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上,那些原本如同噩梦般缠绕着他的、来自各个小女妖的“原味”秽物和束缚(除了那如同第二层皮肤般难以去除的水蛭精的“原味”内裤和手套短袜之外),似乎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崭新的、却又同样充满了金蛇精“新鲜出炉”的、带着她浓郁体温和独特“原味”气息的……贴身衣物!
一件同样是粉色系的、材质却比之前的肚兜更加柔软亲肤、更加小巧玲珑的、似乎是刚刚从金蛇精身上换下来的、带着她浓郁体温和奶香汗香的蕾丝花边小胸衣,正紧紧地、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地,包裹着他胸前那两点早已因为之前的种种折磨而变得异常敏感脆弱的乳首。
而他那根依旧被水蛭精“原味”内裤(“水蛭吸髓锁”)紧紧吸附包裹着的、早已疲软不堪却又异常敏感脆弱的蘑菇之外,又被套上了一条同样是粉色系的、材质如同婴儿肌肤般细腻柔软、带着浓郁奶香和一丝丝甜腻体液气息的、显然也是金蛇精刚刚换下来的“新鲜”原味棉质小内裤!两条内裤的叠加,带来了一种更加难以言喻的、既柔软舒适、又充满了禁锢与压迫的复杂感觉。
他的双手和双脚,虽然不再被那些肮脏恶臭的袜子捆绑,却被戴上了一副由某种闪烁着粉色光芒的、温润如玉的奇异金属制成的、看起来小巧精致、实则却坚固无比的镣铐。这镣铐的内侧,似乎还覆盖着一层同样是粉色系的、散发着金蛇精浓郁体香的天鹅绒衬里,既防止了他因为挣扎而受伤,又让他无时无刻不被金蛇精的“原味”气息所包裹。
“我的……小宠物……你……终于……醒了吗?”
一个如同天籁般悦耳、却又带着一丝慵懒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的声音,在他的耳边缓缓响起。
三娃艰难地转动着早已僵硬不堪的脖颈,循声望去。
只见金蛇精,此刻正侧卧在他的身边,同样穿着一件粉色的、更加华丽和暴露的蕾丝真丝睡裙,一双雪白修长的、套着更加精致华美的白色蕾丝花边长筒丝袜的小腿,如同最诱人的毒蛇一般,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缠绕在他的腰间。她那张粉雕玉琢般可爱的小脸上,带着如同猫咪般慵懒而又满足的微笑,那双水汪汪的、如同黑曜石般深邃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如同看着自己最心爱玩具般的、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和……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温柔?
“从今天起……”金蛇精伸出白嫩的小手,轻轻地、如同抚摸最珍爱的宠物一般,拂过三娃那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微微有些颤抖的脸颊,声音如同最甜美的毒药,一字一句地,渗入他的灵魂深处,“你……就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宠·物·了。”
“我会……每天都用我最新鲜、最温暖、最香甜的……‘宝贝’(衣物)……来‘打扮’你……”
“我会……每天都用各种各样……你喜欢(或者说,你的身体会喜欢)的方式……来‘喂饱’你……”
“我会……让你……永远……永远地……留在我身边……”
“直到……你身体里……最后一丝……‘精华’……都被我……彻底……榨干为止……”
三娃听着这如同最终审判般的、充满了无尽黑暗与绝望的“爱语”,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天使与魔鬼完美结合体的、将他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萝莉魅魔,他那双早已空洞麻木的眼睛里,终于……缓缓地……流下了两行……不再是代表痛苦或屈辱……而是代表着……彻底的……永恒的……绝望的……血泪……
(全文·初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