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炎家计事,拉普兰德,白狼的“救赎”
2025-08-26 12:08:24
她要把他们处理掉。就像叙拉古的下水道里满溢的阴谋与鲜血,这里的城市下水道中也并不干净。
把他们丢进去,城市这座庞然大物的自循环系统会替她解决掉那些难以抹除的踪迹。
白狼现在的身份是无证的偷渡客,没办法去采购药品……这座城市的药品采购需要居民证的验证,真是麻烦。
没有药品,白狼只能拖着这具劳累又积累了些许小毛病的身体游荡在城市的边缘。
现在,她选择走而挺险。
这群流浪狗的窝里有些不少药品,她可以全拿走——在清理掉他们之后。
“胡恩,你丫的**坏了?这么久还没尿完?谁?!”
等待着同伴泄水回来的黑帮按捺不住焦躁进来招呼他,但已经一分为二的同伴让他立刻醒了酒。
“来人!杀……”
但话还没喊完,躲藏在阴影中的白狼就让他永远的闭上了嘴。
“怎么了?是不是胡恩尿到你腿……”
剩下的三个黑帮摇摇晃晃走进来,在领头的倒地后,最后那两个清醒过来的立刻做出了反击。
他们的手弩在巷子里发射引发的声响被外面的鸣笛声遮盖,连同刀刃切入肉中的声音一起消失。
“呼……钥匙,钥匙……”
她找到了他们窝的钥匙,哼着破碎的曲调离开了。
“……”
她将他们的屋门打开,随后嫌弃的挥了挥手拍散那股味道。
“消炎的……止痛的……”
她找到了足够的药,能活的更加长久了。
她本可以先躲一段时间,把药吃光,把身体恢复过来。
但她没有去处。
那些流浪狗死了,他们在这座城市的流浪狗家族会来寻仇。
她不能停下来。
在狼与狼的追逐和搏斗中,谁先停下来,谁就会死。
但过分的争斗,也会引来意料之外的东西。
“让我瞧瞧,怎么会有一只流浪狗在街上乱跑呢?这样可是会给清洁工们带来很大困扰的。”
低沉的叙拉古语在耳边响起,白狼的视线缓缓上升,可这种变化却不受她所控制。
“你很害怕吗?双脚碰不到地面的感觉。”
求生的本能让她挣扎,她努力用力想掰开钳制着脖子的爪子,却无济于事。饥饿让她失去了大多数的力气,方才的搏斗又耗掉了不少,仅存的这点力道……
“被拎着后颈,身体失去掌控的滋味,应该没有人会喜欢吧。”
但她的野性让她在这时也不忘记向对方露出獠牙。
“对对!就是这样。野狼总要反抗一番不是吗?”
低沉的、粗重的“嗬嗬”声从嗓子里吐出来,那对洁白的犬齿不断咬合,但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徒劳,她的恐吓与挣扎都无法对身后的怪物造成丁点的影响。
是了,怪物。
她都不来不及反应就被对方抓住了命运的后颈。只是与这偏僻巷子里的野狗争夺一丁点残羹剩饭,也能引来这样的怪物吗?
这个城市……
对方忽然松开了爪子,白狼跌落在地,重新恢复对身体的掌控让她迫切的开始吞食空气以做庆贺。
“你破坏了这里的规矩。血,是不允许溅落在明亮的地方的。”
一样……肮脏的规则。
“更重要的是,你引来了更多想要破坏规则的蠢货。这会让我很忙……我难得来这里度假,现在却要为你的行为买单。”
她被踢翻,被他踩在脚下,却也因此看清了他的模样。
一头龙,比她见过的最凶狠的野兽更凶狠。
“不错的眼神。不错的……姿色。”
对方打量着她,那种眼神,就像是她去宠物店打量那些宠物一样。
白狼确实称得上上佳之姿,纯白的却又带着些许乌墨的毛发,虽然因为艰苦的生存变得干枯,但原本的光滑亮丽的底子仍在;华丽却已粘上污浊的毛皮,昭示着她不凡的过往;凶狠的荒野上的野狼的神态让生在城市与文明中的人对她充满了好奇与欣赏;左眼上的一点疤痕却并未影响她的美貌,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她性子里的桀骜;白狼那对澄净的眼眸,如同两枚质地最佳的青玉,即便在最落魄的时候,也没有散去其中藏蕴的光芒。
“啊,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小狗崽。”
赤龙是毫无疑问的颜控,而现在,对方既有能力,又有颜值,他不介意花些时间将白狼驯服。
她的到来,将本就浑浊的水底搅弄的更加混乱,是麻烦,却也是机会。
他那笨侄女一直在试图用规矩和礼貌感化这里,但谁都知道,那些负隅顽抗的不愿意臣服的是那些舍不得这里的肉的野狗们。老百姓们只想过安稳和平的日子,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和乱七八糟的社会人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