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数日,一些颇有家产的艾克哈特岛富商也到访奥伦提亚军的营地,把他们心爱的女奴从俘虏围栏中赎出,带回东东鲁岛上仍被艾克哈特军控制的殖民点,但这样的幸运儿也数量稀少——对于贸易联盟的男人来说,除非他们是真的相信爱情,否则哪怕失去了自己的奴妻或母亲,也不过再花点钱重新买一个新女奴来取代这样的小事,犯不着以身犯险闯进敌军的大营去赎人,毕竟眼下是内战状态,男性虽有特权,可不见得不会被敌对方的战奴见利而行凶。
这时是没有自然人主人的缺点也就体现出来了:劳伦缇娜等一众所有权归于军队的女奴和母畜压根就没人来赎买。
“该死、该死的,为什么贱奴当年要为了自由行动权而跟主人赎身啊!”一个战奴望着被主人拽着链子牵走的同伴的背影,懊悔到以头磕地,宽阔的雪白额头撞得鲜血飞溅也不见她停下。
“呀啊啊啊……妈妈当年为什么不把贱奴卖给哪个男人,哪怕当个奴妾也好啊……”
“呜呜呜呜……母畜就是命苦,主人不要母畜了……”
联盟的女性虽然都是奴隶阶级,但没有自然人主人的女奴很多时候能够拥有类似大陆诸国自由民的行动权限,例如可以自行选择被谁雇佣而工作,决定自己要不要参加首卖日、告别日等重要事情,甚至能决定自己要成为谁的奴妻奴妾——想到做到这一点,自然得有一定的经济基础,这往往只有三贵奴(战奴、书奴和神奴)比较容易办到,像是船奴、匠奴等技术型女奴得是行业翘楚才有望积累出不必依附主人的财富。这样的地位又是令其他女奴所羡慕的,然而在身陷俘虏围栏的特殊情况下,却成为没有外援的孤立身份。
劳伦缇娜现在也不知道该不该恨也是自由女奴又不把她卖身嫁人的母亲,只能向赎罪女神祷告奇迹出现,有人来到俘虏围栏买下她们这些“被遗弃”的女奴。
又过了一天,留下在俘虏围栏内的艾克哈特军女奴们越发绝望,因为她们看到围栏外面的奥伦提亚军正在拆营,想必是准备撤离了,那么还会带着她们这些浪费粮食又要花费人手看管的累赘么?
这时俘虏围栏又被打开,一些腰带上系着算盘、墨水瓶和硬皮抄的书奴走了进来,她们的比基尼大多是绸质,虽然比不上贵族的丝衣礼服,亦可见其身份的不凡,更重要是她们的衣着上没有奥伦提亚军的标志。
“贩奴商会!是贩奴商会的人!啊,感谢女神保佑!”一个女俘虏认出其中一个书奴项圈上的蚀刻图案背后的含意,兴奋地高喊起来,而随着她的声音扩散开来,许多女俘虏们也围了过来,瞳色各异的美眸中重新泛起希冀的光芒。
虽然没被自己的主人和己方军队赎回,但能够卖给奥伦提亚岛的贩奴公会,那么自己的生命也就有了保障——比起被运到奥伦提亚岛上卖给未知的主人,奥伦提亚军为了节省粮食而处决自己的下场更加可怕。
“手脚完整的艾克哈特母猪都过来,现在塔克商会愿意收留你们当中的一部分,但你们也要证明你们足够有用,才能获得资格。”一个项圈上蚀刻着塔克商会纹章的书奴装腔作势地吆喝着。“缺腿少臂的就不用过来了,塔克商会不收废物。”
此言一出,感恩处决前夜的悲欢各异的一幕又出现在女俘虏们中间,伤残者抹泪低泣而健全者雀跃而前。劳伦缇娜看了看自己肿胀起来的左腿,咬咬牙也跟着往前挤去。
“大奶骚屄是个女人喝下魔药就有,床铺纹身只要上过驯奴学院的调教课便能拿到,但能让塔克商会收购和出售的性奴隶可不是只掌握这点基础东西,必须要有吸力出众的骚屄。现在你们这些母猪得证明自己拥有这样的骚屄。”
随着那个书奴的讲解,挤到最前面的十几个女俘虏已经被奥伦提亚军的战奴从人群中拉出来,她们每人相隔两三米的距离,被命令岔开双腿露出蜜穴、翘起大屁股并高高挺起丰满的巨乳站好。另一边,与站好的女俘虏人数相等的力奴走了出来,每个力奴手中都拿着一根铜制的小棍和一堆体积相等的小砝码,这令劳伦缇娜想起小时候在驯奴学院的房中术课程中用来锻炼蜜穴吸力的假阳具。
“母猪们,站好了,选拔的规则很简单,呆会往你们骚屄里塞进铜棒,然后逐渐往铜棒上挂上砝码。”书奴继续讲解:“我会用沙漏给你们计时,坚持个三分钟没让铜棒掉出来,就是塔克商会需要的合格母猪。好,开始!”
伴随着书奴皓腕一翻,把手中的沙漏翻转过来开始计时,那些待命的力奴也把铜棒塞进女俘虏的蜜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