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去世后不久)
艾德文娜回到了汉克家的马厩里,躺在那堆当床铺的干草堆上,望着由木板搭成的天花板,心想:汉克主人去世了,那么伯恩小主人就会继承我这个女奴吧,他应该会像他父亲那样使用我,可我是他的亲生母亲啊,而且再过七八年,我到了四十六岁,魔药就会失效了,那时候小主人就会把我赶出家门,啊,我不要变成了丑八怪后才死……
乱七八糟的思绪在艾德文娜的脑海互相交织闪现,使她心乱如麻,对未来的生活感到无比担忧。毕竟大部分人都是追求生活安定的,经过驯奴学院的充分调教后,女奴们对于这种安定感的渴求比普通人更强,她们下意识里更喜欢那种可以一眼望到头、能够按照时间表进行的生活。
如果艾德文娜此时仍在贸易联盟,那么已经十六岁的伯恩早就举行首卖日而把她卖掉,她会在一个新主人的家里开展新生活并度过余下的日子,直到四十五岁生日时被新主人送去参加告别日,将头颅进送万颅塔永久保存,结束这一生。
然而,这里是特兰王国,伯恩没有把她卖掉,汉克作主人却先于她去世,这些变化都完全不符合一个女奴该有的人生发展,甚至她度过四十五岁生日之后,主人愿不愿意处决她,让她保持着美丽而死都不好说。
但是,服从主人的命令是女奴的天职,不管命令有多么无理……艾德文娜想到这里,干脆放弃思考,闭上美眸入睡,她的命运就交伯恩来安排好了。
女奴闭眼没多久,就听见马厩的门被推开的声音,她一下子从草堆上坐起,借着从窗户洒进来的月光,看见双眼微红的伯恩走了进来。
“贱奴恭迎小主人驾临……”虽然不清楚为汉克的葬礼准备弄碌了一天的伯恩为什么在这时间来找自己,不过艾德文娜还是遵从着驯奴学院的训练摆成跪坐礼的姿势,用纤纤玉指掰开自己的骚屄,向这个亲生儿子媚笑着报以问候。
默不作声的伯恩没有理会女奴母亲的问候,径直来到她面前,然后按着她的裸肩,让她转了个身再按趴在草堆上。
面对如此粗暴的对待,艾德文娜没有反抗,只是调整了一下螓首的朝向,别让俏脸被埋进草堆导致可能的窒息后,便没有了动作,等待着伯恩继续摆布自己,但内心不可谓不纠结。
她不是天生的女奴,在弟弟为了爵位的继承权而安排她在战场上“战死”,被卖到贸易联盟调教成女奴之前,她接受的教育和观念,都是把母子私通视为人伦大忌。哪怕自己已经光着屁股在伯恩面前晃了十六年了,面对儿子接下来可能的侵犯,她没有抵触感是不可能的。
但是被调教成女奴之后,她的观念也受到了一定程度扭曲,例如主人要享受女奴的身体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现在汉克去世了,伯恩理应自动获得她的拥有权,成为她的新主人,何况父亲去世带来的悲痛让伯恩做出一些需要慰藉以平伏心情的举动也是十分正常的。
只是伯恩用自己的亲生母亲来慰藉就挺怪异的——汉克对艾德文娜下达的禁口令和全村人的作伪证,伯恩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艾德文娜才是他的亲生母亲,只以为她不过是父亲拥有的女奴,那么不知情的他也不会有这种怪异感。
见艾德文娜趴好,伯恩掏出一捆绳子,回想着父亲汉克捆绑艾德文娜的手法开始捆绑眼前这个女奴。经过一轮飞线走绳后,女奴就被捆成常见的后手交叠绑,穿过乳沟的绳子将她那两颗本来就让男人一手掌握不住的巨乳勒得更加饱满硕大,接着伯恩又掏出一个塞口球递到艾德文娜面前,女奴主动张开檀口咬住这个可爱的小刑具,任由儿子把它的扣带拉到自己的后脑勺处扣紧。
完成了这一串“女奴化妆”后,趴在草堆上的艾德文娜便听见身后响起了伯恩解开衣服的声音,就主动分开修长的大腿,以膝盖支住草堆将大屁股高高撅向天花板。
很快,伯恩的双手就扒住她的大屁股,一根烫人的肉棒撑开了蜜唇那点可笑的抵抗,狠狠地捅进了蜜花深处。
“呜呜呜呜……”艾德文娜做好了被入侵的心理准备,可她的身体却不能随着意识立即进入状态,哪怕身体经过魔药的改造,又接受了驯奴学院的房中术训练而变得十分敏感,想要进入状态仍需要进行前戏,只不过比寻常的女人更快进入状态以及更容易被男人的肉棒征服罢了。现在干燥的花径突然受到肉棒的入侵,得到的只有宛如手锯割肉般的疼痛。
伯恩仿佛听不懂女奴那突破塞口球阻隔的惨叫,十根手指用力捏紧构成桃臀的凝脂,开始有节奏地挺腰抽插,享受着女奴绵密紧致的花径。但艾德文娜在这样的交欢中却在承受着折磨,剧疼以花径为中心沿着神经席卷全身,疼得她天蓝色的美眸瞪得老大,一口银牙死死地咬着塞口球,几乎要把它咬碎似的,背后的手掌时而张开,时而握紧,似乎想要捏住点什么好缓解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