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一挥,眼前有些红肿的翘臀上便再添上一道巴掌印,扭曲的痛苦和快乐同时进入大凤的脑海,在今天之前她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可现在愣是被打的骚水直冒,我拍的手都有点麻了。
(大凤):“咕唔?~~错了、错了,噢哦?~~骚货姐姐知道错了,啊嗯?~~弟弟主人,哦?~~饶了、饶了姐姐吧。”
以前极度自傲、占有心强的女人,此刻却被拍屁股弄的神志不清,无论之前多么强势,现在在我面前都卑贱无比,那副淫荡的身躯被我当做泄欲玩具般使用。
啪……………啪……………
不行啦、不行啦?~~哦哦哦?~~屁股、屁股要被拍坏了?~~
啪……………啪……………
脑袋、脑袋要烧糊涂了?~~咕唔?~~放过、放过姐姐吧?~~
可即便大凤叫的哭爹喊娘,我依然没有停下手上的施虐,床垫已经完全被淫水浸湿,屁股上红一块紫一块,脸上娇美的容颜也在长时间风屈打下崩溃开来。
啪……………
啪……………
啪……………
(大凤):“主人、主人哦哦哦?~~求、求您了,快射在姐姐的骚屄里面吧?~~呜呜呜?~~姐姐已经、已经受不了,您想怎么打就这么打姐姐吧?~~无所谓了、无所谓了,姐姐只想要您的精液,大鸡吧快中出姐姐这个下贱的臭婊子啊?~~”
房间里面回荡着撞击的声音,大凤已经被折磨的痛不欲生,在我的武力威胁下,即便身体上的快感已经积攒到了极限,大凤却不敢再潮吹发泄累加的欲望,因为她害怕、害怕自己的不听话,导致自己被我所抛弃,大凤什么都没有了,她唯一剩下的只是作为我性奴的身份,若是连我都不需要她了,那名为大凤的舰娘就没有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了。
(我):“终于懂事了啊,既然这样那就给老子好好接下来吧!”
我用力一顶,肉棒突破了肉瓣的封锁,紧紧的卡在娇贵的腔室之中。
(大凤):“噫呜呜?~~全、全进来了,噢噢噢?~~骚屄、骚屄被主人的鸡吧汁填满了齁?~~~~~”
大凤的哀嚎经久不衰,毕竟卡在她子宫里面的巨无霸,可是进行了长达一分钟的强烈喷精,那娇嫩的腔壁被热流持续冲击,所传达的感觉让大凤欲仙欲死,而一大堆装不下的精液也慢慢渗出肉穴,滴落在湿漉漉的床单上。
这回大凤算是彻彻底底明白了做大鸡吧的母畜奴隶的幸福,只是一次内射就让大凤脑袋被鸡吧所占据,其他任何事物都挤不进去,以后她还会继续沉沦在肉欲下,成为一个除了被肏什么都不会的便器母狗。
(我):“大凤姐姐这就不行了,老子可没说你能休息,赶紧起来,老子今天要把你的臭屄肏烂。”
(大凤):“是、是的,请随意使用姐姐的骚屄吧?~~”
我也不多废话,即便大凤身子软塌塌的倒在床上,在我完全解决之前,她终究是逃不过快感的折磨。
啪叽……………啪叽……………
齁噢噢噢?~~~~~
就这样安静的庭院里面再次响起了荒糜的喘息,在绝对碾压的实力下,失败者只能一遍又一遍接受被玩弄的事实。
啦啦啦……………啦啦啦……………
吱呀……………
(我):“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两位姐姐有没有想我啊。”
拉开那扇已经进进出出无数次的门扉,里面端坐着的两位美人在听见我的调侃后,白净的脸蛋齐刷刷都泛起了红霞,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一丝丝幽怨。
但我可不管那么多,往中间她们为我预留好的位置上一坐,都不需要我去发号施令,饱满的乳球就贴到了我的脸上,两边各有各的风格,浅薄可现的贴身黑丝、坦诚相见的宽广峰峦,虽然在此之前这些属于禁地的领域都被我把玩了遍,可这就是两位姐姐的魅力所在,我当然不会去介意,即使特色没有什么变化,不过侍奉的手法多种多样,两人精心照料自然不会让我感到腻,甚至我还想继续和她们进行更深刻的交流。
见我没有抗拒,饱含浓厚奶香的乳肉按摩便自动运行起来,柔软的感触很轻易就能让人沉浸在其中。
但只是按摩就少了点乐趣,对此我喂喂偏头,咬上了一颗鼓鼓囊囊的粉色小豆豆,引得某人发出驯服的呻吟。
(信浓):“一、一上来就这样?~~妾身、妾身才不会嗯啊?~~~~”
明明是她主动伸过来让我享用的,可因为运气问题被先一步被玩弄的大白狐狸却反过来抱怨起我的行径。
这可不行啊才多大点时间没见,就会倒打一耙了,突然我以舌尖轻轻划过那颗小乳头,顿时温热的奶水喷了出来,信浓想要说的话全被噎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