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里的母亲粉颈的奴隶项圈上挂着一张写有文字的羊皮纸,如果仔细观察上面的内容,就会发现那是母亲的一张奴隶证书,上面有着她的身体方方面面的数据,还有她的签名、十根手指的指印、檀口的唇印和蜜穴的屄印,而母亲的俏脸上则挂着我当时首次见到的媚笑。
“贱奴是莎曼萨,丈夫啊,儿子啊,还记得贱奴这个失踪了一年多的亲人吗?贱奴已经在贸易联盟生活了一年多了,这段时间都在驯奴学院学习,终于不再因为被主人调教就哭哭啼啼了,还毕业了成为一个合格的女奴。”母亲说着挺了挺硕大的豪乳,以这种特殊的方式扬了扬挂在项圈上的奴隶证书。“请看看贱奴的脸,贱奴的奶子,还有贱奴的骚屄。这些都是一个女奴应有的标记喔,脸上的纹身是告诉大家贱奴是从大陆诸国来的,奶子上的四个纹身就是说明贱奴有什么技能,会做什么,方便主人们把贱奴派到更能发挥贱奴能力的岗位上,还有贱奴的骚屄,上面刻着贱奴的名号‘雷枪’喔,要是贱奴以前没闯出这个名号的话,屄上就会跟那些普通的女奴一样只会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喔。”
莎曼萨如同炫耀身上的勋章似的扭了扭胯,故作神秘地道:“丈夫啊,儿子啊,你们一定想知道主人会安排贱奴去做什么,每天要做的就是当主人的座骑,背着他到处走,还要参加体能训练,好准备去参加赛马比赛,是的,贱奴现在是一匹母马。你们一定好奇,为什么贱奴是一位实力强大的女骑士,又识字通文,可以处理政务,却大材小用的被主人安排当只要体力好就能做到的母马。”
光幕内的女奴的语气无比轻松,俏脸上的媚笑也不曾减少,仿佛在向别人讲述一件趣闻,“这都要怪贱奴,一开始哭哭啼啼,还拒绝调教,害得主人和调教师们花费了更多的时间与精力帮贱奴认识到真正的自我。因为贱奴犯下了这种错误,主人决定先让贱奴当母马,磨一磨贱奴的性子,毕竟母马的地位比寻常的女奴地位还要低,也就比家畜稍微好一些,要是惹得主人不高兴,被当场宰杀吃肉也说不定喔。要是贱奴能够成长进步,还是有机会晋升回本来的女奴等级喔。”
“本来贱奴还有好多话想记录到水晶里,毕竟是好不容易才被主人允许给你们写信,但是呢记忆水晶的容量还要留下一部分给另外三只母畜,不能再写更多内容了,贱奴的信就写到这里,希望将来还有机会写信。爱你们的母马:莎曼萨。”
这就是母亲失踪一年多后,首次得到她的信息,可惜即使知道了她的下落,我和我父亲也无可奈何,她并没有重要到能够让一个国家向另一个国家开战,而我父亲尽管被气得当场吐血,但身为一个领主的理智还是让他选择一条比出兵开战更加稳妥的方法:雇佣女奴走私客到贸易联盟赎买母亲。
紧接着光幕里面的场景如雪花般融化后重组,变成一个光线幽暗的地牢,正对着镜头的是三个断头台,三个赤裸漂亮的女奴被锁在断头台内,泛着寒光的铡刀高高悬在她们的头顶,硕大丰满的乳球垂向地面,粉色的乳头都触碰到冰冷的地砖,她们肥硕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在洁白的裸背上可以看见她们被交叠反捆起来的双臂。
其中位于左边和中间的女奴各咬着一根绳子,而这两根绳子又分别系在中间和右边这两座断头台上面的铡刀上。唯一没咬着绳子的右边女奴开始张开檀口,对着镜头哭诉道:“伯爵大人,这买卖做不成了,贱畜们失手了,还被弄成了这副模样,您要是收到这封信,请善待贱畜们的家人吧……”
她们显然便是我父亲雇佣的女奴走私客,眼角下方的泪滴纹身是最好的证明。女奴说完,旁边伸出一对粗壮的手臂,把一根绳子塞到她的檀口里,强迫她咬住,而这根绳子则系着左边那个女奴头顶的铡刀。
等她也把绳子咬住后,三头比成年人还要巨大的魔豹从阴影中走出,分别趴到三个女奴身上,用它们的肉棒开始抽插她们娇嫩的蜜穴。
要是在大陆诸国,惩罚一些犯下通奸罪的女人才会派这种魔兽上场——它们就跟有着血源关系的远亲猫咪一样,雄性的肉棒上穿满倒刺,每次抽插都会在女人最娇嫩的部位像是用铁耙似狠狠刮擦一遍,那种痛苦往往会使受刑后的女人在往后的岁月里都不再愿意交欢做爱。
果不其然,当魔豹那长满倒刺的肉棒刚一插入,三个女奴的眼眸不约而同地瞪得老大,精致的五官顿时扭曲起来,仿佛是要把绳子直接撕烂一般啃咬着,看得连光幕外面的我都忍不住胯下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