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是一件用名贵云锦织就的、领口和袖口都镶嵌着金丝银线的动人旗袍,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醇厚而又馥郁的体香与汗香,也紧随其后地套在了那件苏绣长裙的外面。旗袍的开衩极高,虽然三娃的双腿早已被层层束缚,但旗袍那紧窄的下摆,依旧将他那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勒得更加紧绷,也让那条早已不堪重负的粉色小兔子内裤,与他那肿胀的蘑菇之间,产生了更加剧烈、更加火辣的摩擦。
最后,一件用金线银线绣满了龙凤呈祥图案的、华丽无比的、仿佛只有在婚礼上才会穿的龙凤褂,带着一股庄重而又喜庆的、却又因为长期存放而略带一丝丝陈旧衣箱味道的“原味”气息,如同最后一道枷锁一般,沉甸甸地裹在了那件云锦旗袍的最外层,将三娃那小小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一个被无数层华美却又充满了“原味”束缚的女孩衣物包裹得密不透风的、几乎要窒息的“人形衣茧”。
好重……好难受……好香……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但是……但是这种感觉……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三娃的思考能力,在这一刻已经彻底被那股如同海啸般汹涌的、由无数种女孩的“原味”气息和衣物触感交织而成的、强烈的雌性荷尔蒙风暴所摧毁。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柔软的、香喷喷的、却又充满了致命诱惑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他那早已肿胀得快要爆炸开来的蘑菇,在如此多层、如此紧密、如此充满了“原味”刺激的衣物的包裹、压迫、摩擦和挤压之下,终于不堪重负地、条件反射般地,开始在他那被层层束缚的下身,主动地、近乎疯狂地、对着那些紧贴着他的、散发着各种女孩体香、汗味和私密气息的衣物,进行着一种绝望的、却又带着一丝丝病态快感的摩擦与套弄……
他小小的腰肢,在那无数层华美衣物的包裹下,不受控制地、如同发情的野兽一般,剧烈地扭动着,耸动着,每一次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那硬如铁杵的蘑菇,狠狠地、深入地,碾过那些柔软的、湿热的、充满了“原味”芬芳的布料。
“嗯……啊……哈……哈啊……”从他那被臭袜子堵得严严实实的嘴里,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因为极度快感而变了调的、如同小猫般细弱无助的呻吟与喘息。他的身体,也在这种旁若无人的自我安慰中,不住地颤抖着,痉挛着。
仿佛那些被掳走的家人、那些降妖除魔的使命、那些属于男儿的尊严与荣耀,在这一刻,都化作了遥不可及的梦幻泡影,与他那颗曾经坚如磐石的正义之心,一同烟消云散了。
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责任与道义,此刻,他身体深处那股最原始、最直接、也最强烈的,对于快感的渴望与沉沦,彻底占据了上风,主宰了他的一切……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沉浸在这种旁若无人的、充满了“原味”气息的自我安慰与发泄之中时,一双闪烁着狡黠与戏谑光芒的、属于雌小鬼蛇精的漂亮大眼睛,正透过床头那轻纱幔帐的缝隙,饶有兴致地、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床上这香艳而又淫靡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