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总是管着我的妈妈相比,我和爸爸的感情更好一些,这让妈妈有时候很是肌肤。
但是如今看到那个乐观的爸爸变得如此憔悴,我还是感觉到心里一阵发堵。
【爸,你知不知道我马上就高考了。】
爸爸勉强点了下头,握着我的手微微用力,我知道那是为我加油的意思。
【你俩先聊,我去打饭。】
妈妈说着拎起保温桶就离开了病房。
在妈妈要走的时候,爸爸的目光就一直注视着妈妈,眼神是那么的留恋。
这让我心里更加不好受了,妈妈和张可的事情目前只有我知道,如果让爸爸知道妈妈已经失了身,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等妈妈离开了以后,我对爸爸说。
【爸,等我高考以后,咱们就搬家吧,搬到市里面怎么样?】
爸爸闻言不解地看向我。
【你和我妈都太累了,以后等我大学毕业以后挣钱养活你们,你和我妈以后就出去溜溜弯,跳跳舞,这样子多好啊。】
我憧憬着未来的生活。
爸爸吃力地伸出手抚摸了一下我的脸庞,眼里是无尽的慈爱。
又和爸爸说了一些话,妈妈才拿着保温桶回来了。
【今天食堂的人好多。】
妈妈的鼻尖都是汗水。似乎被今天的炎热给热的够呛。
她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问我。
【你和你爸说什么,给你爸高兴的。】
【不告诉你。】
我调皮地看了一眼爸爸,爸爸也是眼含笑意。
【这就开始瞒我了,以后还得了?】
难得的,平日里清冷的妈妈也说起了俏皮话,似乎一切都回到了曾经那个熟悉的氛围。
我一直等到妈妈给爸爸喂完饭才离开,妈妈惯例陪床,我回家睡觉。
虽然我也提出今天晚上我陪伴爸爸,但是被妈妈给拒绝了。
走出医院,我就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到这个地方。】
我将纸条递给了司机,司机看了一眼后就一脚油门向目的地驶去。
汽车来到了县郊附近,我下车看着周围的脏乱差心里有些打鼓。
我平日里不是在学校就是在家里两点一线,偶尔会和朋友出去玩,但是一般也止步于县里的中心地带,城郊基本就没有来过。
但是既然来了,我也没打算就这么离开。于是我拦住了一个大爷问道。
【大爷,这个地方你认识吗?】
大爷看了一眼纸条,又看了一眼我,那表情恨铁不成钢?
【小小年纪不学好!】
大爷还没等我再问破口大骂,给我直接骂懵了。
等大爷骂骂咧咧的离开,我都没明白怎么回事。
【哥们,新来的?】
这个时候一个黄毛从旁边过来,他一把拿过了我的纸条随意扫了一眼后说道。
【艹。我果然没猜错,你这种找刺激的雏我见多了,跟我来吧。】
【啊?】
我一脸懵逼的跟着黄毛走,很快就来到了一个满是小粉灯的胡同。
【这里是?】
还没等我问清楚,黄毛就来到了胡同最左边的一处玻璃房前敲了敲门并且喊道。
【兰姐来客了,是个雏!】
黄毛的声音很大,很快就吸引整个胡同的人探出头来查看。我面对着那十多张浓妆艳抹的脸,看着她们眼里的玩味和挑逗,尴尬地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多时,我们所站立的那个玻璃房门被拉开,一名衣着暴露披头散发的女人叼着根烟就走了出来。
女人随意地打量了我一眼,随后问黄毛。
【就是他?】
【嗯,说是来找你的,一会别忘了我的好处。】
黄毛伸出手,用两根手指相互搓了搓。
【少不了。】
兰姐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句,随后又换了一副笑脸冲着我。
【进来吧。】
面对现在这种情况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即使我再白痴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如果真的进去了,算不算是嫖娼?
兰姐见我像个傻子一样呆呆地站在门口不动弹,伸出手拉着我就进了玻璃房。
【第一次吗?还这也害羞啊。】
我猝不及防地被拉进了玻璃房里面,一股浓郁的劣质香水味道顿时涌进我的鼻腔,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咯咯咯……】
兰姐被我窘迫的表现逗笑了,她还保持着牵着我手的动作,只不过另一只手捂着嘴笑的弯了腰。
我被笑的有些羞恼,不过一抬头眼前顿时变得白花花的一片,那是一对如同木瓜一般大小白灿灿的胸脯,甚至在那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还能看到一点点深褐色的乳晕。
仅仅一眼我的下体“腾”的一下就起立,将裤裆直接支起了帐篷。在难耐的热血下我终于正经的观察起了兰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