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眼花吧?陛下怎么来到光暇城吗?”
“不是吧,我居然可以亲眼看到陛下的芳容,谁来说告诉我不是在做梦。”
“我来告诉你,你真的在做梦。骑士王已经快四十岁了,那位女骑士怎么看也只有十五岁。”
“那么她为什么长得跟画像上的骑士王一模一样啊?”
……
不止是领民们,就连妮欧也很好奇这位应该是监察官的少女为什么长得跟现任骑士王温迪菲娅@基尔德那么像。
金甲女骑士直接到临时法庭中央位置的那套桌椅上,然后索尔等起义军的指挥官和一些光暇城内的乡绅也登上高台各自落坐,其中索尔用非常复杂的眼神看向妮欧,而感觉到心上人的视线,妮欧对他抛了个媚眼,然后又一次无所谓地耸了耸裸肩。
监察官拿起小锤在桌面轻轻敲几下,王家骑士们齐声呐喊:“肃静!”
中央广场刹那间安静下来,领民们都竖起耳朵聆听监察官要说什么。
“我乃多萝茜@基尔德,温迪菲娅@基尔德之女,奉母王之命前来光暇城,调查佩洛顿家族是否失职、违背正义女神的神谕与骑士誓言及本地起义民众的正当与否一事。”监察官说完扭头看向索尔,“现在请索尔@立缇爵士陈述你们反抗本地合法子爵的秩序的理由和提交相关事证。”
“遵命,殿下。”索尔起身开始慷慨陈词。
怪不得那么像,原来她是骑士王的女儿,温迪菲娅居然派女儿来管,她对这里真有够上心的……妮欧思索着,至于索尔和他的小伙伴们在说什么,提交了什么,她压根连看一眼听一句的兴趣都没有,一场必输的官司,走个过场而已,干嘛那么认真呢。
在妮欧神游外天的时候,审判还在进行着,兼职现场法官的多萝茜在起义军一方提交完证据后,也下令摘下她的亲戚们的塞口球,让她们为自己和佩洛顿家族辩护,尤其是整个家族里既有智慧又足够理智的堂娜表姐在辩论中成功把激起民变的责任推到已经在城堡沦陷之夜里战死的男性亲戚头上,把幸存的人的责任摘得一干二净。
结果轮到妮欧发言时,她直接来个大自爆,将最近几年佩洛顿家族如何把领民及来往客商敲骨吸髓的事情全抖出来,还说出一些在最后的城堡保卫战前,亲戚们把搜刮到的财富藏起来的地点,听得起义军和领民们目瞪口呆,只有索尔神情苦涩地注视着她,仿佛在无声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自毁活路。
而妮欧的亲戚们则都激动得要死——想冲过来打死她的那种激动,奈何发言结束后她们就被重新戴上塞口球,发不出辩解的声音,又被身后的义军士兵死死摁住,无法阻止妮欧的“胡言乱语”。
“妮欧子爵,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多萝茜问道。
“唔……”妮欧想了想,看向索尔:“要是呆会判我死刑的话,请索尔@立缇爵士为我行刑可以吗?”
“啊?”比起错愕与惊讶的索尔,多萝茜噗的一声笑出声来:“我准许了。”
“那就太谢谢了,我的发言结束了。”随着发言结束,妮欧又被戴上了塞口球,恢复成堵嘴无言的状态。
很快,前往埋藏地点搜索的王家骑士和义军士兵去而复返,带来了那些被搜刮的部分财富作为证物。至此,事件的真相已无可辩驳。
多萝茜拿起小锤再次轻敲桌面,同时激活身上一个存储了扩音术的小钮扣,以整个中央广场所有人都能听见声音宣布道:“以母王授权我的权力,我在此宣布索尔@立缇等人的指控成立,其起义行为合理合法,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而妮欧@佩洛顿及其家族渎职失责,没有履行骑士领主应有的义务,违背骑士王国的法律、正义女神的教导和骑士美德,迫使治下领民不得不为生存而反抗其统治,动摇王国的秩序,剥夺其爵位和封地及贵族身份,全族处以斩首之刑,立即执行!”
对这样的结果,领民们报以山呼海啸般的欢呼,随后一堆人开始收拾高台,撤走了桌椅,搬来了一座摆着一座木桩和好几个箩筐,两个戴着黑色头套的赤膊壮汉上台后站到木桩旁边打磨一把大斧头。
这样的布置马上让女佩洛顿们明白等待她们的是什么命运,多萝茜的宣判是来真的。好几个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满脸呆滞,也有人试图反抗,边踢腿边挣扎,更多的是拒绝接受现实似的拼命扭头晃动螓首,泪如股涌。
然而无人怜悯,瘫坐的软香温玉无人理会,反抗的被反复耳光扇脸,直至乖乖听话,哭哭啼啼的被强摁住裸肩,强迫停止哭闹。没哭没闹的妮欧注视着亲戚们的丑态,默默地换了个比较舒服的盘腿姿势,等待自己该有的命运,她的表现让负责看押她的义军士兵感到惊讶,,也多了几分好奇,不过出于纪律并没有询问她这异常表现背后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