悦主人的肉棒,可是给她做训练的调教师在进来之前会给肉棒涂润滑液的啊。
可布兰登没有润滑液,也可能压根就不懂这些房中术知识,龟头成功突破括约肌的抵抗后,就自顾自地用力抽插起来,既享受着女奴的硕臀对肉棒的挤压,又品尝着菊穴那与蜜穴花径有所不同的滋味。
“疼、疼啊……身后的大人……呃啊……好疼……请、请您……呀啊啊……温柔……嗯啊……一些……”布兰登是爽得宛如飞上云霄,留给艾德文娜只有痛苦,每当龟头的冠状结构狠狠刮过直肠的内壁,她顿时感觉那里好像被人涂抹了一层辣椒酱似的传来一股火辣辣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