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试图伤害它的行为……都会……让你品尝到……比死亡……还要痛苦一万倍的……滋味……”
痛苦如同永恒的诅咒，不断地冲刷着伊伦残存的意志。他不知道这场折磨持续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漫长的几个世纪。他只知道，当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的痛苦终于如同潮水般退去时，他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如同被玩坏的布偶般，瘫软在冰冷的石砖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不住地抽搐。汗水浸湿了他身上那件华丽的白色洛丽塔服装，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他纤细而颤抖的轮廓。他的眼神空洞而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被彻底抽离。
莉莉丝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温柔地擦去他额角的汗水，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看吧，”她的声音再次恢复了那种甜美而无辜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个施加酷刑的恶魔并非是她，“姐姐说过的……只要莉莉姆乖乖听话，姐姐是不会伤害你的。”
她低下头，在那张因为痛苦和汗水而显得格外苍白脆弱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冰凉的、如同印记般的吻。
“现在……你终于明白了吗？”她凝视着伊伦空洞的眼眸，红宝石般的瞳孔中倒映着他绝望的影子。“你……是属于我的。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痛苦，你的快乐……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由我来掌控。”
“永远……永远……”
她轻轻地将地上那个彻底失去反抗意志的“妹妹”抱了起来。莉莉姆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重量，如同一个真正的玩偶。
莉莉丝抱着他，缓缓地站起身，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无比温柔的笑容。
“走吧，我的莉莉姆。”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宠溺，“姐姐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新家’。然后……再给你讲讲……我们未来……那漫长而‘幸福’的生活……”
她抱着怀中那个如同破碎星辰般的少年（或者说，少女？），缓缓地朝着陵墓的更深处走去。她的脚步轻盈而坚定，身后那件华丽的黑色洛丽塔裙摆，如同暗夜的羽翼般，悄无声息地拂过冰冷的地面，将所有的反抗与绝望，都彻底地、永远地……掩埋在了这片永恒的黑暗之中。
……
“……后来嘛，”小餐厅里，莉莉丝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她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态，一只手搭在身边莉莉姆的肩上，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仿佛刚刚讲述的并非是一段充满了血腥、暴力与强制改造的残酷经历，而仅仅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关于“驯服”调皮宠物的温馨故事。
她巧妙地略过了伊伦自杀未遂以及之后那场残酷的“惩罚”情节，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那个时候的伊伦啊，脾气可倔了！花了我好大的力气，才让他……嗯……稍微‘冷静’下来，愿意……‘试穿’一下姐姐为他准备的新衣服呢。”
她捏了捏身边莉莉姆的脸颊，后者依旧低着头，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眼神中的惊恐似乎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空洞。
“不过呢，”莉莉丝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如同阳光般灿烂的笑容，“事实证明……姐姐的眼光可是很准的哦！你看他现在……穿上这身衣服，是不是……比他原来那副脏兮兮、硬邦邦的样子……可爱多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帮莉莉姆整理了一下领口的蕾丝花边，又抚平了他裙摆上的褶皱，动作亲昵而自然，仿佛她们真的是一对关系亲密的姐妹。
“所以啊，”莉莉丝总结道，语气中充满了理所当然的意味，“从那个时候起，伊伦……就不再是伊伦了。他是我的莉莉姆，是我最最亲爱、最最可爱的……妹妹。”
她低下头，在莉莉姆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对不对呀？我的莉莉姆？”
莉莉姆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回答，也没有反抗。他只是……如同一个设定好程序的玩偶般，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这幅景象，我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莉莉丝的讲述避重就轻，充满了美化和歪曲，但其中透露出的信息，却足以让我窥见那段改造过程的冰山一角。那绝非是她口中那般轻松愉快的“试穿”，而是一场充满了血泪、痛苦与彻底屈服的……灵魂扼杀。
而莉莉姆此刻这副麻木而顺从的模样，或许……就是这场扼杀最终的、令人心碎的证明。
Chapter.22 漫长的“适应”：玩偶的诞生
莉莉丝的讲述在这里告一段落。她似乎很满意自己所营造出的、那种混合了甜蜜回忆与残酷现实的诡异氛围，也对我脸上那难以掩饰的震惊与复杂情绪感到非常受用。她端起面前那杯早已冷掉的“迎宾酒”，轻轻晃动着，红宝石般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蜿蜒的痕迹，如同某种不祥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