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信浓难受的模样,天城也不管信浓所说的事情,而是让她早点回去休息,毕竟信浓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要是能走的话信浓早就走了,可现在身体不听自己使唤,她什么也做不了啊,只能在天城担忧的眼神中强装镇定,实则一边享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一边小声的发出悲鸣。
但什么事都不做在这里带着也有些可疑,为了能够将自己身上的不对劲隐藏起来,便和天城聊起天来。
只是这样虽然是将天城的注意力给转到别处去了,可信浓心中的背德感却成倍成倍的增加,信浓觉得羞死人,自己怎么好意思,明明都已经被强暴了半天,还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和天城交谈。
呲溜…………呲溜…………呲溜…………
潺潺水声回响在这间小小的休息室,但里面的两个舰娘都像听不见一样,任然在继续她们的交谈,但吮吸着淫液的我明白,在身体都舔砥下信浓早就达到了四五次高潮,只是她伪装的比较好,并没有让天城发现罢了,不过这样我也玩腻了,是时候该结束这一切了。
唔?~~~~~
‘什么情况,怎么会突然变得好舒服啊?~~’
突然加大的快感让信浓差点没有忍住,可当她低下头查看的时候,发现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我依旧只是在舔弄她的蜜穴。
但这更加刺激的快感和她的推论相反,开始极速进军信浓身体的其他部位。
滋溜?~~滋溜?~~
‘不行啦、不行啦?~~小家伙舔的太舒服了?~~妾身、妾身要飞了哦哦哦?~~’
信浓好不容易才适应较低强度的爱抚,我弄得这一出打的她措手不及,在试图反抗两下但无果之后,信浓便沉醉其中,即使身边还有别人她依旧选择最下流的行径,享受着被我欺辱的快感。
(信浓):“好棒、好棒?~~快给妾身吧,齁噢噢?~~太舒服啦?~~让妾身高潮吧?~~啊啊啊啊啊?~~吹了啊?~~~~~~”
信浓突然浪叫出声,把天城下了一跳,呆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信浓可管不了天城的情况,现在她只希望自己的蜜穴能够被更加粗暴的玩弄,她想要被欺凌、想要被羞辱、想要达到更强烈更快乐的高潮。
噗呲呲———————
伴随着一声巨响,淫水便化作溪流,不停的向外面飞涌,信浓两眼一翻再也遭受不住倒在了地板上。
旁边的天城这才反应过来,来到信浓身边检查信浓的情况,她不知道信浓到底是干了什么,怎会突然露出如此丑态,甚至现在还昏迷不起。
当信浓缓缓睁开眼,友人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天城):“信浓你醒了啊,刚刚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怎么会变成那样。”
此刻信浓已经从淫欲中脱身,一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信浓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实在是丢人丢到家了,这该怎么解释啊。
吧嗒—————
就在信浓被天城搀扶起来,思考该怎么面对天城时,一道清脆的响指声传来,信浓发现身边的友人便突然停止了动作僵在原地。
(我):“信浓姐姐的淫戏可真精彩呢,没想到姐姐你能够喷那么多水,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啊。”
可这次面对我的嘲讽,信浓却担忧的望着天城,到现在她还是害怕着某些东西。
(我):“哎呀,信浓姐姐你怎么能够分心呢,放心我只是把时间暂停了而已,天城姐姐不会有事的,好好听我说话,明白吗?”
自己的担忧得到答复,信浓心中悬着的石头便落下地来,随后她便一脸愤懑的盯着我,好像我和她有深仇大恨一样。
(信浓):“你到底玩够了没有,要怎样你才能放过妾身。”
虽然盯着我的眼神很可怕,但信浓没有去做任何想要伤害我的事情,只是有些卑微的向我询问。
(我):“信浓姐姐你怎么能够这样想啊,难道和我一起玩不好吗?明明刚才姐姐快乐的不得了,现在却翻脸不认人了,真是让人伤心啊。”
我装作可怜瘪了瘪嘴,信浓也顿时羞红了脸不敢面对我。
不过信浓越是这样,我就越想玩弄这个大奶子舰娘,看起来她对自己的尊严看的十分重要,那就更要将其践踏一番了。
(我):“啊啦,姐姐逃避是可耻的行为哦,来好好告诉我刚刚玩的开心吗?”
我走到信浓面前,将她偏向一边的小脸掰了回来,在与我近距离对视的那一刻,信浓觉得自己的灵魂向是被剥夺了一般,鬼使神差的就回答了我的问题。
(信浓):“嗯?~~妾身的骚屄被舔砥好舒服,高潮差点让妾身爽死了,被您这样玩弄妾身已经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贱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