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干涸得发痛,鼻腔中弥漫着血的味道。
医院明晃晃的白炽灯在闪烁
眼前是一群吵闹起来的家伙,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人的身影
只是偶尔...偶尔会去想
如果.....最后伸出手的人是我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会怎么样呢......你会......
——啪
被躲开了。
嘘をつき......
什么嘛?那个眼神,
事到如今了,竟然......搞得我是坏人一样。
果然——
你这家伙真的是最差劲了。
焦躁,宛如胃液翻搅,酸蚀的浆液沿着食管灼烧而上。
特意让两人独处的餐桌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像是泥沼一般,
话语无法说出口,
无论说什么,做过的事实都不会消失,
难以开口,仿佛张开嘴,罪恶的污泥便会将喉头淹没。
“......”
“医生说......是因为长期过度劳累,睡眠不足导致的劳累过度。”
“......这样啊”
“那个圆香.....如果需要换位子的话......”
“.......不需要”
“这、这样.......那个要吃......什么?还是......奶汁烤虾仁?”
“.......随意”
“那个.......”
“说完了吗?”
“还有那个圆香.......”
“「恭喜优胜」是吧?”
“.....对,恭喜了”
“你的嘴巴也就只能吐出这些词了
“啊哈哈.....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大人的模样呢”
“那个......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说.......”
“点单。”
不知不觉间餐厅服务员已经到了桌前,“哦....抱歉,那个服务员点餐....嗯呜——嘶!”
胯下被狠狠地踩住,在铺上桌垫的餐桌下方裹着黑丝的纤足重重地踩在了制作人的裆部,少女的踩法相当粗暴,显然就根本没有打算让人感到舒服的意思,但感受到刺激的肉棒却本能地无视制作人意愿充血勃起,少女足底的黑丝隔着西裤纤薄的布料粗暴地摩擦着在公众场合公然勃起的肉茎。
即使如此话语却不能停下,“那个....圆香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没有理会制作人的话语,灵活的足趾将肉茎整个压在皮带坚实的扣子上,从龟头到根部来回踩踏,动作中充斥着不满与蔑视,力道大到让人作痛。
“......嗯哈......就一份奶汁烤虾仁,再要......嗯......”
鼓胀勃起的肉茎在西裤中顶起了一个硕大的凸起,滚烫的龟头隔着西裤顶在少女洁白娇嫩的脚心处,烘烤着微微拱起的软糯足弓,足趾轻轻向前,挤压着肉茎在西裤内的空间,这让制作人本身便格外充血的下体愈发敏感,阵阵触电的快感沿着脊髓往上窜。
“那个......有什么推荐的菜吗?或者是特色菜也嘶——”
“也可以......”
“好的,我们店当季推出了.......当然........特色麻婆豆腐........”
思绪完全被桌面下的事情牵动的制作人只能听见服务员说的零星词句,桌面下纤柔的足趾恶趣味般地改动了踩踏的方式,时轻时重,五根足趾将龟冠扣住,敏感的冠状沟被夹在足趾之间,酥麻的快感在残留的刺痛感中更加明显,制作人只能强忍着完成点单。
“再要一份......麻婆豆腐吧。”
少女的蹂躏足交并没因为服务员的离开而结束,桌面上面无表情的圆香依旧一言不发的盯着制作人,这对此刻的制作人而言无异于一次拷问,周围越是欢快平常,越是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不堪与低贱。
但这是.......必然的不是吗?
所谓的大人便是需要承担自己做的事情的代价,既然之前已经如此不像话了,那至少在最后的时刻稍微像点模样吧......
“我做了很多对不起的事情,”当决定开口,话语便流畅了起来,“我不知道自己还是否有资格说这些话,但无疑我这个月做了许多绝对不该做的事情,被欲望冲昏头脑也罢,喝了酒都不是借口,无论......圆香你做什么我都会接受,不想见我也好,换制作人也好,即使是将我送入监狱也是我应得的的结局,我不奢求原谅.....但.......真的很对不起。”
“【真恶心】”
“你希望我这么说吗?Mr.变态”
“真令人震惊,做了那么多难以言说事情的你原来还残留着羞耻这种高级感情啊。”
“真的.....很对不起.....”
“这就.....是你所期望的结果吗?”
桌下的足趾突然用力,足趾蜷曲将充血的龟头覆盖住,修剪过的脚指甲狠狠地扣在了敏感的龟冠上,同时软糯的脚掌摁压在肉茎的输精管上,无视周遭路过的人群,纤足蹂躏着滚烫的肉茎。
在男人强行忍住喘息声的时间里两人所点的菜肴被一道一道端上,终于菜上齐了,周围暂无旁人了,再也无法忍受的阴茎在西裤内将精液喷吐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