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的很啊,这会在房间里喂着奶,伯恩,我们先吃饭吧。”已为人父的伯恩每天回家的第一个问题总是他的女儿和为他生下女儿的那个下贱女奴,这种成熟让安娜既欣慰又嫉妒,毕竟她并不是伯恩的正牌母亲,而那个正牌母亲却被伯恩当作妻子一样宠爱着。
“妈妈,我去看她们一眼。”伯恩说着从饭桌旁走过,轻手轻脚地推开了艾德文娜母女所在房间的木板。
映入眼帘的是温馨而香艳的女奴母亲哺育图,而正在给女婴喂奶的女奴也因开门的动静而抬起俏脸,露出了温柔又妩媚的笑容:“小主人,请恕贱奴现在不能行礼相迎,要是现在贱奴把奶子挪开,那小女主人可会大哭不停喔。”
“没事,你继续喂,我就坐旁边看看你们。”伯恩盘脚坐到艾德文娜身旁,一只手不安分地捏住女奴那片刺有两个红心图案的臀瓣,轻轻挤压感受它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另一只手给紧紧抱住母亲的巨乳正吮吸不停的女婴轻抚秀发。
在重要的吃奶时间里被父亲摸头打扰,小妮娜有点生气似的皱了皱刚长出的黛眉,但没有发出刺耳的哭声表达抗议,还是保持着口不离乳头的状态继续进食着。
空气变得安静,房间内的一家三口在无言中构成了一幅温馨的天伦之乐图。
可惜时间从不是静止的,即使是将景物画成油画进行保存,也有腐朽毁坏的一天,何况他们还是活生生的人而非图画。
喝饱奶水的妮娜很快在艾德文娜低声呢喃的摇篮曲和温柔拍抚下熟睡并被放回进摇篮里,而大屁股捏了个够的伯恩也站起来,牵着艾德文娜的皓腕想要领她出去一起吃饭。
不料艾德文娜罕见地把手从伯恩手中抽回,摆出姿势礼的姿势开口道:“小主人,下个星期就是主人的忌日了,小女主人也开始不需要贱奴的奶水了,还请小主人到时助贱奴一臂之力,让贱奴为主人殉葬。”
“怎么也又提起这件事?”伯恩愕然。
“小主人的宠爱令贱奴深感幸福,但贱奴只是一个女奴,侍奉主人,为主人殉葬就是贱奴活着的全部意义。”艾德文娜嘴炮模式火力全开,“您将来还要娶妻结婚,怎么可以因为贱奴而妨碍到小主人的人生呢。”
“那也没必要去死啊。”伯恩还是不舍的。
“抱歉,小主人,请原谅贱奴一点小小的自私。”艾德文娜说完掀开铺在地上的毛毯一角,拿起安娜给的那个小陶瓶,迅速拔掉木塞,仰头把里面的液体一饮而尽。
随着液体流过喉咙,艾德文娜只觉得吞下了一团流动的火焰,灼烧的剧痛令她扔下了陶瓶,捂着自己的脖颈倒在毛毯上蜷缩成一团。也吓得伯恩紧忙抱住她:“文娜,你刚才喝的是什么?你怎么啦?该死的,妈妈、妈妈,快帮忙去村里的神殿请牧师来!”
安娜闻言跑进房间,见到被拔掉了木塞的陶瓶和已经卷成虾米状的艾德文娜,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好的,妈妈这就去!”扔下这句话后飞快跑出家门,一路远去。
等到牧师被请到家里时,艾德文娜的灼烧剧痛已经消失了,一通自我感觉下来,除了开口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单词,只能像哑巴那样发出点啊唔呃喔之类的响声以外,就没有别的问题了。在牧师检查了她的身体一遍后也给出相同的结论:“她的声带被烧坏了,已经不能像正常人那样说话。”
伯恩急切地问道:“有治吗?”
“有,一个再生术就可以了,盛惠五枚银币。”牧师顿了顿,又看了下那个原本装有哑巴毒药的陶瓶:“不过她下次再自残,弄断一只手或一条腿,想要治好就更贵了。”
“不要紧的,帮她治吧……”伯恩话音未落,安娜就把他拿着银币想要交钱的手给拍了下去,“别,儿子。抱歉,大人,让您白跑一趟了,这点家事我们会自己处理好的。”
“嗯,那我走了,不用送。”
“等一等,大人……”伯恩还想把牧师追回来,却被整个人挡在家门上的安娜拦住:“够了,伯恩,她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明白吗?她是属于你爸爸的,下星期你爸爸的忌日上帮她一把吧。”
“可是你就忍心……”
安娜再次打断儿子的话:“我也不忍心啊,但你也看到她的坚持了,难道你希望看到将来她又自残,弄得断手断脚,甚至在你爸爸的墓前自杀吗?那到时候,村里人会怎么看你?你爸爸养了她二十年,她听话温顺,到你手上就搞起自残,这不是等于告诉大家你连一个女奴都管不好吗?”
这时艾德文娜也膝行到伯恩的脚边,抱着他的一条小腿,仰着俏脸可怜巴巴看着他,天蓝色的美眸里面写满了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