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催情药的影响下,让结子产生了一种令她自己都为之不耻的刺激快感。
可在感受到公猪不停喷射猪精的性器头部,蜷在子宫内旋转,性器茎体在阴道内裹挟拉扯阴道软肉,这种她做梦都未曾想过的新奇性体验后。
一股难以言明的舒适感瞬间侵占了她的全部神志,与此刻安静趴在鞍架上,认真伸缩搅动结子肉穴,喷射猪精的公猪相比,口中发出阵阵尖叫呻吟的结子反倒更像一头完全陷入交配乐趣中的雌兽。
片刻功夫,结子的子宫内便已被猪精填满,而新产生的炽热滚烫猪精则以新换旧,不停将之前的猪精挤出结子温暖的子宫,透明、半透明的猪精夹裹着一些凝胶状的精液如潺潺溪水般冲刷着结子的阴道,在穴口发出出汩汩声,珠线坠落。
结子如馒头般的两瓣大阴唇、山丘般的阴阜、被猪精打湿黏在阴阜上的阴毛和大腿根处,零星挂着些许逐渐凝固的半透明胶状精珠,加之那被两瓣耳垂大小的小阴唇紧紧包裹,正在小幅度左右旋转伸缩的赤红色性器,淫荡无比。
滚烫的精液浪潮般冲刷着子宫,结子被烫的直翻白眼,口中胡乱言语呻吟:“哼哼…唔…这是什么感觉…哼哼…啊哦哦…装不下了…结子听到了…噗叽噗叽的………哼嗯嗯…好多……好多精液…在结子的子宫里……哼唧…不要流出去啊…嗯嗯…都装在…装在结子的子宫里……哼嗯嗯………哼唧……”
一直注意着这边情况的梅川,听着结子那近乎痴化的呻吟,和其与公猪交媾处那一汪正在朝凝胶状转变,由猪精构成的水洼,将神情再次呆滞的久美牵到一旁的椅子处坐下,解开裤链,放出早已充血挺立,胀红发紫的鸡巴,一边命令久美:“小母狗,过来给吃大爷的肉棒。”一边戏谑撇了一眼三名腿间鼓起一个小帐篷的手下笑道:“行了,你们几个也别在这了,看了这么久不想自己玩一玩?”
三名手下会意,躬身行礼齐声道:“谢谢二哥!”
梅川对几名手下挥挥手:“行了,玩去吧。”
几人走后,见久美未动,梅川不耐烦起身,薅住她的头发使其跪倒在地,重新坐下,强行拽着她的头发拉到腿间,将腥臭的龟头凑到久美唇边催促道:“小母狗,给老子张嘴。”
也不知是被梅川龟头的味道呛到,还是被粗鲁对待后身体的自然反射,再度清醒的久美受刺激般,挥舞着双手推搡抗争起来。
这一行为彻底激怒了梅川,只听啪得一声,梅川有力的大手扇在了久美的左脸上,将其打飞出去近一米远,一个红肿的巴掌印迅速浮现在俏脸上。
挨了一巴掌后,久美眼中噙泪,脊背发凉,如堕冰窖,瑟瑟发抖,纤手捂着左脸,发梢凌乱,宛若强风过境后被摧的枝叶凋零的娇花一般,心中委屈无人倾诉,怯生生不敢支吾看梅川的模样惹人怜惜。
梅川面目狰狞踱步到久美身前,将鸡巴凑到久美脸前晃了晃,其意不言而喻。
知道自己继续抗争只有遭受更多的暴行后,久美选择了屈从,神情麻木,颤抖着身体缓缓伸出右手握住了梅川的阴茎,手法生疏,生怕再次触怒梅川,动作轻柔小心。
久美温凉纤手套弄炽热胀痛的鸡巴,犹如消除盛夏酷暑的冰棒一般,沁人心脾的触感,让梅川吐出胸中一口热气。
旋即不顾久美的感受,上前一步,双手如钳,锁住久美的头,将鸡巴齐根捅入久美的口中抽插起来。
鸡巴被先凉后热刺激带来的快感,让梅川神游太虚,一脸享受,加快了挺腰的速度。
而跪坐在地,无力反抗鸡巴在自己口中进入,龟头频频顶在喉咙里,连连干呕的久美可就没那么享受了。
“呕唔……呕唔唔……”
两行痛苦的浊泪无声滑落,双眼眼皮高频率抖动,半睁的眼缝中只能看到久美那因双眼哭肿而爬出条条血丝的眼白,嘴角向外溢着混合了梅川阴茎腥臭污垢的口水。
感受到腿间裤袜一片湿润,久美已然麻木的心智生出了一丝荒唐的念头:‘怎么这样…为什么…明明是他在强奸我,不可以啊…久美…你不可以有快感……他是恶魔,他是恶魔!’
正想着,一股滚烫的浓稠液体糊在了喉咙上,紧随而来的便是一股呛人的腥味充斥整个口腔,随后便听梅川催促道:“小母狗,给老子都吞下去,敢漏一滴老子就杀了你!”
在梅川的威胁下,久美眉头紧皱,如咽刀火般,将精液一滴不剩吞入腹中。
见状,梅川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嗤笑道:“很好,你比你那母猪母亲识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