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蛋,每次都射这么多。」
妈妈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满是腥味的白浊汁,然后打开了淋浴头。
哗啦啦的热水倾斜而下,很快就将我就在妈妈身体上的痕迹冲洗干净,看着妈妈逐渐干净的肉体,我竟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冲洗干净的妈妈见我还坐在马桶上不说话,于是主动过来给我冲着身子。
「累了一天了,好好睡一觉吧。」
妈妈温柔地对我说道。
「嗯。」
妈妈那如妻子般的关心让我心情好了一些,我接过毛巾擦干了身子,然后走出了浴室,留下妈妈继续洗澡。
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我望着天花板怔怔出神,欲望得到发泄之后,理智又重新掌控了自己。
这三年来的心酸和疲惫如同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中回荡,最后逐渐汇聚成了张涛那张可恶的脸。
「艹!」
我无声地骂了一句,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粗暴强横地夺走了我的一切。偏偏我还不能把他怎么样。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秘密不敢告诉妈妈,早在一年前前,我就从家族中的一个亲戚那里得知了爷爷去世的传闻,只不过一直处于秘不发丧的阶段。
目前整个林氏都成了姑姑的所有物,而姑姑显然只是明面上的傀儡,背地里林氏家族已经是张涛的了。
对此,林家所有的成员敢怒不敢言,因为已经有好几个旁系因为忤逆姑姑被赶出了林家的企业。
那个亲戚找到我也是希望我能够站出来,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我为了得到妈妈已经付出了代价!
「这一切明明都是我的……」
我喃喃自语,但是很快在温暖和扑鼻地花香中我闭上了眼睛。
「嗯,嗯,哦……」
半夜,睡的正香的我听到了几声若隐若现地呻吟和喘息。我朦朦胧胧地睁开双眼,只见在布帘的另一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将整条布帘都带的向我这边飘动,甚至还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些轮廓。
我看着那不断变化的轮廓,似乎是两个人在剧烈的交合着,我很想要掀开布帘一探究竟,但是很快就被淹没在了强烈的困意当中,眼前重新变得黑暗。
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眼睛以后,似乎还能够听到那动人心魄的呻吟声,似乎那阵子呻吟一直都存在我的大脑之中。
我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强烈的疲惫感让我还想要赖床,但是墙上钟表指示的七点半似乎在无声地催促我该为了生活奋斗了。
我木然地看了一眼床的另一边,那个碍事的布帘已经被拉到了一边,而属于妈妈的位置此事已经没有了人,被子也叠的整整齐齐,显然妈妈早早地就起来了。
自从我和妈妈躲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以后,妈妈为了减轻我的负担也主动出去当了一名瑜伽老师,比起我的早出晚归,妈妈的工作还算轻松。有时候上午有课有时候下午有课。看来今天妈妈是上午有课,所以就早早地离开了。
我盯着那个仿佛还残留着妈妈身体香味的粉色小被子,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当初选择离开,以为能够成为一名男人替妈妈遮风挡雨,结果到如今依旧只是一个靠着妈妈的废物。
我拍了拍脑门,将那些复杂地思绪排除掉,然后就起床去洗漱。
「嗯?」
当我来到了浴室的时候,敏锐地我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我快速地环顾四周,卫生间里摆放的物品没有任何可疑,但是我总感觉到一些异样。
我的目光顺着卫生间的洗手台流转,一件一件物品仔细地检查,最终我将目光定格在了一个我经常使用的剃须刀上面。
我将剃须刀拿起来,发现上面的刀头已经换成了新的。我仔细回忆了一下,最近自己没怎么使用剃须刀,而且刀头也是刚刚换了不不久,怎么妈妈又给我换了新刀头?
带着这个疑问,我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剃须刀,然后在握把上面发现了一些残存的黑色毛发。
那毛发看起来不是很长,所以排除了是头发之类的掉落物,但是又比胡子长不少。
我一时之间也想不到是什么东西,所以还是将剃须刀放下开始洗漱,等晚上的时候问问妈妈就知道了。
洗脸的时候,我认真的看了一下镜子中的自己,经过了三年的磨砺,我原本还白净的脸现在也有些粗糙,整个人就仿佛老了好几岁一般。
一想到自己可能就要在这种碌碌无为中过完一生,我的心里竟然多出了许多惶恐。
为了让自己的心情不再低落,我还是选择了工作。只有忙碌的生活才能让我忘掉那些矫情。
「您好,您的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