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桂雏静哀鸣着痛苦的时候,枫糖凌的施虐心瞬间膨胀,她要告诉这个可怜的少女自己的宿命是什么,但......但现在不是时候,轻轻抚摸着桂雏静的头发“真的好痛呢,真的辛苦呢,不哭不哭,变身成魔法少女就好了,变身了就不痛了。”
“变身...就不痛了?”
在近乎肛裂的痛苦下,桂雏静以浑身赤裸,插着狗尾巴匍匐在地上的猥亵姿势变身为了自己所憧憬,渴望,在众人面前耀眼的存在。
或许是受潜意识或魔力的影响,桂雏静的变身只唤出了紧贴身体的白色紧身衣,未能弹开贞操带和狗尾巴的衣物只能在胯下开了一个小口,鼓胀起来的胯下依稀能看出带有锁孔不断颤动的淫具与从中潺潺流下的粘稠爱液,这使得整件魔法少女作战服完全成为了情趣内衣的存在,紧紧包裹全身,将胸前鼓胀起的凸起都完全勾勒出来的紧身衣反倒使桂雏静变得更加色情。
难以仍受的疼痛不再存在,取代其的是与疼痛近似的强烈酥麻感,麻痹感沿着脊髓游走,为了将异物排走的括约肌,现在反而像是在舔舐着插入按摩棒,随着背后被人上下搅动,桂雏静异常敏感的菊穴的第一次高潮就在这样异常的情况下伴随着尿液倾泻在了学校的走廊上。
明明是学校这种学习整洁的地方。
明明是排泄的器官却被弄到了高潮。
明明同学幸苦打扫的地板,却将爱液尿液喷洒在它的上面。
明明现在是作为被人憧憬的纯洁憧憬,现在却像母狗一般在地上爬行。
明明都是不可以做的事情。
但..........
正因为觉得这些都是不可以的事情,而感到兴奋。
正因为觉得这些都是不可以的事情,而无法抑制的再次高潮。
正因为觉得这些都是不可以的事情,而意识到自己内心中无可救药变态情欲在羞耻感与背德感的助推下乞求着更多。
平日里时常挂念着的,在他人眼中略显多余的自我约束,现在成了羞耻感与背德感助燃计,越是约束自己越是将自己推离平稳的日常。
已经回不去了,已经被污染了,桂雏静知道之后每次变身成为魔法少女都会不可避免的会想起这次经历。魔法少女在她心目中是正义、纯洁、耀眼,是集其愿望与憧憬的特殊存在,而现在她竟然用这种身份在学校里母狗一般的用屁穴高潮了,其所憧憬的魔法少女的身份已经被玷污。
但这个噩梦还没有结束,眼前的少女拉扯的链条说道,“走吧,你该不会想让回来的同学们看到《绯红》的魔法少女趴在地上被按摩棒操到高潮吧。”
手机和狗链成了桂雏静无法摆脱的枷锁,愤怒与无力化作了深深的恐惧,桂雏静再次感受到了自己被眼前少女支配的事实,这份事实即使是变身也无法解除。
桂雏静动作若是稍稍缓和,抑或是好不容易爬行一段,便会一脚踢在按摩棒的柄端,抽搐搅动的屁穴总会在这意外的抽动下溅出水来。混杂有强效媚药湿滑粘稠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徐徐滑下,与喷涌出的肠液混杂在了一起,在学校走廊留下一条长长的水渍。
贞操带内的触手顺着按摩棒爬入内侧,宛如毛刷的细密的尖毛来回刮擦着敏感非常的肛门肠壁,没有痛楚的按摩震动给少女带来奇异而超绝的酥麻瘙痒快感,但这却无法消除其体内的燥热,一波接一波触电般的酥麻快意源源不绝涌上大脑,却无法跟第一次异样插入睥睨,始终无法尽兴的受虐屁穴的吞吐研磨下,少女的爬行变得异常困难,像是内急一般内八字倾斜的大腿努力改变着姿势,寻求着快感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
身体中的厌恶感逐渐消退,不知不觉羞耻感被触手舔舐的快感驱散,在学校里被人牵着爬似乎也不再是件无法忍受的事情。
一节课过去了大半,桂雏静还只趴到了一半,在最后甚至为了享受被踢时的快感刻意放慢速度。已经无所谓了吧,反正自己所剩下的就只有处女膜了,初吻也好,屁股也好,子宫内部也好都已经被她玷污了,还在学校里发情高潮。或许这些都已经被同学都知道了,知道自己现在下贱母狗般的模样,现在魔法少女《绯红》还真的有所谓的尊严吗,现在的我即使做小狗也已经没什么了吧,已经怎样都好了,似乎有个声音在少女的心底响起。
与想要放弃的想法一同涌起的还有想要好好高潮一次淫靡愿望。未曾体验过正常性交,被粗暴对待的性器逐渐开始将受虐的快感视作正常,想要被强行占满,被当作道具粗暴使用的想法一经涌出,就无法忘却,桂雏静在欲望的趋势下,用羞涩发情的面颊谄媚地想狗一样蹭着凌的大腿,“主人大人,请让,让我高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