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她谢珊珊最合适的道路。
最后的高潮终于到来,陈淞裕和她一同登上了云端。可令人称奇的是,因为没有停止命令,她哪怕身躯轻颤,也依旧在忠实地执行着贞操带上的机械性指令,宛如一只披上乳胶女仆装的性爱机器人。
陈淞裕这才赶忙按下手机上的操作按键,停下面前这乳胶女仆的动作,然后继续遥控着对方开始清洁地上的污迹。微不可闻的呻吟声中,乳胶女仆尽职尽责地打扫着房间,不,或许这么形容并不贴切,她其实只是在尽职尽责地执行着贞操带的刺激性命令而已。由于陈淞裕对具体操作尚不熟练,这乳胶女仆便屡屡要做些重复劳动,其间甚至因为陈淞裕的误操作而将拖把丢在地上,折腾许久之后才靠着有限的命令将其重新捡起。
清理完房间里的污迹后,乳胶女仆随即在陈淞裕的遥控下返回卫生间,之前离开的丽丽亦在此时返回来,宛如对待一件器具一样,为这乳胶女仆的里里外外都做了细致的清理。
半小时之后,丽丽领着她回到陈淞裕的面前。虽然丽丽身着普通款式的雅姿制服,而她则被换上了身为女秘书的那身极贴合的乳胶制服——这件特殊的制服本就需要丽丽动用能力为她穿脱——但两女面对陈淞裕时的姿式神态均是按着雅姿的标准一般无二,便仿佛两女本就是同一个个体。
“陈经理。”两女齐声道。她们连声音都难分彼此,不仅毫无开口先后之分,而且腔调语气,乃至于嗓音都完全按着雅姿标准而行。
可当陈淞裕略一动念,这亚麻白金色长发的高丽女人立即便端正地跪坐在地,将雅姿员工的仪态转变为胶奴应有的姿态。
陈淞裕吩咐道,“为了让标准的刻印不至于断档,珊珊这次活动的时间已经有些久了。接下来,我计划让她封闭两个月时间,同时也把刻印的标准完全固定下来。具体的情况……丽丽,就由你来安排吧。”
“是,陈经理。”丽丽答道,“考虑到珊珊已经完成了全部的刻印,成为了雅姿真正意义上的活标准,成为了雅姿的象征。我认为,再把封闭期间的珊珊安置在公寓房间里是不合适的。”
“哦?”陈淞裕像是来了兴趣,“那你认为怎么处理比较好?”
在陈淞裕的应允下,丽丽首先召来了两位姐妹,让她们去趟楼下,似乎要拿什么东西上来。安排好事情后,丽丽这才开始说明自己的想法。
“珊珊作为雅姿的象征,自然应该被更多的人看到——最好是外面的人造访雅姿时,第一眼便能看到珊珊,便能从珊珊身上体会到雅姿的精神和气质。而且,珊珊能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完成全部的刻印,理应成为姐妹们的榜样。从这点来看,也应该把珊珊安置在公司里足够显眼的地方,以督促姐妹们对标准的刻印和践行。”
跪坐在地的高丽女人神色虽无变化,心中却有了股暖意。在她看来,这样的话语正是最高的称赞呢。
“所以……”陈淞裕神情玩味地道,“你认为珊珊应该被安置在哪儿?”
“当然是雅姿的公司前台,”丽丽笃定地道,“只有那里才是真正适合珊珊这样的活标准放置的地方。”
“确实,你的建议很好,”陈淞裕颔首道,“之后就改造一下前台,好把珊珊放进去吧……”
两人讨论着谢珊珊的安置问题,而问题的正主却在此刻被晾在一边,不仅完全没有提出意见或者进行评价的机会,甚至连开口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仿佛这事情和眼前跪坐在此的高丽女人完全无关,仿佛谢珊珊并非是她,而是某个不相干的旁人。
当然,谢珊珊无疑是她的名字,特别是如今确认了自己的身份后,她更不再会对此有丝毫的迷惑。她之所以听若未闻,只是因为她不仅是谢珊珊,同时也是属于姐姐的妹妹和属于主人的胶奴。在二人的面前,她的地位也不过和屋里的物品一般,又如何有资格在二人对话时参与讨论?怀着这样的自知,高丽女人自然明白保持安静才是她唯一该做的事。
过不多时,两名姐妹搬着一尊石膏像走进了房间。随后,丽丽用能力将石膏像推到了高丽女人的面前。
这尊石膏像是公寓大厅用于装饰的女性人像之一,它面目柔和,短发齐耳,姿态舒展,仿佛正从睡梦中苏醒。
高丽女人看着眼前的石膏像,心中有几分迷惑,难道丽丽是要她按着石膏像去做姿式么?
“珊珊,来,”取得陈淞裕的同意后,丽丽温和地笑着拉起了地上的珊珊,“毕竟是要放在公司前台,这个时候呀,就需要你的姿式神情这些方面都足够合适才行呢。对内的方面,你得要显示出身为活标准的意义,对雅姿的姐妹们形成激励;对外的方面,你得要表现出雅姿的气质,让来访的人对雅姿形成很好的第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