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上午一共打了十二场生死战,最后死了十三个战奴,其中一对在厮杀中同归于尽,由于规则是活下来的才算获胜者,于是她们美丽的头颅被运动场的工作人员割下随机抛给观众。我押注的那位名叫艾美拉的战奴也是丢掉小命的战奴之一,害我输了十枚金佛里。
随后是为了弥补生死战结束太早而进行的临时加赛,几十个身子还没长开的小战奴被放进赛场,她们穿着木制护具和写有编号的围裙,拿着包有厚布的木制训练用武器进行大乱斗,押注的玩法也变得丰富起来:赌哪个小战奴的淘汰顺序,哪个小战奴击倒的对手最多等等。
等到这群可爱的小战奴彼此打到满头大包,白皙细嫩的娇躯遍体瘀伤,终于决出了最后的冠军后,时间也到正午。烈日当空,很多不愿意晒太阳的人带着自己的辘辘饥肠回家吃饭,同时有不少人撑起遮阳伞或用带来的帆布搭起一个临时的阴凉处,然后吃着从家里带来的干粮,等待着下午的到来——运动场的门票收费规则很奇怪,一天之内无论什么时候进场,只要买下座位,就可以呆到傍晚关门为止,如果出去了想要再进来,只能重新买票。
呆在包厢里的我自然没有外面那些平民观众的烦恼,拉好窗帘,关上房门,加上宽敞的躺椅,就是一张适合午睡的好床,拿起桌上的铃铛摇几下,花上一把金佛里就能叫来一桌美食,只是当下房间里的女人多达四个,可我没有当着另外三个女人的面前干艾德文娜的厚脸皮,但贸易联盟的女奴的脸皮厚度超乎我的想象。
“大人,请问需要来点‘饭后运动’消食吗?”玛菲莎放下擦完嘴巴的手帕,注视着我。
我的目光依次从她、艾德文娜和那两个床奴侍女的娇躯上扫过,“这里的人似乎有点多。”
“呵呵呵,没有的事,大人,不如说人数刚刚好好。”玛菲莎说着和那两个床奴侍女掩唇而笑,就连跪坐在躺椅旁边的艾德文娜也俏脸绯红地垂下螓首。
“这怎么个刚刚好?”在我迷惑不解之际,玛菲莎的纤纤玉手已经攀上我的衣领,开始为我宽衣解带:“请交给贱奴吧。”
“等一等,夫人,拉达克先生他万一知道这件事……”
“您担心主人的反应吗?请大人放心,主人吩咐贱奴的任务当中包括用身体为您提供服务。”玛菲莎招招手,两个床奴也爬上躺椅跟她一起脱我的衣服,很快将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的我剥了个干净,接着玛菲莎纤手一推,让我躺倒在躺椅上,然后她脱下凉鞋,登上躺椅,抬起一只晶莹修长的玉腿对着我的胯下踩去。
“用、用手是不是更好些?”我真的有些慌了,不是刚刚那种淫人妻女而可能被苦主上门追杀的担忧,而是从未听说这种用脚进行的前戏而对未知的怀疑。
“大人以前没试过用脚吗?那请安心体验这新奇的享受吧。”玛菲莎笑容甜美,给我一种恶作剧成功的感觉,在更加用力地踩踏着我的肉棒上下碾压的同时,包裹着她全身三点要害的丝质比基尼也相继被解开,伴随着重力而飘飘落地,让我看见她那双笋乳顶端的粉花珍珠以及如婴儿小嘴般细嫩的蜜穴,以及光洁无毛的阴埠上的交叉闪电系纹章。
“可是真的很难安心下来啊。”我报以无奈的回答,尽管不想承认,但从玛菲莎的玉足上传来的冰凉温度和略带压迫的碾压的双重刺激下,我的肉棒竟然不争气地充血勃起了。
这时两个床奴侍女也脱下身上的比基尼,一左一右地围在躺椅两侧,她们分别抓起我的一条手臂,然后握着我的手掌并把它引导她们的蜜穴或胸乳上,让我玩弄她们的重要区域。
我的肉棒又被玛菲莎踩了一会,已经膨胀到了极限,玛菲莎便一屁股坐了下来,用蜜穴一口气将我的肉棒吞至没根。
“呃、啊……呵呀呀呀……”已经坐到我身上的玛菲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俏脸上浮现出痛苦与欢愉皆有的表情,通过肉棒上传来回到的感觉,我便知道自己的肉棒已经填满了她整个花径内每一处空间,但它还没做好被我入侵的准备,这里还是比较干燥,因此玛菲莎才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下意识地问道:“要不先缓缓?”
“大人不必怜惜贱奴,尽情享受即可。”玛菲莎话音刚落,她向后一仰,将及腰的金丝美发披散开来,双手分别撑在我的两条大腿上,便以此为支点连大腿一起挺动肥嫩的大屁股在我身上起起伏伏,两颗挺拔的笋乳随着她的起伏节奏而上下甩动不停,白嫩的乳肉上面点缀着嫩粉色的珍珠,在空中画着迷人的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