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天空还蒙蒙亮的时候,仍在睡梦中的希蒂被沉重的铃声吵醒了,她从干草堆上坐起,碧绿如玉的美眸带着惺松的睡意茫然地环顾四周,陌生的马厩隔间映入眼帘,而住在对面几个隔间里的母马们也缓缓醒来,坐起身子。这一切都无声地提醒她已经连女奴都当不成,只是一匹母马。
希蒂直接站起,扭动健美的娇躯,又踢踢脚,做了几个下蹲起立,稍微活动一下身体。尽管这地方的住宿条件恶劣,却意外地没让她洁若冰霜的肌肤出现诸如蚊虫叮咬后出现的红肿,干草堆居然比石床要舒适一些。
做过运动后,这匹金发母马跪坐在栅栏门前,安静地等待命运的安排——虽然不清楚这个马场是如何管理她们,但根据在驯奴学院获得的经验,只要时间到了,自然会有调教师或别的职员来领她们出去接受各种各样的训练。
果不其然,大门方向很快传来了机轴转动的摩擦声,接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后昨天见过的那群力奴出现在栅栏门外后。她们动作利索地收拾各个隔音门前的海碗,打开栅栏门将里面以跪坐礼待命的母马牵出来。
希蒂乖乖地跟随对方前行,走出了马厩,拐进了紧挨着马厩的一幢大木棚内。这里的地面挖出了一道道的排水沟,角落处有故意筑起的蓄水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臭味,让她想起驯奴学院里给外来奴新生使用的集体浴室,不过她有些怀疑力奴是否会解开她身上的束缚,让她自己洗澡。
没想到力奴压根就没给她松绑,只是把她屁股里的尾巴肛塞拔出来,丢进蓄水池清洗就不管她了。
没有手的话,我要怎么洗漱?
没等到希蒂想明白,就看到其他被带到这里的母马一个个主动走到一条排水沟上,修长的玉腿跨立排水沟两侧,然后蹲下娇躯,皱起黛眉,鼓腮憋气,将肚子里产生的污秽物拉到排水沟。
数十个赤裸美女排成一排一起排泄的场面实在过于壮观,哪怕希蒂已经在贸易联盟生活了一年多了还是被震惊得目瞪口呆。
不过她没发愣多久,大屁股便挨了一记狠狠的鞭打,疼得她整个人在尖叫中猛跳了一下,随后被一根伸进她胯间的马鞭抵住蜜穴,一个甜糯稚嫩的嗓音响起:“不想拉也没关系喔,但是呢,马场里的母马每天只有早上这个时间可以拉,错过了就得憋到明天了,万一没到时间却拉出来了,就不是抽一顿鞭子可以了事的喔。”
希蒂回头张望,发现那个用马鞭抵住她蜜穴的人只是一个约十二岁出头的家生奴,童颜巨乳的萝莉,穿着皮革制的丁字裤和束腰马甲,带着婴儿肥的俏脸稚气未脱,栗子色的长发盘在报脑勺并以蓝色的丝带扎好,可深蓝色的美眸里却透着一种成年人才应该拥有的残忍和阴险,令希蒂最为惊讶的是这个萝莉家生奴的胸脯上居然有一个鞭子纹身——这意味着她是个拥有执业资格的调教师。
见希蒂脸露惊愕,栗发萝莉骄傲地挺了挺胸前的碗乳:“怎么?很惊讶么?贱奴叫歌莉娅@卡利厄罗,从今天起兼任你的专属训练师,把你训练成贱奴弟弟需要的母马。还拉不拉?不拉贱奴可要把你的屁眼重新堵上了。”她肉乎乎的小手玩把着一根清洁干净的尾巴肛塞,蓝色眼瞳中的光芒变得越发危险。
“贱畜遵……呀!”希蒂刚报以例行的回答,那根抵在她蜜穴上的马鞭先是迅速离开,随即狠狠地抽打上来。阴蒂和那道肉缝照单全收,由此产生的剧疼令前女骑士也无法忍受,直接两腿一软,跪趴在地上,俏脸直接戴上痛苦面具。
“母马誓言忘记了吗?居然用嘴巴回答,贱奴也许应该向弟弟建议拔掉你的舌头,嗯?”歌莉娅抬起穿着皮马靴的玉腿,踩在希蒂的螓首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形势不如人,希蒂只咬牙含泪地拼命摇头。
“还算你听话,以后回答贱奴只许用跺脚的方式,贱奴不想听见你的声音,也懒得看你的眼语,懂了吗?”
希蒂用力点头。
这时歌莉娅才慢悠悠地收回玉足,用马鞭指向那排已经蹲着二十多匹母马的排水沟,“赶紧清理你肚子里的脏东西。”
无可奈何的希蒂连忙起身蹲到排水沟上,憋气驱使屁股发力。在这个过程中,萝莉家生奴的目光仿佛针扎似的接连刺向自己的裸体,尤其是因用力而开始张开的菊门。
也不知道幸运或不幸,实实在在的便意加上自己的发力,压制住了强烈的羞耻感。没过一会,伴随着一阵刺鼻的臭味,昨天累积在体内的污秽物从张开的菊门中不断涌出,而前面的蜜穴也打开蜜唇,射出一道淡金色的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