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能【被发现】,明明【不能弄脏】,但污秽的汁液溅到了手上、肌肤上却没有丝毫反感,灼烫温度贴在身体上,男人浓郁的味道几近将知更鸟的脑海填满,意识仿佛都快要融化了.......?
“呼唔..........”
“这可不行,作为全民偶像,明明就快要上台了却连内裤都没有穿好,真是让人不省心,现在赶快穿回去吧。”
“嗯.....我知道了......”
像是对待什么贵重物品一般,少女双手接过自己被精汁涂满的胖次,被污黄汁液沾染的雪白手套一点点将盛满浓稠精汁的蕾丝胖次撑开,无视滴垂而下的粘稠汁液少女踮起脚尖慢慢将胖次重新穿上,挤压中吸饱精汁的胖次将溢出的浓稠精液涂抹在雪白的大腿,拉扯出一条长长的精斑水痕,坨坨酸奶似的浓稠白汁从胖次中溢出顺着大腿的内侧缓慢落下,滴滴答答落在了地板上。
“弄脏地板可不行,【指导】材料可要好好收下。”开拓者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黑丝裤袜。
若是穿上的话,这些在衣物内侧被完全锁住无法溢出的粘稠精汁必定会在舞台的灯光下闷熟发酵吧,联想自己将在纤长大腿浸染在精汁中的同时登台舞蹈,浑身酥麻的少女不由得踮起脚尖,面颊潮红,“请您.......帮知更鸟穿上吧”
开拓者走到少女身前,掌心轻抚少女温润的玉足,指尖感受柔软肌肤下肌肉的轻微跳动,将高跟鞋轻轻脱下,宽大的手掌沿着肌肉的纹路伸展扶上了少女纤细的脚裸,黑丝裤袜被男人撑开,闪烁着哑光的细腻黑丝与玉脂般柔顺光滑的裸足相交织,粘稠白浊的精汁顺着丝袜的纹理潺潺流下,黑丝与白稠交织,混杂出奶咖般淡褐色的精致黑丝一点点将少女修长的美足吞没。
沾满精液的布料就这样紧紧贴合在少女整个下半身上,本该起到阻隔作用的丝质幕帘此刻却成为了帮凶,将近乎溢出的精汁兜住,任由其一点点沿着少女的肌肤向着少女最为私密的温热孕房流淌。
弥漫着腥臭味的热气从少女丝袜与腰胯的缝隙间缓缓溢出。
................
............
.......
“小姐.....”
“知更鸟......小姐?”
“知更鸟小姐,上台的准备都已经完成了。”
恍惚中的意识被唤起,当知更鸟回过神的时候表演前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透过化妆间被打开的门,能隐约听见在走廊的尽头观众们的热切欢呼声。
“嗯......我这里也.....准备......好了”
知更鸟双脚交替支撑着发软的身体,宛如初生小鹿般颤抖双腿维持着平衡,明明即将上台却一副不安的样子,唯美的面颊上也没有了往日的从容。
从远处看少女似乎都一切正常,华美礼裙的每一处缎带每一处设计都显得恰到好处,舞台经验无数的少女还是还是一如既往的优雅动人,但当少女迈起步伐时,能感到丝足间猛地一颤,在一旁经纪人看不到的角落细长的嗡鸣声从裙底溢出。
少女轻轻扯动未被梳理平整的手套,连她自己都未注意到黏腻白汁从素白手套的褶皱处溢出,温热汁液沿着素白的小臂潺潺流下,最终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腥臭的气味暴露在了空气中,将逐渐燥热起来的舞台染上一缕淫靡的色彩。
究竟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已经是第几次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起舞了?
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扮演成所有人期待的样子,屹立于众人的目光之中了。
明明此刻这份将众人目光聚焦于一处的身姿便是她自己过去自己所希望的样子,此刻却不由得有些……害怕。
从小便背井离乡的少女,一直期待着能有人能给予她们这样陷入痛苦的人们希望与梦想,当她从苦难中爬起后,这位名为知更鸟的少女便决定由自己来做所有失去家园,陷入痛苦人们的希望之光,用歌声为这些陷入痛苦的人们指引前行方向。
无数陷入困苦的人们聆听到她的歌声,再次将生活的希望握在手中,他们呼唤着知更鸟的名字再次前行,但当这梦幻般的希望遇到冰冷的现实时是多么的无力,自小流离失所的知更鸟是最为清楚的。
当每一个面对苦难人都渴望着知更鸟能将他们从痛苦中解脱达到梦想的彼岸时,歌声的力量是那样的无力。
苦难的现实化作悲伤,悲伤呼唤着源源不断希望,而这份对希望的期许就落在了少女的肩上,但又有谁能背负所有人的期待呢,纤柔的身躯吱呀作响,无论如何都放不下她能做的便只有不知疲倦的歌唱。这份成就她的光芒也成为了她的枷锁,成为环宇歌者的她被众人所憧憬,但也被这个身份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