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兹与明日方舟,絮雨——将单纯脆弱的小水母收入囊中随意鸿儒吔!
2025-08-26 12:08:24
他接受了这个提议,虽然陆地上的植物、动物、矿物质都很吸引他,但还是去研究这些特殊的生物更有乐趣。
“那太好了,请跟我走吧。天不早了,回去晚了等天黑下来路就不好走了。对了,你可以叫我絮雨,曾经的名字已经忘了,现在只记得这个。你叫什么?”
“絮雨……个体的称呼,是奥尔劳格。”
“奥尔劳格……嗯,我们走吧。”
望着絮雨的身影,他的疑惑在增涨。
如此脆弱的个体,为什么会长时间维持正向的情绪?
——大群的呼唤——
美丽又怪异的海洋生物自然引来了村民们的观望。
在听到絮雨说出他是高贵的海洋阿戈尔后,村民的眼神和情绪产生了变化。
“抱歉,村子里只能买到一些面包干和咸鳞干。”
如果想吃精美的食物,只能去大城市里。
但路费是个问题,她这样虚弱的身体没办法依靠步行去长途跋涉。
“面包干……鱼肉……”
虽然已经很努力习惯使用肢体去抓握,但还是用触手做事更加方便。
咸鳞干与海里的鱼肉有很大不同,没有海水的苦涩后,便带上了一丝鲜甜。
他在陆地上的这十几个冷热交替,最喜欢的就是品尝各类汁水。果实、枝叶、溪流……那些液体远比海水甘甜。
“絮雨啊,有许多困惑要向你寻求解答。”
对这些食物浅尝辄止,他开始做正事。
“如果是我知道的事,我会告诉你的。”
他有很多困惑,并非是大群,而是出于他这个个体的困惑。
“为什么,陆地上的生物,总是独行。”
“……大概是相比于用自己的东西向群体付出,很多人都更愿意为自己的私心而活吧。”
“个体,为何如此?依附族群,能生存的更长久。”
“大家都知道人多力量大,但不涉及到自己,人们便宁愿他人付出更多,自己付出更少。就像在战场上,只要战友先死,自己就能有更大的几率活下去。”
她虽然没有多少阅历,但上一个她记下的日记里有着自己的感慨。
死在战争的一点余波中,因此远离战争,是现在的她所信奉的信条。
“战争……什么,是战争?”
“阿戈尔这么和平吗?”
絮雨不记得她是不是从海里来的了,但来了伊比利亚后,痛苦远比快乐多。
“海洋中,只有为了生存的捕食,没有战争。”
絮雨想了想,用她能想到的最简略的话向他描述了战争的定义。
“战争,便是一群人,为了自己能得到更多好处,逼迫一群人去杀死另一群人。”
“无法理解……”
想要得到过剩的营养,便发起令族群死亡的战争,这便是陆地上的生物与大群的不同么?
“是啊,无法理解。谁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
“我要,理解战争。理解,陆地上的生物,如此的原因。”
“是要……参军吗?伊比利亚确实有招募军队。似乎是想对维多利亚进攻。又或者是萨尔贡。但我并不建议你去参加战争。”
“战争……带来的只有苦难。”
絮雨并不想让这么一个来自和平中的阿戈尔踏进战争的深渊。
或许他应该继续像今天这样,悠闲的度过每一天。
“这是一种进化的抉择,大群的前进,需要试错。”
“虽然不是跟明白,但如果你真的决定去参军,现在这个样子是不行的。”
现在的他太显眼了,这样醒目的个体简直就是那些术士最好的标靶。
“而且……而且……”
她才发现,对方身上,似乎没有……穿衣服。
“原因?”
“起码,你得长得像陆地人,才能被人所接纳。”
“长得像陆地上的人?可是,你们的个体之间也不尽相同。”
那些黎博利,和絮雨这个阿戈尔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种族。
按照自然界的规矩,他们这样同体型的生物应该是竞争者,会互相捕食、争斗。可是现在却在一起进行类共生的行为。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他没有提问。
“絮雨啊,你们为什么要称自己为“人”。”
不同的种族,为什么要有一个共同的称呼?
不同的个体,却都以其用作己称。每个个体都有独立的称呼,每个个体都截然不同……
太想知道了,“人”究竟是什么。
他又是否也可以称作人。
那么,大群呢?
——
“人,我们都这么叫。但究竟为什么,这我还真不清楚。你不也是阿戈尔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