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涌现的情欲和快感令她并不轻松。
男人的肏弄势大力沉,这个姿势下他每一次插入都能将肉棒顶进海嗣拓开的子宫内,将那小小的宫室填满,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将子宫拖拽出去一样。
但真正的重击,是男人的要求。
“我要你,做我唯一的母体。”
“伊莎玛拉……”
“别管任何人。歌蕾蒂娅,你只需要回答这个就够了。”
“我会的。我的博士,我的主人……我的…爱人。我的生命……就是为你而存在的。”
心底的欲望压倒了对初生的遵从性,又或者也是因为对初生的遵从性,歌蕾蒂娅将自己进化成这般姿态的原因咏上心头。
“我会做您的母体,只被您一人受种…被您一人享用…我的一切,都属于您。”
“好,那就再主动一些,歌蕾蒂娅……”
他俯下头,咬住了歌蕾蒂娅的舌头,任由那些处在她口腔里的细小触手将自己拖到深处。
他鼓动腰,将肉棒一次又一次撞进海嗣嫩穴中最深的位置。
他不做节制,就这样和她在这里肆意的交合。
用尽了他做能想到的各种姿势,在每一处地方都洒下他们的爱液,将海嗣的子宫灌满精液后,便去享用另一处肉穴,以此反复,永无尽头。
似乎所有的海嗣都知道他在干什么,都知道他想要什么。
整个城市被让了出来,作为他们起舞的舞台,作为他们性爱的闺房,作为新的血亲诞生的场所。
初生会带领大群走向正确的繁衍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