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贱奴也想自己的主人可以服侍自己吃一次饭。”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好啦,赶紧去吃饭,把你们安顿好了,我们也要去吃饭了。”
力奴们推着埃厄温娜来到她的专用小食槽前,里面已经放入了切成丁粒状的面包、萝卜块和黄瓜块的混合沙拉,豌豆炖肉的腌猪肉也是切成粒状,省去了撕咬的麻烦。而别的母马的午饭与早晨时一样仍是糊糊粥,两相对比下,她的待遇不仅让母马们妒嫉,就连力奴们也有些羡慕。
这次吃饭没了盖德的搀扶,埃厄温娜狼狈了不少,不过有了早上的经验,也多少能够维持着跪姿俯地的方式吃饭。一阵狼吞虎咽下来填饱了肚子,她卷动的香舌扫过丰润的艳唇,将残留在嘴边的酱汁和油脂舔拭干净,就觉得自己需要喝点什么滋润一下嗓子,随即看到一个力奴把一个装着满满麦酒的浅盘子放到她面前:“喝吧,盖德大人赏你的。”
虽说用盘子盛酒很古怪,可埃厄温娜俯下身子去喝的时候,就发现盘子意外地好用:它面积大,方便下嘴,底部很浅,用嘴唇吸不到也可以换舌头去舔,要是这麦酒装在杯子里,一旦喝到酒液低于舌头能延伸的极限后,她就只能咬住杯口然后把杯子抬起让酒液涌向自己的嘴巴,那画面光想象一下都很杂技。
“啊……”感到满足的埃厄温娜打了个酒嗝,心中觉得这顿饭还不错,而且不用双手跪着吃饭也不是很难嘛。
一想法刚从脑海里冒出,就吓得埃厄温娜猛打一个寒颤,连忙摇头把这想法驱散:她可是骄傲的冰蛮族女战士,怎么可以对母马的生活水平感到满足!
在旁边等待的力奴们可体会不到她的所思所想,只见到这匹魁梧又受宠的萌新母马吃饱喝足后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又突然变成很害怕的表情并跪在原地疯狂摇头,怕不是脑子得到了什么小毛病。不过她们在内心吐糟归吐糟,见埃厄温娜吃完饭了便一拥而上,架着这匹母马回到马厩里再丢回她所住的那个隔间的草堆,然后锁上栅栏门去吃饭了,其他吃完糊糊粥的母马也是同样的待遇。
草堆不是什么好的床铺代用品,但比起直接睡在冰冷又坚硬的地面上,也算是能凑合。可埃厄温娜一屁股往往草堆上坐去,饱经鞭打的臀肉与草堆的挤压之下居然迸发出钻心般的余疼,让她尖叫着猛地跳起来。
“浑蛋,把人家打得这么疼……”女战士扭头查看下自己的大屁股,仍然红肿得像一只大蜜桃,不禁小声嘀咕抱怨起来,可她却怎么也没法对盖德产生一丝恨意,毕竟她小时候学习武艺,只要动作没做到位,部落里的武技长就是抽来一棍子,压根不管她是不是女孩子,做不好就要挨打早已是烙印在她意识深处的“常识”。无奈之下换个姿势,趴到草堆上
这时马厩走廊上响起一阵脚步声,起初埃厄温娜不想理会,只想趁着下午的训练或者说折磨开始前小憩一会,没想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当脚步声消失之际,她所在隔间的栏栅门居然响起了被打开的声音——这下不得不起身看看是谁来了。
不过在双手被反捆在背后的情况下,想从趴伏的姿势中起身不是件容易的事,当她刚撅起大屁股想以此借力让上半身挺起时,一只小手便按在她的裸背上,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抱歉,在午饭上花费的时间多了些。”
“盖、盖德?”
“是我啊,才分开这么短时间就认不出我的声音了吗?”盖德按在母马背上的手掌并没用多大力气,埃厄温娜就顺着他的意思重新趴伏在草堆上。
“没有……只是你为什么在这时候过来?”埃厄温娜不明白。
她看不到盖德此刻的表情,但光从声音来听,那愧疚之意无比真诚。“今天是你第一天训练啊,我得看看你的状态再决定调整训练内容和强度,抱歉,把你的屁股都抽得这么肿了。”
“……那是我没做好的关系啦。”埃厄温娜闻言也感到不好意思,这个回复差点让盖德没忍住笑出声来。诚然他抽她屁股有一部分是埃厄温娜没做好训练,可更多的是他就是想抽她,欺负她,欺凌她,毕竟那是一个近乎完美的好屁股。
“啊,这倒让我不好意思了,忍着点喔,现在要给你的屁股涂药了。”听见盖德如此说完,埃厄温娜就感觉到有些冰凉的膏状物体掉到自己的臀丘上,随后一双小手按到膏状物体落下的区域上,接着开始挤压柔软的臀肉并将膏状物体均匀地涂至更大的区域。
“呀……嗯……喔……呃啊……”盖德的动作无缘温柔,冰凉的药膏也十分舒服,可在他挤压按摩屁股的过程中,埃厄温娜还是无可避免地感受到阵阵余疼,檀口不时发出轻细的吃疼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