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好几分钟后,萝塞菈大概是玩腻了,眼见金发头颅即将落地,她一脚大力抽射,踢在头颅的俏脸上,将它踢飞过屋顶,朝着远处的街区飞去,消失在建筑物后面。
“女士……”书奴有些纠结地目送那个头颅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那个头也算到账上。”萝塞菈满不在乎地拍拍手,招呼自己的护卫走人。“晚上贱奴要在城堡里看到这些头。”
“明白,女士,小店一定准时送到,您慢走。”
市集没一会便被逛完,尚在开发又处于战争状态的殖民地新城镇提供不了什么好货物,娱乐设施也十分缺乏,没有剧场、歌剧院,也没有运动场、竞技场,只有几间酒馆和一间妓院。
萝塞菈没有“作案工具”,也对同性之间的假凤虚凰兴趣不大,除非对方跟自己有着亲属关系,自然不会去妓院。酒馆也大同小异,酒客们的吵闹、舞台上伴随音乐起舞的床奴、空气中永远充斥着的酒精气味……直至她看到其中一间酒馆的大门口站着两具赤身裸体的无头艳尸,这两具经过塑化处理的尸娼都抬起一只纤手摆出欢迎来宾的手势,另一只纤手托着一个圆盘,上面摆放着一颗同样塑化了的女奴头颅,头颅的俏脸上尽是春情满满的媚笑。
“不用床奴反而用尸娼来当迎宾小姐,真是罕见。”萝塞菈晓有兴致地驻足观望:这两具尸娼曲线曼妙又丰腴多肉,肤白玉嫩,见不到半点伤痕,显然是完成了告别日的女奴留下的,托盘上的两颗头颅也就不可能跟无头艳尸同属一个身体,她们之间的大门虚掩着,却听不见酒馆里常见的吵闹与乐声,异常的安静。高挂在屋檐下的招牌没有写上关于这酒馆的名字,只用颜料画上了一个被捆成驷马吊蹄、长矛穿刺后架到火堆上烧烤的赤裸女奴。
“走,我们进去看看这店。”种种反常把萝塞菈的好奇心被勾引起来,她径直走过推开大门,踏入其中。
这个酒馆的布局尽管与寻常酒馆的差不多,诸如吧台、酒桶墙、卡座、壁炉、烧烤沟和一个个配套的圆桌圆椅等东西都有,但有一面墙壁叠起了许多铁笼,每一个铁笼里都关一头戴着塞口球、被养得白白胖胖的母猪——将女奴的前臂和小腿切掉再强迫喂食育肥出来的母猪,看见萝塞菈等三人走进来,有的俏脸带着恐惧的表情埋下螓首,生怕自己成为萝塞菈的注意目标;有的趴到铁栅门上冲萝塞菈打起眼语,恳求她们买下自己长回四肢……她们的眼角下方以小屋纹身为主,胀鼓鼓的巨乳上罕有技能纹身,多半是过去战争中被俘虏的艾克哈特军一方的母畜。
头顶的天花板上悬下来的铁链不仅挂着用来摆放蜡烛的灯架,还挂着一具具已经腌制好了的母猪香肉,她们就跟铁笼墙里面的母猪相似,巨乳上技能纹章稀少,阴埠上光洁无物,显然东东鲁岛上还没有足够多的犯贱女奴自愿来当母猪。
除此以外,还有五张一字排开的拘束型躺椅,每一张躺椅上都固定着一个被摆成大字型的赤裸女奴,她们的待遇连铁笼墙里的母猪都不如,全部被蒙眼堵嘴,比她们自己的头颅还要硕大的水润豪乳上套着吊钟型的玻璃罩,末端连接着管子,伴随着她们的豪乳的阵阵抽动和意味不明的呜咽呻吟,洁白的乳汁不断从被玻璃罩罩住的乳头中喷出,接着沿着管子抽到躺椅旁边的铁桶里,但她们的肚子却平坦而紧绷,完全没有怀孕的迹象。
“看来这是一间专卖母猪菜肴的酒馆呢。”萝塞菈马上得出了自己的判断。
“女士真是目光敏锐,欢迎来到‘猪猪乐园’,如果您是喜欢母猪香肉的食客,那么您就来对地方了。”一个酒馆侍女迎了出来。
“贱奴喜欢吃母猪不错,不过你们这里好像有母牛呢。”萝塞菈一边说着一边走近那五个被锁在拘束型躺椅上的女奴,然后用手掐了其中一个的豪乳一把,令这个女奴发出一阵长长的呻吟,被掐到的乳房也在那一瞬间喷出更多的奶水。
在贸易联盟这片将女奴开发出各种用途的地方,出现把女奴调教成母马拉车驮货,切掉四肢训练成母狗用于玩赏狩猎,强迫喂食育肥当作母猪宰杀食用的多种玩法后,也就诞生了喝下泌乳魔药后即使不在怀孕时期也能够分泌出奶水的母牛,虽然她们不需要强制切除四肢,但跟母狗和母猪一样不被当作人来看待,也存在着被主人宰杀食用的可能。
跟需要考取技能纹身的母马和母狗,以及只被当作食材看待的母猪不一样,除非是被关在牛棚里定期喂服泌乳魔药然后天天榨乳取奶的女奴母牛,不然不少主动喝下泌乳魔药的女奴只是把这东西当作增加与主人床第之乐时的情趣添加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