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好想想,要怎么叫,姐姐我才会开心呢?要怎么求,姐姐才会满足你呢?”小女孩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只调皮的、穿着丝袜的小脚丫,就在三娃的面前轻轻晃来晃去,脚趾还不是勾一勾,用那被丝袜包裹着的脚趾甲,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刮擦着他的大腿内侧,那脚上新鲜的汗液与独特的少女气息若有若无地触碰着他的肌肤,撩拨得他心痒难耐。
“好……好姐姐……我……我错了……我永远是姐姐的乖妹妹……我……我喜欢穿姐姐的袜子……喜欢穿姐姐的鞋子……喜欢姐姐所有带着独特‘味道’的衣物……还……还请姐姐……用……用姐姐香香的、穿着袜子的、带着汗珠和所有‘味道’的脚丫子……好好地……教育我……姐姐……求求你……帮我……把……”三娃语无伦次地说着,身体不安地扭动,眼中充满了乞求、屈辱和浓浓的渴望。
“真乖~这才像姐姐的好妹妹嘛~”小女孩满意地娇笑一声。她终于将那只令三娃魂牵梦绕的、穿着微湿丝袜的小脚丫,重新贴了上去,并且用一种更加熟练、大胆、深入的方式,开始“教育”起他来。在反复的寸止与高潮中,三娃的体力被一点点耗尽。最后一次,在他声嘶力竭的哭喊与哀求中,小女孩才终于大发慈悲,允许他释放出来。精疲力尽的三娃彻底瘫软下来,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然后,她玉手一挥,那床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同样散发着她浓郁气息的锦被,便如同有生命一般,将两人的身体完全罩在了里面。
三娃不知道,那天晚上,自己究竟在那张充满了女子独特气息与奇异花香的、温暖而柔软湿黏的大床上,被她用各种方式“玩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彻底沉沦下去的,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所有的仇恨和屈辱。他只依稀记得,自己的脚上,始终穿着那小妖女的、浸满她所有印记的丝袜和绣花鞋,那鞋袜仿佛已经长在了他的皮肉里,湿黏而温热;自己的私处,有时被那小妖女的另一只同样充满她印记的绣花鞋温柔而又霸道地包裹着,有时又被她那穿着汗湿丝袜的脚丫肆意玩弄,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刺激;而自己的嘴巴里,似乎也总是塞满了那小妖女的、带着她独特气息和她口津的鞋子和袜子……他彻底变成了她的俘虏,她的玩物,她的……言听计从的“好妹妹”,被她用她特色的方式,囚禁在她那些汗湿粘腻、充满她所有印记的衣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