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电流全部消失了。我痛苦地喘着气,摇摇晃晃着重新跪回了原来的位置,低下头——我不敢再有任何惹到他不高兴。
可他似乎还是不高兴了。
“生日礼物还满意吗?”
我无力地回答出违心的话:“满……满意……”
“那你现在该干什么?”他语气阴翳地问询。
心跳猛然加速。我连忙对着主人,身体伏下,娇臀上翘到恰到好处,露出全部粉红的阴缝。乳头触地,腰窝下沉,用最标准的性奴跪姿磕了一头:“谢谢主人!”
“嗯。”他似乎十分满意,重新面向观众:“行了,按照惯例。今天这淫娃的处女,我现场给大家收了。”现场闻声,气氛一下躁动了起来。
我猛地抬头:“主人……怎么今天……在这里吗?”我早提前做好过我的处女被他夺走的无数场景的心理准备,然而我是完全想不到,我的处女居然要在一个大舞台上,在摄像机和众目睽睽之下被夺走!
“怎么?”他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混杂着嘲弄,强者欺凌弱者的暴虐,和那奇异的,兴奋的闪光。
“不……没什么,谢谢主人!”我明白事情无法挽回,悲哀地伏下了头。
“嗯,那就好。摄像机准备!”肥宅乐呵呵上前,将巨大的摄像机镜头对准了我。巨大的屏幕上于是占满了我的裸体,白皙的肌肤,微深色的菊蕾,正在分泌粘液的花芯,全部被放大到无所遁形。
我接下来的一切肉体反应,都将被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来,被众人全部看进眼里。
他拉起我,双手勾到我腿弯下面,把腿一分,直接一抱将我全身抬到胸前——我立刻成了被人抱在怀里,双腿大敞的模样,像极了被大人把着尿尿的婴儿。我措手不及,环抱在胸前的双手立刻被人一左一右分开,向后拉到主人的后脖处。
“手抱紧了,别松开。要是手敢放下来……”
我立刻两手指头紧紧扣住。于是唯一能遮盖身体的东西也没有了,我大敞后抱的胳膊和我被强行分开的大腿,使我腋下、椒乳、柳腰、蚌穴、玉足,联合着我那张眼眶红肿却仍显可爱的脸,尽情暴露在了大屏幕上。
而我红色项圈的屏幕上显示着我的半身裸照,旁边显示着一行字:“性奴:若若”
“大家看看是不是货真价实的处女啊!”闻声,工作人员递来一个透明的阴道扩张器——我看到就吓出了惊叫。
果然,下体传来冰凉的触感,一阵力量从穴口传来,我感觉到有风灌进了我的阴道内部,微凉的耻辱感。我立刻明白:我的处女小穴已经无情地在无数男人面前被打开,供人鉴赏着内部形状。
突然,我头上被扣了一个微型麦克风。然后他侧向观众,他把我的头扭向大屏幕:“说,你怎么给大家证明你是处女?”
我被迫观看到,大屏幕上我的无毛嫩穴特写无比巨大,它被一个开口器强制打开着,膣内风光一览无余。一层粉红色有半月形小洞的膜,它就是这场凌辱的主角。
我微颤着对着麦克风回答:“贱奴若若的小穴里,有处女膜。”
“那你处女膜,是什么类型的?”
“是……半月形。”我哀羞地回答道。这自然是之前他强行给我科普的知识点——如果说自己处女膜的类型也算知识点的话。
“好。大家看好我是怎么收这淫娃的处女!”他一只手搂住我腿,一只手直接抽开裤子,他似乎很是兴奋于这种场景,一根巨大的紫黑色阳具,青筋盘虬,仰角上勾,极具攻击力的样子。
这么大的东西……要插进我的下面吗?进不去啊!
未等害怕,他倏地抽走了我下体的扩张器,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对准摄像机镜头,紫黑色龟头直接没入我的穴里。
“啊!”我的处女血,顺着巨大的阴茎流了下来。
台下顿时欢腾一片。几个客人手撸着裤裆,有的没忍住,直接拉开旁边的兔女郎女侍就地开干了起来。
“哈,开始啦,贱货。”
“是……奴知道了。”我微微闭上了眼,感受着下体的疼痛感,突然转换为了被一根巨大的硬物疯狂进出的触感。
我感受着——那根鸡巴仿佛十分有技巧,并不很急,而是先浅浅地在我的穴口挖弄三两下,又猛地没根深入,直直顶上我穴内极深的位置,将之前积蓄的空虚感一并疯狂填满。
这种感觉……这是什么感觉!我不再疼痛了,而是一种难以描述的舒服,这种舒服积蓄在他巨大的龟头伞沟刮过的每一寸穴壁上,而一旦主人的鸡巴离开的穴壁,立刻就是一阵难耐的空虚感,这种空虚感使我想要更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