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娜,你……”正想阻止的汉克看见艾德文娜毫无怨言地以狗爬姿势吃起面包来,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而安娜盯着女奴的目光仍有敌意,但变得柔和了不少,也别过脸看向自己的丈夫:“今天你怎么把牛留在家里,用她来拉犁了,耽搁了田地可不好啊。”
“你放宽心好了,艾娜比老伙计还能干,剩下的活下午就能干完。”汉克嘿嘿一笑,他让艾德文娜拉犁是想体会一把传闻中贸易联盟那边大美女光屁股干活的美景,为此他提前三天下田犁地,即便艾德文娜今天和明天在田里毫无进度,也能在后天把耕牛换回来及时将农田耕好,不会错过冬小麦的宝贵时间。至于其他农民也跟着他早早出来犁地,纯粹就是看见艾德文娜就精虫上脑罢了。
安娜惊讶地问道:“这是真的吗?”
“哪里还有假的,你自己看看田。”汉克得意地挺起胸膛,“还有啊,汤姆那家伙愿意用够我吃一个星期的粮食和今晚的酒,睡她一个夜晚,今天其他下田的乡亲也出了差不多的价钱。要是他们愿意连续睡艾娜半年,不仅我未来三个月的酒有着落,就连买她的钱都赚回来了。就说你头发长见识短,我的目光可好了,才捡到艾娜这样的好货。”
这下子安娜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呀、别……主人,请救救贱奴!”女奴的呼叫声让两人的注意力拉到刚才伏地吃饭的艾德文娜身上——不知什么时候,他们那只用来看家的土狗已经趴到女奴的身后,两只前爪子按在披散着银发的裸背上,正吐着粉色的大舌头疯狂挺腰输出着。
“哦,该死,琼,你在干什么?”汉克见状呼唤着土狗的名字,想要上前把它赶开。
“等一等,琼最近几天发情了,本来打算给它找村里的母狗配种的。”安娜急忙阻拦她的丈夫并劝说道:“现在它自己配起来了,还省了我们的麻烦,这样不好吗?”
“可是……这是不是不太好?”汉克迟疑起来,他担心土狗的发情可能会损伤到艾德文娜,可是强行打断土狗也是有风险的,就像主人突然取走狗正在吃的狗饭时,有可能引发狗的护食本能而被咬一样。
“万一琼发起疯,咬伤了你怎么办?再说她只是个女奴,跟一条母狗有什么不同啊,公狗干母狗不是很应该吗?”安娜又劝道,再说她明知土狗正在发情,还要带它过来,就是看看有没有机会让土狗干艾德文娜一次,在折辱这个女奴的同时,也让丈夫对女奴产生肮脏厌恶感,以防汉克被女奴迷住,继而威胁到自己的妻子地位。
为此她必须阻止汉克的“营救”,要不是她无法准确控制土狗的发情时间,她还想让艾德文娜在全村人面前被琼侵犯。
“好吧。”汉克点点头,对于自己安全的在意,战胜了保护艾德文娜这件贵重财物的重视,而且土狗干美女也是他从吟游诗人口中听来的、未尝得见的香艳传闻,没想到今天可以看到。
两个主人达成共识后便袖手旁观,只苦了趴在地上被操的女奴。
“主、主人……呃啊……不要……”乳头挂铃和汉克对她屁股的轻度鞭打让艾德文娜感到花径空虚,欲火难耐想挨操了,可她并不是对任何肉棒都持欢迎态度的,起码异种生物的肉棒就肯定不行,尤其是土狗的抽插让她想起了在驯奴学院接受调教时的可怕经历:被锁在断头台里,咬着连接着铡刀的绳子,看着高悬在头顶五六米的雪亮刀锋,身上压了被法术操控的剃刀猪,花径内壁被那带着倒刺的粗大肉棒一次又一次刮蹭……
尽管土狗琼的肉棒无法与剃刀猪的胯间毒炮相提并论,当年那种仿佛要把花径从体内扯出来的剧疼以及一个没咬紧松口就迎来死亡的恐惧又重新笼罩了艾德文娜的理智,几近崩溃的她又哭又喊,螓首左右甩动,仿佛靠这样就可以把已经趴在自己裸背上的土狗抛下去,可惜除了把自己的银发甩得飘逸舞动以外,就只有引得土狗错误地以为她在迎合自己,于是更加开心地挺动腰部,加大抽插的力度。什么九浅一深、什么转圈磨矼、什么挤压G点,笑死,狗狗可不懂,没有技巧,全是蛮力。
“不要……呃啊……停下、停下来啊……”艾德文娜理智上的抗拒,感性上的厌恶,却敌不过驯奴学院全套调教下来培养的新本能,以她当女骑士时候练就的强悍武艺和健硕体魄,想要反抗的话,只要双手往地上一撑即可站起来,再转个身用手一掐便可以把这条不知天高地厚的土狗的脑袋扭上一圈,然而在没得到主人的命令情况下,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是有反抗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