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他因为极度的疲惫、精神的彻底麻木以及这种如同酷刑般的反复的撞击刺激下,他再次身不由己地在那个由无数臭袜子组成的沉重“飞机杯”内部,如同被彻底榨干般释放了出来!这一次的释放量已经很少,但却伴随着连灵魂都感到疲惫的绝望。
可可似乎对这个最终结果感到非常满意,或者仅仅是觉得这个“游戏”已经失去了新鲜感。她如同一个玩腻了就随手丢弃玩具的孩子般,拍了拍手,停止了所有的操控,然后甚至连看都没看如同死狗般瘫倒在袜子堆里的三娃一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身一头扎进了旁边如同山丘般的袜子堆里,瞬间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片狼藉和弥漫在空气中那永不散去的气息。
“小玩偶,你自己慢慢玩吧,姐姐要去睡午觉了。”她含糊的声音从袜子堆深处传来,带着一丝倦意。
然而,那些如同寄生虫般附着、束缚着三娃身体的袜子并未完全消失,依然在他身上般紧紧地附着着,特别是他双手上的两只“袜子手套”和他肉棒上那个沉重污秽的“袜子杯”。他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在地上,过了很久很久,才在一阵阵因为身体极度虚弱和神经残留刺激引发的抽搐中,悠悠转醒,恢复了一点点微弱的意识。求生的本能让他开始尝试自救,但他发现自己的双手依然被那两只旧袜子牢牢包裹控制着,根本无法用来撕扯身上其他如同跗骨之蛆般的袜子,更别提取下那个噩梦般的“袜子杯”了!在尝试了几次都无法用“袜子手”有效抓住或撕开任何东西后,一种极致的绝望和屈辱感涌上心头。
最终,他只能屈辱地、费力地低下头,用自己的牙齿!去撕咬那些紧紧粘附、缠绕在他全身其他部位的、散发着各种恶臭、湿滑粘腻的袜子!在这个过程中,他不可避免地吞咽下不少断裂的布料纤维、干硬的污垢颗粒以及残留的、带着各种味道的汗液!这些污秽之物如同毒药般进入他的体内,让他感觉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同时又因为某种病态的刺激而感到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燥热和一种极其扭曲的、想要更多的冲动!
经过了极其漫长而屈辱的努力,他终于用牙齿和身体的扭动,将身上大部分用于束缚肢体的袜子都弄掉了。然而,当他最终只剩下肉棒上那个异常沉重、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袜子杯”,以及双手上那两只如同诅咒般无法摆脱的“袜子手套”时,他看着那个由自己亲手一层一层堆叠起来的、混合了无数少女脚汗、温热而污秽不堪的“终极作品”!那层层叠叠的袜子,仿佛记录了他之前所有的痛苦、羞耻、挣扎和最终的崩溃,每一层不同的材质、不同的颜色、不同的气味、不同的触感,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那只剩下本能和混乱的神经!
“不……我不要……我不要再碰它了……”三娃的嘴里发出恐惧的低语,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犹豫了很久很久,内心深处理智与疯狂、厌恶与渴望、求生欲与自毁倾向在进行着最后的天人交战。然而,之前被反复植入的心理暗示、身体对特定刺激产生的病态依赖以及此刻环境中无孔不入的、如同催化剂般的恐怖气息,最终彻底压倒了他残存的理智和尊严。他颤抖着,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式的绝望和自我毁灭的快意,缓缓抬起那依然被脏袜子包裹着的、不受控制的双手,主动握住了那个沉重温热、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袜子杯”!然后,他流着屈辱的眼泪,开始用这个独一无二的刑具,进行了一次混合了极致羞耻、强烈自我厌恶和一种近乎病态的自虐式堕落快感的自我玩弄!他一边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呜咽,一边用这个“袜子杯”反复地刺激着自己,直到将体内最后一点残存的能量也彻底榨干,在虚脱和一阵更加空洞的痉挛中再次释放出来!
这次充满了背德意味的自我慰藉之后,他才仿佛耗尽了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他麻木地将那个“袜子杯”从自己身上取了下来,无力地丢在了身下的袜子堆里。他赤裸着身体,带着满身的疲惫、屈辱、麻木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空虚感,跌跌撞撞地、几乎是凭着本能,逃离了这个“袜子巢穴”。他沿着一条似乎是唯一可选的、同样散发着潮湿和陈腐气息的通道继续踉跄前行,不知要走向何方。就在这时,他似乎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