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威胁。我本性就是这样,抱歉让你失望了呢……”辛宪英稍一用力,轻巧把手腕从陆英僵硬的手中拽出:
“我呀……已经离不开男人们的肉棒了呢!”
“不不,你……”陆英面颊扭曲到抽搐。
“怎么,你也想来么?”辛宪英捂嘴一笑:“我喜欢的可是壮男人,下面那活儿可有劲儿了~而就你那可怜的小身板……你行么?”
“辛!宪!英!”陆英面颊忿红,咬牙切齿的咯嘣声响起。他回头对老鸨说:
“我也是顾客,我要参与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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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啊啊!!”
此刻,辛宪英已经被男人们都轮过了一遍,大家正在歇息——但辛宪英不被允许歇息。
男人们将她抱到了鸣凤楼侧厢的一张软席上,然后围坐在周围茶桌上,围观起她的表演。而辛宪英本人,正在男人包围圈的中间,以下贱无比的全裸开胯蹲姿,小穴里夹着毛笔往地上的字帖上写字。
“给我好好写!”
啪!又是一巴掌抽来。辛宪英不敢乱动,照脸被啪地打出一个鲜明的巴掌印。原来,她被要求以双手抱头的姿势,面向台下观众两腿开胯蹲着写字,这样的姿势,屁股不可避免的会撅起来,而脸也完整地被漏在外边;这些部位正好成为了周围男人们淫虐的好地方。现在,这曾经白皙玉润的娇臀,此刻已经红色鞭印横七竖八布满了,看起来凄惨无比,脸也被扇地半肿不堪。
而其中,持鞭抽打、巴掌扇脸等手段玩的最热烈最凶狠的人,正是陆英。
“才女辛宪英不是写的一手好字吗?现在这写的是个什么玩意,怎么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好了!”
“啪!”
这下是一鞭袭来,正中腿根。辛宪英凄惨嚎叫一声,双腿险些蹲不稳,但小穴连忙用力,才终于使得毛笔还稳当地被夹着。
除了陆英,周围的男人们,他们都面色得意无比,张狂肆意,有的拿着策马用的皮鞭,有的拿着虐打用的棍棒,围着辛宪英已经玩到了有些变态的程度——
原来,赏凤台上是众多行商、流匪汇聚,皆是曾经被辛宪英惩治过的人。
他们已对着辛宪英乳头穿好了环;于是两只叮当响的铜铃,此刻正坠在辛宪英奶尖儿上;一个面向阴恻的男人,正拿着皮鞭蘸着盐水轻轻的抽打着她的奶头,抽一鞭蘸一下,直抽的辛宪英娇喘哀婉,满面潮红,呼吸渐渐急促,一对被铜色乳铃扎到凸起的奶头殷红娇艳,铃铛声随着辛宪英被抽打的每一鞭而叮当作响。直叫台下众男人看的兽血沸腾。
另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则是举着棒槌,专门盯着等辛宪英屄夹毛笔夹不稳的时候,狠狠抽打辛宪英的屁股。
“啪!”又是一棒槌。
“俺胡四儿当年被你辛婊子逮进牢里,叫当官的打了十庭杖!害得我回家歇了十多日!现在你也轮到被俺打了?字儿写不好就挨揍!屁股撅高点!还没打够呢!”
“大人大人!贱奴已经写完了!!”辛宪英连忙仰头求喊。
他们于是叫辛宪英起身,举起写的字给大家看。辛宪英带着凄惨的模样,胸前缀着两只硕大铜铃,不得不举起了自己屄夹毛笔写的字。大家看着那歪歪斜斜的丑字——这居然写的是一副对联——念出了声:
“-邺-城-母-畜-辛-宪-英”
“-天-下-第-一-贱-骚-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台下笑作一团……
“来来来,绕场走一圈!”台上人举着棍棒皮鞭,虎视眈眈道。于是辛宪英含羞忍臊,高举这下贱牌子,叮当响着乳头两铜铃,开始像个举牌小姐般下台绕场。
“哦哦哦!”所到之处,人间起哄欢闹。更有好事者拿来鲜花彩带,一路跟随着撒花,简直像是为她庆功贺祝一样。
“好了好了,玩够了玩够了,又该咱几个大股东上场了,听说这几位也是跟这辛宪英小姐有些仇怨呐……”
说着,几位衣着锦缕的富商上台,拍了拍赏凤台中央的大垫子,他们个个肥头大耳,目露淫光。
“怎么、怎么又来!!”辛宪英发出近乎绝望的一声哭叫——但很快,她一群男人们拉上了台去。
“别急啊美人,今晚上还长着呢,我看兄弟们都能再来两三轮的样子……”在一旁坐候已久的山匪,凑上前来,手里用白布盖着一件圆球状的东西。
“还记得这个是什么吗?”掀开白布,里面赫然是一颗鲜红流光的诡异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