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人,同类相食,几乎是所有种族的禁忌,连贸易联盟这片风俗与观念迥异于大陆的海外之地也不例外,但是在这里,他们又能够坦然地食用由“母猪”制作而成的香肉。
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我自然让玛菲莎带我去尝尝——反正离开了女王港,谁知道我在这里吃过人。不过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今天的出行我只带上了仍旧保持赤裸捆绑状态的艾德文娜,乘上玛菲莎安排的马车,所有护卫又一次领着我给的休假费欢天喜地的在这座堕落之城里找乐子去了。
马车在街道上飞驰,我好奇地观赏着窗外的街景,直到它载着我和同行的女伴们驶进一条暗巷,再开进一个种满松树与鲜花的小庭院内停下时,守在这庭院里的几个侍女已经迎了上来,主动打开车门,接引我和玛菲莎以及艾德文娜下来。
“没想到这里与外面完全不一样,像极了某些贵族用于金屋藏娇的别院。”我晓有兴趣地打量着庭院里经过精心打量的花坛和被外面围墙遮挡而看不到的别墅式房屋。
“即使在联盟,食用香肉也是一件不太被大众接纳的事情,大部分有这需求的人只会在饲养场买下香肉后回家独自烹调,而愿意提供香肉菜肴的餐馆也为了照顾大部分人的感受,刻意隐瞒自己的存在。”玛菲莎为我解释完后,拿出铸有贵族纹章的玺戒交到这香肉餐馆的侍女手中并吩咐道:“开一个包厢。”
“遵命,两位,这边请。”侍女见到玺戒,顿时眼前一亮,显然认出上面纹章所代表的东西,便收手并领着我们往大门走去。
穿过毫不起眼的大门,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大理石板砖铺砌的地面上铺着价值千金的银狐地毯,摆放在各处的家具无一不是由昂贵的红木打造,粉刷至白雪似的墙壁上,不是挂着出自名家之手的油画就是造工精美的黄铜灯座,天花板上挂着的巨大水晶灯洒下梦幻般的光辉,实在让我很难相信这是一个提供人肉菜肴给变态之徒食用的魔窟。
没走上几步路,我好奇地向带领我们的迎宾侍女问道:“这位女士,请问在这里用餐,是跟外面寻常酒馆那样,顾客自己看菜谱点餐,还是由掌柜报出今天供应的菜式,再由顾客选择呢?”
“这位从外国来的大人,叫贱奴塔莫拉就行了。”迎宾侍女回首对我嫣然一笑。
“咦?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是联盟人的?”我好奇地问道。走在我身旁的玛菲莎可没介绍我的来历,而且今天碰面时我才提出想尝尝母猪香肉的想法,没时间跟她串通。
“玛菲莎夫人跟您一起来的,过去她也陪同别的外国贵客光临本店,而且能找到本店的本国主人们是不会问出您刚才的问题的。”塔莫拉抬手掩唇娇笑,“本店既提供联盟各处母猪饲养场提供的母猪香肉,也供应新鲜活猪由顾客点现点做。您是第一次光临本店,务必让贱奴带您参观一遍再做决定如何?”
我闻言扭头看向玛菲莎,这个书奴螓首轻点,建议我同意。
“好吧,请带路,塔莫拉女士。”
塔莫拉领着我们来到餐厅内一处乍看之下很像晾晒肉类的储藏室,不过被晾晒的东西不是香肠、风干肉或分解好的动物尸体,而是一具具被去掉脑袋、小腿和前臂的女尸,而且她们不是被铁钩钩住后高高地悬挂在天花板或屋梁上,只用绳子捆住失去头颅的断颈,按照一定的距离整整齐齐地挂在离地两米高的横杆子上,像极了衣帽间内那些由衣架撑起再挂好的衣服。
哪怕曾经在战场上骑马砍杀的我目睹如此震撼的场面,都出现了短暂的失神,倒是塔莫拉如同介绍食材似的在前面侃侃而谈,令我都搞不清是我的胆量有待提升,还是这个国家的女人早就不正常了。
“大人,众所周知,哪怕是同一道菜肴,由多位厨师分别制作,也会因他们的技术水平高低有别而造成菜品在品味和质量上出现细微的差异。更别提在制作工艺上本来就存在各自产地各有手艺的情况下,引发的口味差异。”塔莫拉说着停下脚步,对离我们最近的像是衣服一样被晾挂在横标上的四具香肉开始逐一介绍。
排在第一位的那具香肉极为丰腴而富有肉感,雪白似霜,如果不是粉颈以上空无一物以及有一条从乳沟延伸至香脐上的切口,并且能够通过切口看见里面空空如也的体腔,真的很难相信这种肤色是一块制作好的香肉,而不是一个活着的美女。她的两颗豪乳宛如两个成熟可收获的香瓜般硕大,而大屁股的尺寸则更进一步,让人毫不怀疑她活着的时候若往男人的脸上一坐,那幽深的股沟能够将那男人的脸全部埋入其中,但与之相反的是她相对纤细的蛮腰,使她的身材曲线呈现出一个美丽的沙漏状,哪怕已经被制作成香肉也仍旧魅力不减。美中不足的是肥厚如蚌的蜜穴呈现出黑色,也许这不影响口感,但很难让人不联想她生前频繁而众多的交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