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厚浓浑的兽人荷尔蒙只用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便立刻征服了这名才二十出头的女骑士,在这股体味面前,赛琳娜感觉她自己仿佛天生就是个淫荡的贱货一样,只有立刻叉开腿,恳求兽人主人的恩赐与播种才是她这个淫贱入骨的贱奴唯一应该干的事。
“啊啊……好痛……”但沉溺妄想肯定是有坏处的,抬腿之际一不留神,赛琳娜那毫无防护的裸足便狠狠地撞到了床脚上,顿时一阵刺骨的激疼把赛琳娜从妄想中的主人面前给拽了回来。
反应过来刚刚自己那一声尖叫可能会惊动到屋外的鲍勃的赛琳娜赶紧屏气凝神,直到又仔细听了听,确认屋外没有任何响动了之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过看着自己那淫荡的蜜穴又不争气地流了一地,这下也让赛琳娜头疼了起来。
按照小说里面写的,兽人的性奴越是会流汁水,就越是高级。但小说里可从没说过能不能在主人的房间里“发洪水”啊,万一鲍勃要是一个极其爱干净的人的话,赛琳娜可不想因为这事而得罪了他。
“这……还是得弄干净才行啊,有没有什么可以擦拭的东西啊”转了一圈,鲍勃的卧室虽然兽人味很足,但却意外的是非常整洁而又单调,拜此所赐甚至连张手纸都找不到。
这可让赛琳娜愁坏了,她可不是好友维娅那种神奇的魔法师,只要动动法杖,念个咒语就能“解决所有烦恼”,“唉唉,难不成只能我自己把这些都给喝了吗?但是真的好脏啊。”
正当赛琳娜趴了下来,翘着两瓣圆滚滚的大屁股,打算皱着眉头也只能学《兽人酋长的万能女仆》里的女主角奥黛莉那样把自己的淫水舔个干净时,床底下的一叠黑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原来刚刚她那阴差阳错的一脚,居然把床底下订的并不牢靠的暗格给踹松动了,鲍勃只怕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提前进屋收拾藏好的“男人的宝物”,居然这样子被赛琳娜给发现了。
“咦?这是……画卷?让我看看啊。”画卷的封面上还包了一层兽皮作为封皮,并且还用大大的红色兽人文字写明了“我的宝贝,禁止老妈和迪丽丝翻阅”。
鲍勃就算再怎么机关算尽,也不可能想到居然是赛琳娜这个因意外来到他家里的人类最先发现了他的宝贝。于是本着你又没禁止,我自然就看了咯的心态,赛琳娜坦然地铺开了画卷。
与此同时,生怕自己又被那阵淫臭味给刺激得兽欲大发,鲍勃在胡乱擦了两下地之后便逃跑似的来到了外头,打算吹吹夜里的冷风,让自己那滚烫的头脑给清醒下来,在自己有一搭没一搭的成了深夜不归兽人街溜子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哟,这不鲍勃吗?你终于想通了晚上才是最嗨的时候不能早睡这个真理了吗?”
“这不鸡冠头吗,你又去喝酒了?信不信我告诉你老妈啊。”
损友相见,必先嘴贱。再互损了一番之后,两个街溜子一路逛到了熟悉的酒馆当中,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毕竟与有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人类和精灵不同,夜晚对于生产方式更加侧重于渔获的兽人来说,夜晚也是个狩猎的好时间,哪怕住进了城市,这种夜间活动的生活习惯也没被改掉,反映到街道上的便是此时月亮高挂于天穹,仍有不少店铺开着门做生意,而兽人居民也在享受着精彩的夜生活,偶尔有一些陪着兽人朋友熬夜玩的人类或精灵。
“鲍勃你在今天白天的时间又在外面狩猎了是吧,肯定不知道城里今天发生了什么大事吧?”在将手里的杯子一口气灌下去一半后,鸡冠头故作神秘地努了努嘴角,然后摇了摇手指,压低了声音,“翻天覆地的大事!”
“得了吧,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知道自己这损友能把芝麻大的破事给吹成火龙入侵的本性,鲍勃自然也懒得陪他演,不耐烦地把两块银币塞进了等在一旁的哥布林服务员的手里,把这个异常坚定的小碍事鬼给打发走了,“这杯我请了,赶紧的。”
“老板大气勒。”有人请客又没有在一旁“偷听”的了,鸡冠头自然谈性也上来了,他指了指往北边的方向,悄悄摸摸地说道,“中央街有兄弟看到了,一个人类兽妻!”
“呸呸呸,就这破事还想坑我酒钱。谁不知道酋长老大的第二个老婆就是个人类。人家不常出来而已,出来一下你们就大惊小怪的。”说着,鲍勃就摆了摆手打算去拿桌上的第三杯酒,这就是兽人的酒桌规矩,你要讲出来的故事让大家不满意,那这杯就不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