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姆迟疑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轻轻地“嗯”了一声，甚至还主动伸出那依旧被衣物包裹着的手臂（衣物似乎放松了对四肢的束缚），环住了莉莉丝的腰。
看到这一幕，我感到一阵无力。莉莉丝已经成功地将她的逻辑和价值观，完全灌输给了莉莉姆。或者说，莉莉姆为了生存，或者为了沉溺于这种病态的依赖中，已经主动放弃了其他的可能性。
“看来……帕缇希娅姐姐还是不太理解呢。”莉莉丝似乎有些“失望”，她松开莉莉姆，重新站直身体，那双鲜红的眼眸再次闪烁起那种恶作剧般的光芒。“没关系，我们的‘交流’方式还有很多很多种。刚才那种可能稍微……激烈了一点点。”
她走到莉莉姆身边，弯下腰，用那双依旧穿着深红色裤袜的脚，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蹭了蹭莉莉姆的脸颊。莉莉姆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还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主人抚摸的猫咪。
“比如啊，”莉莉丝一边用脚尖逗弄着莉莉姆的下巴，一边对我说道，“有时候，我也会用更……‘温柔’一点的方式来汲取他的‘活力’。就像这样……”
她忽然抬起另一只穿着裤袜的脚，用足弓轻轻压在莉莉姆小腹下方那个微微隆起的部位（即使在刚才那般激烈的释放后，似乎又有了复苏的迹象），然后，她的脚趾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带着精准力道的节奏，在那被衣物包裹的顶端……来回地、如同拉动琴弦般地……研磨起来。
“呜……”莉莉姆立刻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甜腻意味的呻吟，身体再次微微绷紧。
“你看，”莉莉丝对我眨了眨眼，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只是这样轻轻地碰一碰，他就会变得很开心呢。是不是……很可爱？”
我看着莉莉丝那副如同孩童般炫耀着自己“玩具”的模样，再看看莉莉姆那副在新的刺激下再次变得迷离而顺从的神情，心中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
这场禁忌的“表演”，似乎……还远未结束。而我这个“观众”，恐怕也要被迫欣赏完全程了。
Chapter. 23：研究者的迷思与告别
最终，莉莉丝似乎也玩累了，或者说，她觉得今天的“展示”已经足够充分，足以让我这个研究者“大开眼界”。她停止了用脚尖进行的“温柔”挑逗，看着莉莉姆那副再次陷入半昏迷状态、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涎水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了宠溺和占有欲的复杂笑容。
她俯下身，像抱起一个真正的、没有生命的洋娃娃一样，将莉莉姆横抱起来。莉莉姆在她怀里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满足的喟叹，将脸深深埋入她胸前柔软的布料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莉莉丝抱着莉莉姆，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在了沙发更深处，甚至还细心地（或者说，是习惯性地）将被子（我猜那也是她能力的一部分，由魔力幻化而成）拉过来盖在了他身上，只露出那张苍白而精致的小脸。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将目光投向我，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甜美热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表情，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与残酷。
“好了，帕缇希娅姐姐，”她开口说道，声音轻快，“今天的‘教学’就到这里吧。是不是……收获很大？对我们衣灵，特别是像我这样‘特别’的衣灵，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胃部也依然残留着不适感。我强迫自己从刚才那过于冲击性的画面和莉莉丝扭曲的理论中抽离出来，重新戴上研究者的面具。
“是的，莉莉丝小姐。”我的声音有些干涩，“非常……感谢您愿意分享如此……珍贵而详尽的信息。这对我理解衣灵这一存在，有着……无法估量的价值。您和莉莉姆小姐之间的关系……确实非常独特。”
“嘻嘻，那就好！”莉莉丝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我就喜欢帕缇希娅姐姐你这种认真好学的样子！以后有什么新的发现，或者想再来看看我和莉莉姆的‘日常生活’，随时欢迎哦！我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她的话语听起来热情好客，但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以及……某种将我视为潜在“观众”或“记录者”的期许？她似乎很享受被观察、被记录的感觉，特别是当展示对象是她和她最完美的“作品”——莉莉姆时。
“时间不早了，”我站起身，感觉双腿还有些发软，急于离开这个充满了异样气息和压迫感的空间，“我就不打扰莉莉丝小姐和莉莉姆小姐……休息了。”我刻意加重了“莉莉姆小姐”这个称呼，想看看莉莉丝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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