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敢回家,生平第一次顶撞了妈妈,妈妈那愤怒的样子让我依然心有
余悸。
所以我只敢坐在离家不远的公园长椅上,一边忍受着饥饿一边想着以后该怎
么办。
“阿成,你怎么在这?”
这时一道讶异地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急忙回过头,只见一个穿着紧身运动服的女人向我走来。
女人身高大约一米七,一头长发被她随意束成了马尾,一张俏脸上英气十足!
杏仁一般的大眼睛闪着精明严厉地光芒,让人不敢直视,偏偏样貌更类似小家碧
玉,这种反差感让人又爱又怕。
因为刚刚运动完,脸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淌,身上洁白的半袖T恤已经被
汗水打湿露出了里面黑色的抹胸和美乳轮廓。
女人下半身穿着一条紧身的运动裤,弹性十足的裤子紧紧地包裹着女人的下
体,而过于紧身的裤子衬托出了女人最神秘的三角阴户的形状,甚至女人自己都
没有注意到的是,在那个神秘的三角形处隐约浮现出了“骆驼趾”的形状。
最不得了的就是女人的那一双长腿,包裹在紧身裤中的腿部修长且匀称,腿
部的肌肉十分有力量感,随着女人的发力肌肉线条分明,我盯着这条腿恶意地猜
想,如果被这一脚踹中的话,恐怕得去医院躺好几天。
“干妈!”
我看到女人过来以后,鼻子一酸就扑到了她的怀抱之中。
如果我的前半生妈妈是严母的话,那我的干妈冷艳秋就在我成长的历程之中
扮演了“慈父”的角色。
我的干妈是我妈妈最好最亲近的闺蜜,二人高中时候就认识了,这么多年了
友谊一直没有改变过
干妈的家是警察世家,从她爷爷那辈就是警察。所以干妈自然而然也当了警
察,最后甚至还嫁给了一个警察。
不过干妈的丈夫在一次任务之中牺牲了,也许是同为未亡人的同病相怜,妈
妈和干妈两个人这么些年来也一直彼此互相照顾。而我和干妈之间不是亲人更似
亲人。
说回到现在,我紧紧地抱着干妈,感受着干妈温暖的怀抱,甚至习惯性地将
脑袋在干妈那一对挺拔巨乳上蹭了蹭。
“多大的人了还学小孩子一样撒娇。”
干妈嗔怪地拍了下我的脑袋,但是并没有阻止我的动作。
我嗅着干妈身上夹杂着汗味的体香,心里一片安宁。
“说说吧,怎么回事?”
干妈让我抱了好一会才挣脱开,拉着我坐在椅子上问道。
我委屈地将自己和妈妈顶嘴然后赌气之下找工作的事情向干妈和盘托出。
干妈听完以后叹了口气说:“你们母子两个啊,真是孽缘。刚才你妈妈还给
我打电话呢,说是让我利用警察的身份找一找你,你这失踪了一天把你妈吓够呛。
“
“她还能想起我?”
我赌气说道。
“臭小子,找抽是不是?”
干妈瞪着杏眼作势欲打,我连忙缩着脑袋不敢吱声。
“你妈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都哭了,她真的很关心你。”
干妈如实相告。
我没想到妈妈竟然这么紧张我,一瞬间愧疚之情溢满我的心里。今天一天找
工作的经历让我有些理解妈妈的良苦用心。
这个时候我的肚子不争气的响了起来,干妈笑着问我:“还没吃饭吧,正好
你张哥哥在家做好饭了,和我回去吃饭吧。”
我红着脸点了点头,然后就被干妈带回了家。
等我到了干妈家以后,干妈就钻进厨房给我做饭,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干妈
家里没什么变化,只有墙壁上多了一个相框,相框里面一个面目英气的青年身穿
一身警服正在敬礼。
照片里的人是干妈的儿子,也是比我大一岁的哥哥张启,目前在警校就读。
……
就在我狼吞虎咽地大口扒饭的时候,干妈家的门铃响起,熟悉的高跟鞋声让
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艳秋,谢谢你。”
妈妈感谢了一下干妈,干妈随意地摆了摆手,随后两个人又小声嘀咕了几句
以后,妈妈就径直来到了饭厅。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我捧着饭碗低垂着头不敢看妈妈,耳边只能听到妈妈粗
重的呼吸声。
“先把饭吃了,我听你干妈说你一天都没好好吃饭。”
妈妈突然说。
我先是打了个激灵,然后乖乖地继续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