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调教室是用普通的房间改装而来,原本房间里的东西自然大都进行了保留。来到调教室后,陈淞裕先是脱掉了旅行用的外装,又叫来丽丽,让她把衣服拿到楼下的洗衣房中清洗,同时为房间里的一具胶衣女奴做每日例行的灌肠。等看着丽丽做完这一切后,他才进了浴室洗澡。
陈淞裕在浴室里泡了大概一个小时,出来之后就觉得长途旅行的疲惫浸透身心,结果就这样倒头就睡,一直睡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才醒。
在此期间,他没有受到任何打扰,就好像房间里除他之外便再无旁人。
事实上,因为谢思凡主动放弃了自己的语言能力,而语言正是思维的载体,在经历了超过一个月的沉默,连情绪都不再波动之后,她几乎要丧失了思维能力。她虽然看得到陈淞裕回来,看得到他做的一切,但那只是视觉意义上的看到,而她的大脑却没有因为自己的所见而产生任何思考。
直到陈淞裕的声音重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迫使她的思维重新转动。
“谢小姐,谢小姐?这几天你感觉如何?”
沉默了良久之后,谢思凡终于传回了念话。
自然,是一股满意的情绪。
“谢小姐,你这么喜欢做胶衣人偶,我倒是有心让你永远留在这个房间里,做一辈子的胶衣人偶……”
陈淞裕的话让谢思凡努力地发回了一连串的满意——一方面是她确实只能发回满意,而另一方面,陈淞裕借由对她心底的探知,却发现她心中并没有其余的情绪。或许,在她心中,既然身体状况无法回复,那么现下的处境其实是她最满意的结局,也或许,她根本就还处在思绪混沌之中,所以只能依赖本能进行反应。
虽然她不能想起催眠视频中的内容,但里面所描述的一切都已经刻入了她的心中。现在的她,本质上并非是一个青春正好的女大学生,而是一个受过无数调教的重度胶奴。
“但是,谢小姐,你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了吗?”
陈淞裕的话让谢思凡一阵迟疑,然后便是惊讶的情绪,仿佛她的神智这才有所醒转。这些天来一直接受着胶衣封闭这唯一的感觉,她竟然连身体感觉的恢复都未曾察觉。
“在你知道了这些之后,还想要留下来吗?”
现在的谢思凡已经逐渐清醒了,陈淞裕甚至感觉得到谢思凡心中的抗拒情绪。
“该死的女人,受了这么久的调教居然还保有理性!”
陈淞裕不觉失望,继而骂了一句。
虽然内心深处表现出明显的抗拒,但她还是向陈淞裕传去了满意的情绪——现在的她只懂得这一种念话方式。
陈淞裕却仿佛理解她的困境一样。
“谢小姐,你现在只能传达满意的情绪,在表露情绪上应该很不方便吧?此外,我心中也有些怀疑,那天嘉欣来房间里的时候,可能感知到了你的满意情绪。总之,无论是你想继续留下来,还是说想要离开,像现在这样只表露满意情绪都是不太好的方式。”
接着,陈淞裕提出了自己的计划。
“谢小姐,不如这样,你向我彻底敞开心胸,接受我更进一步的种念,今后你的一切心中所想自然就会被我知晓,也就不用再使用念话这种稍显初级的手段了。”
谢思凡不知道的是,陈淞裕早在掌握她身体的时候就已经能够探知她的心声,但这种探知相对隐秘,对她心底想法的了解也不会特别地完整。而陈淞裕现在做的事情,就是让谢思凡主动地接受他的探知,从而让他能够彻底和完整地感知到她的所想。
同时这深刻的单方联系也将让谢思凡更容易被他所影响。
谢思凡一阵动摇——虽然她并未察觉,但现在的谢思凡确实已经易于受到陈淞裕的影响了。不过这次,依旧是谢思凡本人的理性占了上风,对陈淞裕的话语居然表现出了轻微的警觉——虽然说传达到陈淞裕这边的依旧是满意,若非他有意探知,恐怕真会把这当成是谢思凡同意的标志。
……等等,他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既然你同意的话,”陈淞裕故意将谢思凡发回的满意情绪理解成她本人的同意,“那么,准备好向我敞开心胸吧。”
陈淞裕说着,谢思凡便恍然间感觉自己如同一丝不挂一样站立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过去曾经厌恶的男人,如今居然变得如此高大,几乎想要让人产生屈服之心。
但令她自己都奇怪的是,她居然好好的站到了最后,甚至连陈淞裕都被逼退了几步。
陈淞裕比她更加吃惊。
在强行种念的过程中,他看到谢思凡精神的最深处当中一闪而过的可怕注目,那注目虽属于一个和谢思凡极为相似的女人,但那种深邃中透出的气息却远比乙级能力的谢思凡更加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