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什么时候回来呢?
……
最近的空气有些潮湿了。
我不确切我怎么感知到的,毕竟这里是始终禁闭着的地下室;或许是依稀有听到地面以上有落雨的声音,极遥远的,像是耳朵浸在海的深处听到的一般;我依然不确切,只能大概把手心贴在地下室的天花板上,感受模糊不清的极轻微的震颤。
最近主人的心情似乎很不好。他有时阴沉着脸,有时会突如其来的发怒,要求我完成许多难度很大的任务,然后稍有没做好的地方,就用各种皮鞭和道具惩罚我。
可有时,他又似乎又很爱护我那样,把我揽在怀里,抚摸着我的头发。他开始对我讲一些性以外的事情,比如他的出身,他做生意的老爹有多混账,他的母亲丢下了他;他在工作上的小骄傲,在人情世故上的不如意,今天的领导很混账……
有时讲的兴起了,他会起身,取出狗绳系在我脖子上,然后高高地立着,拽紧狗绳,威严的表情里,我却读出来有种孩童般期待的光。
不知为什么,每当这时候我心底总是有些柔软。于是,我配合地软软地跪趴下身,仰起脖子,撅起屁股扭起腰,像只真正的宠物犬那样随着他活泼地绕着屋子。我听到我脖子上的大铃铛叮叮咚咚响着,我姿态也更欢快了起来,喉咙里呜汪呜汪地发出宠物该有的叫声来。
有时他会很有兴致地,把三枚小铃铛也系在我的乳环和阴蒂环上,还给我屁股里插上一根狗尾巴肛塞。于是我跟随主人散步时,就故意微微分开两胯,有技巧地使我的屁股和双乳晃动起来,这时候我毛茸茸的尾巴摇摆着,乳头、阴蒂和脖子上的铃铛一齐摇摆着,我的身体成为了铃铛的海洋;我四脚着地在主人脚下蹦跶着,连带铃铛们也可爱地跃动起来。
然后主人累了,但是我不可以累。他坐在沙发上,随手举起一根仿真度极高的硅胶假阳具,朝着屋子的另一角远远地抛开;我立刻飞也似的窜出去,摇臀晃乳呜汪呜汪地凑到假阳具前,先拿鼻子嗅嗅,闻到我残留在上面的雌性淫味,然后也不能嫌弃气味或者粘在上面的土灰,我张嘴一口叼住,就像狗叼骨头那样,我扬着头骄傲地爬到主人脚下后,用小狗的蹲姿蹲在那里,双手蜷成狗爪放在身体两侧。
主人会摸着我的头,手平展开在我嘴巴前面。我吐出硅胶阳具,带有拉长成丝线的唾液;然后主人再往屋子角落丢去,我再跑开,用嘴叼回来。
周而复始,这是我与主人玩耍的日常。
而后主人心情好了,我依偎在主人脚面上,蹭着主人的裤腿,在主人双脚间钻来钻去。然后,我悄悄仰起头,试探着问出:
“主人……屋子里空间太小了,可以带母狗出去玩吗?”
主人的脸瞬间阴冷起来。
“不许提出去的事情。”
好吧……我暗地里吐了吐舌头。
可是……主人,我真的很怀念,我怀念下雨,怀念下雪,可是这间地下室里,我连时间都失去了知觉。
“那……主人,现在是几月份了呢?”
“你问这个干什么?”他心情重归烦躁,我也不敢再言语。他一把牵过我的狗链,叫我趴在桌面上,然后脱下裤子猛干起来。
……
又是些许时日过去,这件事情依旧发生在一个普通而没什么不一样的早晨------或者说,在这间地下室里,每个早晨都是没什么不一样的。
我见到主人时,他的脸色格外阴沉,他丢过来一盘录像带,质问我已经背着他自慰了多久。
自慰?长久的习惯之下,我几乎忘记了这件事没有得到主人许可的。反应过来之时,我慌乱起来,连忙以他教给我的“土下座”姿势跪在他身前,说:我以为主人早知道的。
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口不择言。主人没有说话,但能感到四周气压明确在降低。手脚冰凉,我浑身都在打颤,寂静之下,我只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无法承受的心理重压之下,我忍耐不住抬头,确切瞥到,主人那因愤怒而铁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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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那天是我经历过的最恐怖的一天。
主人要求我以受罚的土下座姿势跪下,把屁股撅起来,然后转头就去拿上了最粗最可怕的那根鞭子。我慌了,战战兢兢爬到他脚边,拽着他裤腿亲吻他的脚面,用我能摆出的最可怜的语气祈求他的饶恕,但他只是冷冷地低着头,一言不发,看完我的一切哀求后,依然是一句简单的不容质疑的: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