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变化是最先显现的。莉莉丝持续不断地从他身上汲取着魔力，主要是通过那令他羞愤欲绝的榨精行为。她似乎乐此不疲，每天都要进行数次，有时是在他清醒的时候，看着他因为无法抑制的快感而扭曲的表情；有时则是在他因为疲惫而昏睡过去之后，让那套衣服自动进行。每一次的榨取，都让他感到一阵阵的虚脱，但随后，莉莉丝又会通过那些灌入他口中的液体，或是直接通过衣物的接触，将一部分转化过的、带着她印记的生命力回馈给他。
这种持续的能量交换，如同最精密的炼金术，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改变着他的身体。原本因为常年战斗而结实的肌肉开始萎缩、软化；古铜色的皮肤变得越来越白皙、细腻，甚至透出一种病态的透明感；身体的线条也逐渐变得柔和、纤细，失去了属于男性的硬朗轮廓。他的声音也开始发生变化，原本清朗的少年音变得越来越细，越来越软，最终……彻底变成了如同莉莉丝一般清脆悦耳的、属于少女的嗓音。
伴随着身体的变化，是精神的逐渐沉沦。最初的愤怒和憎恨，在无休止的折磨和快感的反复冲刷下，渐渐变得麻木。记忆开始变得模糊，关于猎魔人的身份，关于过去的战斗，关于自由的渴望……都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变得遥远而不真实。取而代代之的，是这间华丽的囚室，是身上这件如同活物般的衣服，是莉莉丝那无处不在的气息和意志，以及……那如同毒瘾般，让他既恐惧又渴望的、来自衣物内部的刺激。
他开始分不清痛苦与快乐的界限。有时，衣物内部的丝线带来的仅仅是轻柔的抚摸，却能让他因为羞耻而颤抖；有时，莉莉丝会进行更加粗暴的“惩罚”，带来尖锐的痛感，但那痛感之后，却又往往伴随着更加汹涌的、令人灭顶的快感。他的身体，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被束缚、被玩弄的状态，甚至……开始本能地渴求着这种刺激。
他不再挣扎了。因为挣扎只会带来更深的绝望和更强烈的快感。他学会了顺从，学会了在莉莉丝的意志下，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他甚至……开始对莉莉丝产生一种扭曲的依赖。她是囚禁他的魔女，是改造他的元凶，但同时，她也是这个狭小世界里，唯一的存在，唯一的“陪伴”。她的抚摸，她的低语，她那混合着占有与宠溺的“爱意”，成为了他麻木生活中唯一的色彩。当莉莉丝偶尔因为某些原因（比如外出觅食，虽然她似乎更喜欢直接从他身上汲取能量）而暂时离开时，他甚至会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和不安。
这个转变的过程是漫长而痛苦的，莉莉丝并没有详细描述具体的年份，只是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带过。但从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如同欣赏旷世杰作般的迷恋光芒，以及怀中莉莉姆那几乎要将自己缩成一团的剧烈颤抖来看，那段岁月，对曾经的伊伦而言，无疑是地狱般的煎熬，也是通往彻底沉沦的、无法回头的深渊。
“然后有一天，”莉莉丝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莉莉姆依旧紧闭的眼睑，“我发现……他好像……不再恨我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奇，仿佛自己也对这个结果感到意外。
“他开始……回应我了。”莉莉丝的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她低下头，在莉莉姆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虽然还是很害羞，很别扭，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像块石头一样，死气沉沉的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味着什么。“他会因为我的挑逗而脸红，会因为我的‘欺负’而发出可爱的呜咽声，甚至……偶尔还会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像是在……撒娇？”
莉莉丝再次轻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愉悦和满足。“从那个时候起，我就知道……我的伊伦，已经不见了。”
她抬起莉莉姆的下巴，强迫那张早已变得如同精致人偶般的脸庞转向我。“取而代之的，是我可爱的、独一无二的、永远属于我的……”
她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莉莉姆。”
Chapter.22 沉沦的归宿
莉莉丝的宣告如同最终的判词，回荡在温暖而寂静的大厅里。她怀中的莉莉姆，不再是那个挣扎反抗的猎魔人伊伦，而是彻底接受了新身份的、属于她的所有物。那漫长而残酷的“适应期”，最终以伊伦意志的彻底消融为终结。
“现在的莉莉姆啊，”莉莉丝低下头，用指尖轻轻描摹着莉莉姆精致的、如同人偶般的侧脸轮廓，语气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温柔与满足，“可是非常非常乖巧，也非常非常……需要我呢。”

 36   首页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下一页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