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不到屠宰房里面是怎样操作的,但宰杀很快就完成了,一个力奴拎着一串漂亮的头颅链子走出屠宰房——组成链子的头颅自然是来自那些被宰杀的母猪,她们颜色各异的长长美发被梳成一束,然后一颗接一颗地由美发彼此束起,构成了这条链子,俏脸上的表情各有歧异,有些麻木迷惘,有些恐惧痛苦,像是本身就自卖猪的黑发母猪的俏脸则展露着奇怪的兴奋与愉悦,看来她真就对当母猪被宰杀做香肉这事没感到后悔。
最后这串头颅链子被那个力奴送进了与饲养场邻接的尸娼作坊里,毕竟母猪们的头颅哪怕不能食用,也是不能随便浪费的尸娼材料。
嗯,不知道甘宝将来会怎样处置我的头呢,当烛台,当镇纸,当悬梁的风铃,会不会当夜壶用啊?
陷入自己幻想中的佳娜莉甚至没注意到自己花径渐渐湿润起来,以前她刚从驯奴学院毕业,还是个萌新女奴的时候,偶尔看到一颗被加成塑化后当作别的家具使用的女奴头颅,都会感到害怕,然而现在自己死后头颅注定会被塑化变成一件家具后,却期待着自己的头会被甘宝怎样使用……
时间在无忧无虑中流逝,直到傍晚时分,力奴们开始把草地上放风的母猪们赶回兽棚和给她们喂食,佳娜莉也准备往兽棚方向走时,被其中一个力奴拽住:“嘿,C145,总算找到你了。”
力奴二话不说把一条链子系到佳娜莉的奴隶项圈上,拖着她往饲养场另一边的屋子走去。
我的育肥终于结束了吗……怀着这样的想法,佳娜莉并不拒绝力奴的拉拽,还加快步子以求跟上对方的速度。
但力奴没有把她往屠宰房那边牵,反而牵着她走进了饲养场正门的会客馆,径直来到接待访客的前厅。两个熟悉的身影立在接待访客的柜台前,见到佳娜莉的出现,一下子跑了过来,把她用力抱住。
“嗯?呜、呜、呜!”被拥搂的佳娜莉怔了怔,她又怎么会认不出自己生下的两个女儿莉莉和丽姿呢,但两个女儿的搂抱力度是如此强,好像生怕一松手,她就会从她们怀中消失似的。
“好啦,两位妹妹,这头母猪现在是你们的了。”等到一个力奴把佳娜莉挂在耳朵上写有C145的编号牌子摘下,完成了手续交接的书奴绵里藏针地催促道:“太阳快下山了啦,不快点回家吗?”
莉莉和丽姿也没多说什么,一个收好佳娜莉的母猪身份证明,一个拽起佳娜莉的链子,就牵着她们的母亲走出饲养场。
“莉莉,丽姿,这是怎么回事?”佳娜莉一边跟随女儿的步伐,一边打起眼语,这是跟她的预想不一样。她的赎罪计划是完成育肥后被宰杀腌制成香肉,等到甘宝和艾玛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应该是被制作成婚宴上的菜肴,而现在她还没宰杀就被赎买,这算什么?
“妈妈,爸爸和艾玛阿姨的婚礼在下星期举行……”莉莉答道:“艾玛阿姨要我们买回你,在婚礼那天宰杀。”
联想到自己也差不多完成育肥了,佳娜莉也马上接受了,没准比起只能以香肉的状态与甘宝相见更好,现在还能亲眼见证丈夫的新婚礼,甚至还能跟快一年没见面的丈夫再聊天上几句。“原来是这样,不过别再叫贱畜作妈妈,现在贱畜只是你们买走的一只待宰母猪。”
“可是……”丽姿还想说点什么,就被佳娜莉用一个凌厉的眼神给制止了:“没什么可是,贱畜在一年前决定为主人赎罪而卖到饲养场时,就不是你们的妈妈了,如果你们再用这种态度对待贱畜,那么贱畜就不再认你们当女儿。”
莉莉犹豫地问道:“妈……好吧,那贱奴要怎么称呼你?”
“直接叫母猪,或者叫贱畜在饲养的编号C145。”
“好、好的。”莉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某种决心似的,随后对佳娜莉恶狠狠地训斥道:“母猪,走快点,爸爸还在等着我们呢。”
“嗯!”佳娜莉应了一声,再度提速。
两个十四五岁的战奴少女牵着一个丰腴母猪一路穿街过巷,却没引来多少好奇的目光,皆因这里是贸易联盟,把女奴的前臂和小腿切掉再调教成母狗也是十分平常的国度。虽然母狗通常会戴着狗耳头环,屁股里插上带有假尾巴的肛塞,而母猪会在琼鼻上穿环和耳朵挂编号牌,可这些打扮也不是强制规定,什么都不佩戴直接用绳子牵出遛的也大有人在,以致很难一眼区分这两种母畜。
在旁人看来,就是两个未成年的家生奴替主人牵着他心爱的母狗上街散散,实属正常不过了,而且她们母女三人还不时遇到同样是牵着母狗出来散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