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啊啊啊……不要……痛啊,痛死啦……”塞布丽娜突然而至的剧痛令泪水溢眶,螓首在木枷上扭来甩去,橘黄色的长发在吉斯的淡绿色手臂上拂来拂去,十根葱指张开又捏紧,好像要抓住什么那样。
“忍耐,奶牛,你要学会忍耐和享受这个过程。”吉斯话音刚落,他抓住塞布丽娜两颗巨乳的双手突然往下一撸,将被捏住的柔肉挤压至极限,两颗乳头同时分别喷射出一股乳白的汁水,如果说先前的挤奶只是小溪涓流,那么这一下就是大河喷发。
“好痛啊、痛痛痛啊……呀啊……”胸脯传来的剧痛让的哀号变得更加高亢,随后塞布丽娜被身后的佛尔一记深达花心的全力插入,使她充满痛苦的叫喊发生了奇怪的改变。现在她只觉得自己的精神要被撕裂成两半,一半是巨乳被挤压造成的痛苦,另一边就是被佛尔抽插给予的大量欢愉。
这时位于塞布丽娜对面隔间里的那个女奴已经无从分辨到底是痛苦不堪还是爽得飞上天,在身后小地精的侵犯下浪叫连连,白嫩羊羔般的丰腴身子剧烈窜动着,纤腰疯狂扭动好让圆润的雪臀更加猛力的撞向身后的小地精。而左右两旁的精灵和兽人的表现更加差劲,尽管由于隔墙的阻挡,无法看见她们的身体是个什么情况,但她们春色荡漾的俏脸上已染满红晕,一刻不停地呻吟着,浪叫着……
塞布丽娜看着这些同类,心想此刻的自己也大概差不多吧:木棚的一个隔间内,一个孩童大小的小地精挺着大肉棒在一个被锁在木枷、跪在地上的女奴爱液横流的蜜穴内来回抽插着。晶莹似珠的香汗遍布这个人族女奴全身,从窗户洒进来的阳光照射下,扭动不停的白皙娇躯泛着淫秽的油光,而一个穿着皮围裙的小地精坐在女奴的面前,双手反复揉捏着女奴那两颗自然垂直下的巨乳,让这两团柔肉在十指之间变化出各种形状。在两个地精的夹击下,女奴微微张开檀口,香舌不时发出“啊、嗯、喔”之类简短又意义不明的呻吟声。
快感在不断积累,最终突破阀值。伴随着一声拖得长长的“喔”的高潮呻吟中,泄了身子的塞布丽娜的螓首突然高高扬起,将禁锢着她的粉颈与两只皓腕的木枷拉扯得嘎吱嘎吱的作响,她赤裸诱人的娇躯连同后身正奋力抽插着她的蜜穴的小地精不约而同的一阵颤抖。
心满意足的佛尔从塞布丽娜的花径内拔出自己仍旧坚挺着的肉棒,而女战士就好像断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木枷里,除了纤腰偶尔抽搐一下外,几乎一动不动,任由被注入体内的生命精华连爱液从蜜穴缓缓淌出,滴落到地上。
与此同时,感觉到自己的一双胸乳正在往外释放着什么。由于木枷的阻隔,她看不见自己的乳房在变形中怎样喷出乳汁,但她能够从乳汁落入木桶的声音从刚开始断断续续的滴答落下,变成现在连绵不绝的大股喷泉,而先前令她难受不已的胀疼感也随着乳汁的释放而不断减弱。
“我、我居然在高潮中喷奶了……呜呜呜……”被迫挤奶的羞愤、高潮后余韵的愉悦和胸乳因奶水减少而引起的舒缓感交织在一起,令塞布丽娜既想哭又想笑……
“果然是头优质奶牛呢,摸上去还有不少的'存货',没白长着这么大的奶子。乌当,换人。”吉斯的双手从塞布丽娜的巨乳上收回,离开前还不忘了对着已经停止喷奶的乳头弹上一下,让她在浑身一颤中尖叫一声。
被点名的小地精欢天喜地的应了一声,跳跨过木枷,跳进隔间里,而在塞布丽娜身后的佛尔已经提起裤子,爽快的从她身旁跨过,走出隔间。
站到塞布丽娜身后的乌当也不废话,直接脱裤掏枪,然后挺着肉棒插入还滴着爱液和残留白浊的蜜穴里,压根就没想过给这个萌新奶牛一点休息的时间。
“呃啊……怎么……喔啊……这么快……”塞布丽娜发出几声音微弱又断断续续的抗议,就被迫又撅起圆润的大屁股迎合着对方的肉棒,不过呻吟的声音由之前的兴奋与欢愉变成了无奈与苦楚。
吉斯也开始重新揉捏塞布丽娜丰满的巨乳,一边享受着这两团舒适的软肉,一边为她能够再次产奶而给予她快感。
“啊……嗯喔……呃啊……好痛……哦喔……好棒……让、让我……哦……喘口气啊……”塞布丽娜尽管心情上不愿意,但身体承受插抽产生的快感还是让放浪地淫叫起来,满是汗水的大屁股在小地精反复撞击下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乌当,加把劲,我看这小奶牛又快要喷奶水了。”尼古对着身后埋头苦耕的手下吩咐着,同时用他小爪子把女战士的丰乳紧紧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