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川正点着手中刚刚抢来的岛币:“一万,两万……十万。”
数了两遍,日川啐了一口浓痰,喜笑颜开嘟囔道:“大丰收大丰收,今晚好好喝一杯,再找个妞爽一爽。”
将钱收好,日川朝巷口走去,谁料,前脚刚出巷口,后脚便被两个埋伏在巷口,身材魁梧的西装墨镜男按倒在地,动弹不得的日川慌忙大叫:“大哥,二位大哥是哪条道上的?不知小弟有何得罪之处,死也让我死个明白。”
二人根本不答话,其中一人掏出一副手铐将日川双手拷在背后,而后将其关在百米外等候的车后备箱中,驱车扬长而去。
任日川在后备箱中如何挣扎、蹬踹,两名墨镜男始终都没有停车查看,不知过了多久,已经折腾的精疲力尽的日川喘着粗气,嘀咕道:“八格牙路,好歹让老子把抢来的钱花出去在弄死我行不行啊,真他妈的晦气,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正当日川懊悔自己抢来的钱没有花出去的时候,感觉到车速缓缓下降二十几个呼吸后,车停了。
只听砰砰两声关门声。
日川再次见到光亮,两名墨镜男将日川死狗一般拖出后备箱。
反抗不得的日川看着眼前的的别墅,叫嚷道:“喂!我说你们两个,把老子绑到这来干什么?”
墨镜男不语,只是朝前走。
日川被二人拖着进了别墅,看着别墅内富丽堂皇的装饰和门口直到二楼楼梯处站着的两排二十名保镖,以及在一楼活动的数十位西装革履,戴着各式面具的肥胖油腻男人,分散在四处玩弄女人时。
“天堂啊。”
日川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呻吟声,不时透过保镖站位间隙看到的赤条条的白嫩肉体泛起的阵阵肉浪,鸡巴不知不觉将牛仔裤顶起一个小山包,心火躁动,口中干涩,咽了咽口水,发出一句艳羡的感叹。
瞬息之间,两名墨镜男便拖着日川上了二楼。
二楼尽头,一扇三米高,六米宽的楠木门奢华至极。
还不待日川仔细欣赏二楼走廊悬挂摆放的诸多古董名画,便被两名墨镜男带进门,死狗一般扔在房间内的一张金丝楠木办公桌前,躬身告退。
被重重摔在地上,虽有地毯隔着,但日川毕竟是血肉之躯,难免全身吃痛,看着办公桌后面背对自己的金丝楠木老板椅,知道椅子上坐着的人自己得罪不起,日川小心翼翼问:“你是谁?我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还请明示,死也让我死个明白。”
半晌后,只见椅子后面一位身形高挑,身材凹凸有致,秘书打扮的眼镜女郎缓缓站起,一边伸出粉嫩的香舌扫着嘴角挂着的白浊,一边拿起放在办公桌边角处的一把钥匙朝日川走来,为其解开手铐。
女秘书舔的是什么,日川心知肚明,却没有声张,只是贪婪地嗅着正在为自己解手铐的秘书身上的玫瑰香味,想入非非。
日川心猿意马之际,只听背对自己的椅子处传来一阵低沉且肃穆威严的声音:“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闻言,日川心中翻了个白眼,无奈势比人强,只好一副低眉顺目模样,强忍骂人的冲动,松了松手腕,起身问道:“还请您解释清楚一点,毕竟我也没读过几天书,理解不了您这话内高深的蕴意。”
椅子上坐着的人并没讲话,反倒一边收好手铐的女秘书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个文件夹,打开念道:“山口日川,现年二十九岁,日岛孤儿院长大,十二岁辍学混迹街头,因打架斗殴致人伤残被强制劳教三年,出狱后不思悔改,抢劫强奸十五名少女,再次被判入狱,强制劳教三年,十八岁出狱更加变本加厉,一月内绑架、抢劫、强奸,涉案人数二十六人,金额高达三千万岛币,被判入狱十年,昨天刑满释放,抢劫两人,今日抢劫一人,涉案金额十二万岛币,昨日消费一万岛币,现在你身上,应该还有十一万岛币,我说的对吗?”
听着女秘书播报一般将自己的罪状一一道出,就连自己的消费状况都被记录在案,日川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右手下意识朝后兜中装着的十一万岛币摸去,踉跄向后退了两步,强装镇定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对我做的事知道的这么清楚!?”
很显然,椅子上的男人对日川的问题感到很不高兴,声音更冷三分:“该你知道的,自然会让你知道,不该你知道的,问一句都是多嘴。”
日川语塞。
女秘书将手中文件翻页,继续道:“此次邀山口先生前来,其实是有一桩买卖想和山口先生谈谈,若您答应,不仅可以为您抹除一切案底,还能让您彻底摆脱现在这种窘困的生活,不知山口先生可有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