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思绪从过去的比武大会的回忆中抽离时,赛场上的生死之战已经到了尾声。金发战奴尽管走的是防守反击的武技路线,但她面对的对手力量和速度都太强了,虽有圆盾格挡,可在双刃战斧的疯狂劈砍下渐渐分崩离析,而她的短矛怎么也刺不中对手。
持续的被动挨打直到圆盾彻底化作一堆木屑,从金发战奴的左臂上散落一地后,高个战奴的双刃战斧直接给她来了个袈裟斩,战斧劈入她的左肩甲,斜斜地划过上半身,粉碎了她的钢铁胸罩后从肋下划出。
金发战奴的健美娇躯顿时化为两截残尸扑倒在地上,高个战奴连忙像上一位获胜者那样剁下死者的头颅,拽着上面的及腰秀发抡上几圈,然后抛上观众席。
也许是女神保佑,这颗美丽的金发头颅飞进了我所在的包厢,就在它快要砸到玛菲莎的时候,我一手接住了它,与那张被死亡所凝固、杏目圆瞪的俏脸来了个四目相对。而外面的观众席上响起了一片失望的哀叹。
“啊,是个外来奴呢,可怜的小姑娘。”我合上那双茶色的眸子,抱着这颗金发头颅向玛菲莎问道:“我该怎么处置它?”
“现在它已经属于您了,随您处置。拿去尸娼工坊塑化加工,或者转卖给别人,甚至干脆扔掉都行。”
“这样子啊……”我捏了捏头颅那余温仍旧的脸蛋,觉得手感不错,“那就把这个女孩儿的美貌永久地保存下来吧。”
玛菲莎的一个随行侍女立刻上前从我手中接过金发头颅,跑出去找尸娼作坊了。而我则把艾德文娜搂到躺椅上,一边揉搓她的巨乳,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道:“知道我为什么不派你下去打一场吗?”
前未婚妻敏感的娇躯在我的爱抚下很快有了反应,她的两颗乳头因兴奋充血而竖起,檀口忍不住吐出愉悦的呻吟:“嗯……啊……因为主人怜惜贱畜。”
“这是其中之一,我想起你的名号,你是习惯用战锤的女骑士。现在手边没有合适你的趁手家伙不说,派你上场就算打赢了,你的对手也会死得很难看,根本没有收藏的价值。”我告诉我的前未婚妻,而赛场上的高个战奴好像要映证我的话似的,直接走向大门,任由她一斧子制造的两截残肢躺在地上,等候运动场的力奴来搬走。
“感谢主人怜惜。”艾德文娜从我的怀中抬起螓首再次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