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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言的散篇合集,我的地下室监禁生活(三):屁股挨打后被惩罚在桌面蹲起自慰,与我的命运的又一次转折

2025-08-25 17:24:29

  “啪!!”原来又是无比响亮的鞭打声,炸在我左半屁股上。

  “咿咿咿咿咿!!!”已经被百般鞭挞过的屁股几乎无法再承受更多,我痛地吐出舌头尖叫,但我依旧识趣地,在主人面前蹲踞在桌面上,对着一根吸盘阳具棒做着淫贱的蹲起自慰动作。

  是的,我现在正在被主人责罚,做着这种羞耻的事。我的姿势是这样的:全裸蹲踞在桌面上,按照主人的指示双手抱在脑后,平抬双臂,并始终保持挺胸撅臀和开胯——这样,正是以前的“奴训”中的正蹲姿势,我以这样的姿态,可以使我身体的每一处羞耻,都尽数落在桌子对面正对着我的一架冰冷的摄像机内——尤其是胯下的位置。

  胯下,一根粗大的吸盘式阳具棒正牢牢吸在桌面上。我被惩罚的内容,正是要以固定的频率,以裸体蹲踞的姿势片刻不停的蹲起着,从而让小穴持续不停地吞吐这根阳具棒。

  一上一下算一次,我已经做到第三百多次了。

  大腿整个都已经酸到麻木了,身体也能歪歪斜斜的,几乎挺不直了,而小穴,唯有小穴,却在持续的刺激下敏感到几乎要癫狂的地步。小穴的外面、里面,任何一处角落……已经被折磨到任何一丁点的摩擦抽插,都会被放大为无比激烈的刺激感——那种刺激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了,只觉就像是雷电,从下体往全身各处窜行一般。

  我身上淌着汗,汗水粘上了眉毛,模糊了视线——但即便如此,我依然不敢松开背在脑后的手,哪怕只是去擦个汗。

  主人正在摄像机背后,喝着咖啡,冰冷的目光像观赏一件什么物品一样观赏着我辛苦的肉体。摄像机持之以恒的记录着我所做的这一切耻辱行为,但我已无暇顾及这一点。我做不下去了,真的做不下去了,我开始再一次卑微地祈求他的宽恕,我想恳切地说出我真的知错了,想将请求饶恕的想法传达给他,可真张嘴时,我却一句话都没说出口。我直接哭出了声,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流,我继续艰难地做着那个蹲起自慰的动作,扁着嘴,哽咽着继续数数:

  “三百零六,三百零七……”

  主人继续喝了一小口咖啡后,他的眼神也化了一些冰。他终于有了动作,清了清嗓子说,好了,可以了。

  于是我手臂终于一松。艰难用最后一个蹲起拔出了那根折磨了我一下午的吸盘阳具后,我腿一颤,险些从桌子上掉下去。我后仰“咚”的一声坐倒在桌面,然后上半身也没能撑住,我斜斜地趴在了桌面上,头枕着酸软到毫无力气的手臂,涔涔的汗液黏住了我的发丝。

  然后他走过来,我听到了他皮鞋的声音。脸侧的发丝被一双手温柔地拂开,而后我就听到我脖子上传来锁链叮当碰响的声音。

  咔哒一声,我脖子被一股力量牵了起来,我明白:我被他拿着狗链再次牵起。

  这次是做什么呢?是学小狗一样叼给他各种奇奇怪怪的性玩具吗?还是说到了可以俯进狗食盆里的进食时间了呢?

  结果他牵着我说了一句:一起洗澡吧。

  他补充了一句:到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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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来到这里,我从未出过地下室。每每当我小心翼翼提出这个请求时,主人总是会变得很不开心,然后就是一些各种刁难的事情在等着我了。

  因此,我也渐渐识趣地不再提及这件事,并且心里隐隐已经做好了永远被关在这间地下室的准备。

  所以一听到“去楼上”这三个字时,我思维卡顿许久才明白过来“我可以出地下室”了这个含义。我手足无措,愕然不知应对;直到主人牵着我脖子的狗链走上了出地下室的台阶,我才堪堪醒悟过来。

  钥匙插入门的声音,嘎吱一声。厚重的铁门被推开,一股迥异于地下室换气风的、新鲜的空气跳也似的涌入了鼻腔。

  宛如仅存于记忆里的鲜桃与青草扑在了脸上一样。

  我蜷团着双手,跟在主人身后,观察这陌生的一切。

  此时是白天,真正的来自太阳的光线照射的正好,空气是微热的,大约是夏天的季节——与我被拐来时一致的时候。我这才意识到我大概已经在这里关了有一整年了。

  在短暂的路线里我观察着这间房子,黑色漆木的地板,装潢的略带一股低调的有钱气息。我立刻被牵入浴室,这里有个浴缸,我站了进去,主人也进来了,他坐在浴缸那头,然后将赤裸的我揽入他那熟悉的雄性躯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