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拍拍希蒂的肩膀,母马随即意会的跪伏下来,直到自己的乳尖刚好碰到地面为止。随后西蒙把一张儿童鞍椅放到她的玉背上,三条皮革束带分别从她的腋下、肋下和小腹上绕过并扣紧,将鞍椅牢牢的固定在她身上,这才算结束了母马的上鞍工作。
这时侍女们搬来了房间里给参赛者准备的全身镜,希蒂看着镜中的女奴,健美雪白的娇躯被五花大绑,粉颈上带着的奴隶项圈上挂着一个快有拳头大小的铜铃,宏伟饱满的双峰被链子串着挤在一起,双手从背后锁住还背着一张鞍椅,淫荡的大屁股上还翘起一条长长的马尾巴,四块隐隐隆起的腹肌下面的蜜穴露出一道粉红色的肉缝。可覆盖着四肢的金色板甲又与赤裸的雪肌形成强烈又不协调的对比,以致希蒂又沉入短暂的回忆。
啊,以后我大概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可以穿上铠甲……希蒂想到自己还是女骑士的模样,不禁有些感慨。
“希蒂姐姐你真漂亮。”西蒙说着一把搂住希蒂的蛮腰,小手不安分地揉捏着她的大屁股,然后对侍女们招手:“该进行赛前祷告,快请女神出来。”
神奴打开带来的箱子当中最小的那一只,将放在里面用绸布包裹的赎罪女神像摆到桌子上,然后站到神像旁边打开随身携带的《赎罪圣典》作仪式准备。这尊神像打造成母马打扮的赎罪女神,蒙眼堵嘴,双手反捆,脚踏蹄靴,裸背置鞍,屁股塞着马尾肛塞,而她生下的唯一儿子调教神使安坐在她背上的鞍椅上,左手握着缰绳用力拉拽好让母亲调整方向,右手拿着马鞭狠狠抽打母亲的大屁股让她提升速度。
西蒙双膝跪地,双手合什顶着下巴,闭上眼睛开始无语祷告。希蒂没有改变信仰,但作为连人都不是母马,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也跟着双跪地,将白洁如玉的额头抵在地板上,假装自己也在祷告。同行的女奴们和男性家臣也纷纷跪下,接着这个房间里响起了神奴带有咏叹调的空灵嗓音:“伟大的吾主,您卑微的仆人在此请求您,请您稍微分神将目光注视到这里,您的一群忠实的羔羊正恳求着您的指引与庇护……”
等到神奴的祷告词念完,女神像绽放出一股淡淡的莹光,光芒照射在房间内的所有人身上,都感觉心灵仿佛得到洗涤一般,整个人神清气爽,对赎罪女神的敬畏之情又加深了几分——唯独希蒂在想这里所有参与的骑手和母马大概都会恳请赎罪女神的庇护,但冠军只有一个,那么赎罪女神是公平地赐予所有祈求者的祝福?还是说有什么挑选的标准?
随着女神像的光芒消散,西蒙重新站起并吩咐自己也起来时才起身,希蒂跟着他走出这个房间,其他人则被留下待命。
踏出出口后阳光明媚,哪怕钻进头盔观察隙里的光线不多,但环境的明暗剧变还是让希蒂忍不住眯起了眼眸。等到她适应了光线时,发现已经来到赛场的边缘,一些参赛骑手和他们的母马也在这里排队抽签。近半数的母马都穿戴了跟自己类似的只防护四肢和头部的盔甲,其余的也基本上各种皮革装,再也见不到过去比赛中花花绿绿的只注重视觉效果的装束。倒是骑手们的装束的风格并没有这么实战化,男孩子们以礼服和打猎的装束为主,小女奴们仍是比基尼包裹三点要害,只是将布料换成了相对耐磨的皮革。
贸易联盟的母马赛事分为两类,一种被调教成母马的女奴牵引一辆双轮马车,骑手站在马车驾驭母马进行赛跑,这一种还算好,由于母马只是拉动马车,对骑手的要求不高,一般别傻到弄个大胖子或者身高快两米的肌肉猛男上去,对母马的影响不会很大。
另一种则是母马女奴直接背上一个骑手进行赛跑,绝大部分的母马都是由人族女奴调教而成的,不管如何锻炼,能够背起的重量是很有限的,意味着骑手只能是个小孩子。骑手的年龄越小,母马的负担越轻,可是年龄太小的孩子不仅无法给母马提供有效的指挥,没准还会在比赛中受到惊吓或者别的原因而妨碍到母马的发挥,年龄越大的孩子则更能充当一个好骑手的角色,尤其是到了青春期、可以操女人的男孩,通过跟母马交欢增进双方的感情和默契来提升在赛场上的表现,不过这种骑手也会比七八岁的小女奴要重上许多,使得如何在安排骑手上的取舍成为一种充满智慧的博弈。
观察完了自己的对手,希蒂扭头眺望赛场观察呆会自己要跑的赛道——跟当上母马这一年以来跑过的赛场大同小异,像长蛇一般的赛道蜿蜒打转,沿途安放了栅栏、水沟、木桩等障碍物,还有悬挂着花环的木桩。骑手驾驭着母马以最快速度通过这些障碍,还要尽量多的取走路上的花环来获取额外的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