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调教学院的地牢里。
“嗯~ 呜~ 好~ 好难受~……一直震动……呜~ 那种感觉~ 总是来不了~ 哈~”
地牢深处,某特等牢间里,隔着厚重的漆木铁门,里面不断模糊地传出一个少女受难般的鸣泣声。
“谁来,有谁来……救救我……呜~……呜!?”
一声撩人的难耐轻叫,少女裸趴在茅草毯上的光溜溜的圆屁股,猛然撅高了一下------这似乎与她胯下森亮钢制贞操带里,某个猛然加大的嗡嗡马达声有关。而后,马达声骤然缩小,她又轻轻放下了屁股,而后呼呼喘息着,娇人的胸脯一起一伏,额角细密的汗珠将金栗色长发贴在肌肤上。
咚咚咚!铁棍敲击牢门的声音。一个狱卒嬉皮笑脸地凑在牢门的强化玻璃窗上:
“嘿,小骚货,你的浪叫声全地牢都听得见了!”
苏月闻声,满面羞红,她腾地回过头来,牵出脖子上铁链乱响,却看到第二个狱卒的面容出现在玻璃窗里,表情下流。他对着牢里的苏月,用手中的狱棍做出了一个上下抽插的动作:
“小骚货,你的小穴痒不痒啊?要不要用爸爸的大棍子捅进去帮你解决一下?”
“哈哈哈哈哈……”不知这句话戳到了什么笑点,两个狱卒扶着铁门笑的前仰后合。
苏月羞怒地银牙咯吱作响:“无耻!下流!呜!看什么看!偷听什么!……呜?!……嗯!!?”
原来是胯下跳蛋又嗡然一响,苏月刚出口的怒骂,就半路被强行变调成了细婉的淫哼。闻声,门外狱卒的大笑更放肆了,他们拿狱棍敲着牢门,下流的污言秽语频出不穷:
“喂喂喂,骚货明明就很想要爸爸的棒子吧?”
“看她这样儿,随便一捅进去,水都能把地板淹了吧?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月气的浑身乱颤,可刚才自己身体铁证如山的事实,让她又哑口无言,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住……住嘴!不要笑了!!”苏月愤怒了,她以长久的公主之势发出怒喝------虽然是以现在这样不雅的姿态。
“哦?小骚货还很张扬嘛?居然还想着命令我们?”两个狱卒停下笑,饶有兴致的望着她,和她两瓣丰翘的屁股。
“是这样,”苏月急忙吞咽了一口唾液,润了润喉咙:
“本公主……其实是帝国的公主!苏月!你们两人,若能协助我出去,保你们后半生荣华富贵……”
门外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帝国公主!哈哈哈哈……”
“你这骚货要是公主,路边随便挑只母狗那都是女皇!!”
“哈哈哈哈哈……”
苏月在这笑声中绝望地闭上双眼。
两个狱卒走远后,牢间里重归寂静。只有这样持续不断的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嗡~”
胯下这枚跳蛋,始终安然而强力地震动着,令她不断处在发情状态之中,却又得不到释放。随着时间的流逝,小穴处总传出一种难受的渴求感,因此,苏月嘴里时不时的发出淫荡的声音,屁股也会时常的扭动,似乎在寻求着什么。
夜色渐入深黑,苏月的脸色却愈发的潮红起来,漆黑的夜晚中,只有苏月在刺激中慢慢的陷入不眠的发情夜。牢间里的少女,就这样光裸着下半身,两片可爱的屁股随着胯下马达声而微微颤抖。
“呜……哈……”
不知过了多久,苏月已经陷入发情癫狂的状态,跪坐在杂草上,小嘴张开一呼一吸的,嘴里还在发出奇怪的呻吟,眼神迷离着:
“哈~ 啊~ 要~不行了…… 啊~ 好难受~ 哈~ ”
……
夜色渐退,朝阳渐生。
奥斯汀的心情非常愉悦。他开着车,吹着口哨,一路上与魔法院的同事们打着招呼,而后这辆黑色的小轿车,扭头驶入一处僻静荒凉的庄园。他轻车熟路地跨过小径,打开地下入口,掌着煤气灯,寻到这间昨天刚刚光顾过的牢间。
“呼。”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嘎吱~地牢的铁门被打开,一束久违的亮光穿透而入。
“我的小公主,昨晚感觉怎么样?”
一进入这间牢房里,奥斯汀就微妙地笑了笑。他意识到,地牢里似乎满溢着某种叫人脸红心跳的雌性发情的潮气。他望向茅草堆上,那个两条大腿上亮晶晶全是液体的小公主。他正对上她像只小狗一样可怜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