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行刻印,最后也最重要的一步就是感官的封印。我之前已经密封了你的耳朵,现在则是嘴巴,以及双眼。”
陈淞裕的念话在谢思凡的心中响起,但她已经越来越难以理解这其中的意思。
机械手再一次出现在谢思凡的面前,这次带来的则是一只阳具口塞。谢思凡被迫张开嘴巴,吞下了整只阳具,随后便看到机械手一阵扭动,将口塞固定在了紧身衣的口环上。这之后,谢思凡有些迷幻地看到这只机械手突然灵活了起来,它提起口塞外部的小链,将末端那个闪亮的银环提向了她的右脑一侧,接着她便感到右耳短暂而轻微地一痛,似乎口塞上的链子被穿过紧身衣,打进了她崭新的耳洞里。
就在这时,一阵电流传来,她仿佛感到全身的许多地方都产生了类似的一痛,就像是有更多的环已经透过紧身衣刺入了她的皮肤,要将她永远地封闭在这件金属色的紧身衣当中。
最后,一副同样金属色的眼罩被压在谢思凡的面部,内里的奇异光彩很快就让谢思凡丧失了最后一点神智。而她的下体也在同时被一条金属色阳具所封闭。终于,她整个人都被包裹在金属色的外表下,宛如一只做工精致的等身金属人偶。
机器开始按程序执行工作,所谓程序,就是靠着物理的刺激和药剂的输入,让谢思凡逐渐进入到适合进行刻印的状态,一点点地剥离她的思考,一点点取下她的理性,并在同时推高她的欲望,让她彻底地变成发情中的母畜,而非能够思考的女人。
接下来的半小时当中,房间里一直回荡着谢思凡轻微的呻吟声。
对谢思凡来说,这次和之前在陈淞裕房间中度过的那数个月有着很大的不同。她能够感觉到,她不止是对刻印本身充满期待,同样也对这重重的束缚甘之如饴。她知道自己不应如此,但这种真心的喜爱让她无法自制,在药剂所造成的迷幻中,她甚至觉得自己其实就是珊珊,就是陈淞裕的胶奴,就是那个酷爱高跟鞋,并且整形成瘾,最终借助魔素得到了如今完美外表的肤浅女人,这感觉如此强烈,谢思凡的事情则像是与己无关的旁人的事情。
“珊珊,你有这种想法是正常的事情。你和谢思凡互换过身体,自然也交流了大量的记忆,难免会让你产生自己是谢思凡的错觉。但你不必担心,在换回身体的现在,谢思凡的记忆会逐渐消退,就像梦中梦到的事情一样,总会有彻底忘记的那一天……”
在陈淞裕的声音中,谢思凡逐渐滑入到欲望的深渊当中,她颈侧的药剂逐渐灌输完毕,机器的荧幕上象征着谢思凡状态的绿色条也逐渐充满,终于到了最后的关头,陈淞裕将双手按压在谢思凡的头颅两侧。
突然,谢思凡下体处封闭着的阳具一阵抽动,又突地拔出,在药剂和物理刺激的帮助下,谢思凡登上了从未体验过的巅峰,整个身体都挺直了抖动着。
在谢思凡高潮后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陈淞裕的双手微微亮起,众多的信息刻印进了谢思凡的大脑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