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罗丝被到押到对应的草席面前,她无奈地岔开肌肉结实而修长的双腿,缓缓地跪坐下来,露出红润肥肿并且微微翕张的蜜穴,阴埠上的“炎剑”名号无比显眼,她这样的女奴屈服姿态真是美极了。我甚至后悔起来,如果她在因为自责内疚而来联盟调查我母亲的下落前把她关起来变成一个女奴,那么我就能每天都看见摆出这种姿势的罗丝,甚至可以自己亲手为她举行斩首。
我挪动位置,移动到可以看见她正脸的角度,罗丝看见我这样做,又把俏脸别向另一边,不想让我看见,于是我继续挪动位置,罗丝阿姨又一次别过脸……她这样来回转动着螓首的行为惹恼了身后的战奴。那名战奴气气呼呼的训斥道:“你怎么老动来动去啊!别再晃了,万一我砍不准怎么办?”
但是罗丝没有注意到她说话,又为了避开我的目光而把头拧了个位置,这名战奴对此很生气,要是一会砍歪了,在这重要的仪式上出了岔子,她少不了被一顿教训。
“按住她!”战奴吩咐另一个为她打下手的战奴,罗丝晃来晃去的螓首终于被按住,被迫正面微微垂下,在将纤细的后颈暴露出来的同时,也让台下的人可以看见她俏脸上娇羞欲死的表情。
我看着罗丝的俏脸,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说,但她戴着塞口球,哪怕听见了也无法回应。
该死的,怎么还不砍头啊,砍了头就不用被他盯着看啦……罗丝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渴望自己的死亡能早点到来,美丽的双眸都急得涌出晶莹的泪花。
负责行刑的战奴拔出匕首,刺入罗丝的颈侧。突如其来的剧痛令罗丝本能的想要挣扎,但随即反应过来这是告别日上的行刑,重新跪坐下来。战奴把匕首从她的颈右侧割至左侧,大蓬的鲜血从被切开的喉咙喷出,面前的草席和大片地板染成红色,接着战奴按住她的螓首向前用力推,同时匕首往后拉扯,最终把颈椎割断。
罗丝的头颅往前摔落在地上,哪怕沾染到自己喷出的鲜血,其俏脸上羞愧与如释重负兼有的表情仍旧清晰可辨,及腰遮臀的茶色长发也披洒开来。乳白色的健美肉体在剧烈颤抖中朝后仰躺,两团丰满高耸的软肉甩得波涛汹涌,因双腿岔开跪坐的蜜穴正对着台下的人群,仿佛在寻求交欢一般。
罗丝的表情被围观者们看在眼中,引起一片议论的声音……
“这个女奴搞什么鬼啊,都参加告别日了,居然不肯砍头?”有人感到困惑。
“怕不是事到临头,怕死了吧?”有人如此说着。
“贱奴将来参加告别日,才不会像她那样给主人丢脸呢。”一个女奴搂着她主人的胳膊不屑地说着。
但只有我明白罗丝阿姨其实根本不怕死,她只是发现了我在看着她。随后罗丝咬着塞口球、露出娇羞表情的螓首被高高举起展示,也许是鲜血流尽的关系,先前铺满整张俏脸的红霞消失了,还原成洁若冰霜的肌肤。随后我看着这张熟悉的俏脸消失一个木匣子,我很肯定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这张俏脸。
之后行刑同样的精彩,不过那些女奴当中并没有我认识的熟人,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时候。随着行刑的完成,祭司的退场,便轮到告别日最后的一环:摆尸展览。
刚刚在高台斩首的女奴的无头裸尸用长枪从菊门刺穿全身,由断颈处穿出,然后一字等距排开树立在高台前,她们流尽鲜血而更显洁白的娇躯仍保持着高后手祈祷缚的模样,成为一种猎奇而美艳的图腾。
就此告别日宣告结束,但围观的人群并未完全散去,我也留了下来,因为女奴们摆放展示的无头裸尸尽管不能侵犯,却允许触摸揉搓。围观的人们兴致勃勃的围在这些裸尸前,比较着哪个女奴的屁股比较圆润,乳房谁比较肥大,谁又比较坚挺,而她们的肌肤柔嫩与蜜穴触感也被好事者拿来比较。
我没有兴趣参与讨论这些比较,径直来到那具阴埠上刺着“炎剑”的无头裸尸前,由她的后背慢慢抚摸到她的蜜穴,然后伸出手指插了进去,里面肉壁的褶皱柔软而富有层次感,要是能用肉棒插入应该会很爽,可惜她已经死了,没有办法根据我的动作作出应有的反应。我又把手按到她的巨乳上,柔软又滑腻的美妙触感随即将我的双手填满,还带有点沉甸甸的分量感,随着这两颗巨乳在我十指间不断变化成各种形状,我越发后悔没能在罗丝前来贸易联盟前阻止她,没能在罗丝成为女奴前把她变成我的女奴,否则就不会直到她变成一具无头裸尸,我才能享受她美妙的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