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切，他的力量，他的痛苦，他的快乐，他的生命……全都是属于我的。而我，则赐予他……永恒的‘爱’与‘陪伴’。”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前这一幕，已经远远超出了我对“情趣”或“关系”的理解范畴。这是一种……融合了生命掠夺、精神摧毁、肉体改造与病态爱恋的、独属于诅咒器灵的、令人战栗的……共生仪式。我的研究笔记上，关于衣灵的部分，恐怕要彻底重写了。
病娇衣灵的报恩 - Chapter 27 (重写) 余韵、对话与未尽的游戏
会客厅内弥漫着一股浓重而奇异的气息，混合了汗水、奢靡的香氛、以及某种生命力被极致榨取后散发出的、甜腻又带着一丝虚无的味道。那件如同巨蟒般将莉莉姆紧紧包裹的华美裙装，在莉莉丝的意念下缓缓放松了力道，但并未完全解开，依旧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覆盖着他，只是不再那么令人窒息。
被移开靴子的莉莉姆，终于得以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他瘫软在沙发上，浑身被汗水浸透，银白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而潮红的脸颊上，眼角还挂着清晰的泪痕，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粘连在一起，随着他微弱而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着。他的眼神，是彻底的放空与涣散。浅紫色的瞳孔中看不到焦点，仿佛灵魂已经暂时抽离了这具被过度开发的、疲惫不堪的躯壳，沉浸在某种空白的、用以逃避现实的混沌之中。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极致的虚脱感，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似乎都已失去，只有胸口还在证明他生命存在的、微弱地起伏着。
莉莉丝站在一旁，脸上带着那种如同神明般悲悯而又残酷的微笑，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她并未立刻去“安抚”莉莉姆，而是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依旧完美无瑕的裙装，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共生仪式”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轻松愉快的游戏。
她转过头，看向早已脸色发白、身体僵硬、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的我，鲜红的眼眸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看吧，帕缇希娅姐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感，打破了房间内令人窒息的寂静，“这就是……我和莉莉姆之间，最真实、最‘坦诚’的交流方式。”
“他的一切，他的力量，他的痛苦，他的快乐，他的生命……全都是属于我的。而我，则赐予他……永恒的‘爱’与‘陪伴’。”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前这一幕，以及莉莉丝这番话语，已经远远超出了我对“情趣”或“关系”的理解范畴。这是一种……融合了生命掠夺、精神摧毁、肉体改造与病态爱恋的、独属于诅咒器灵的、令人战栗的……共生仪式。
莉莉丝似乎很满意我这副失语的、受到巨大冲击的模样。她轻笑一声，走到沙发边，弯下腰，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指，轻轻抬起莉莉姆的下巴，迫使那张依旧带着泪痕和迷茫的小脸转向我。
“你看，我家莉莉姆现在多乖，多安静，”莉莉丝的语气像是在展示一件珍贵的藏品，“刚才姐姐那么‘用力’地‘爱’他，他虽然哭了，但现在不也好好地待在这里吗？他知道的，只有姐姐才能给他这种……独一无二的感受。”
莉莉姆似乎是听懂了莉莉丝的话，他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痛苦，有迷茫，但似乎……真的没有怨恨，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宿命般的、全然的接受。他甚至还微微偏过头，用脸颊蹭了蹭莉莉丝的手指，像是在寻求安慰。
“帕缇希娅姐姐，”莉莉丝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你现在……对我们的‘爱’，有什么看法呢？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很……变态？”她问得如此直白，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以一个研究者的身份回应：“我……确实从未见过如此……独特的关系。莉莉丝小姐您对莉莉姆先生……莉莉姆小姐的……情感表达方式，非常……直接，也充满了力量。”我尽量使用中性的词语。
“力量？嘻嘻，没错！”莉莉丝似乎很喜欢这个词，“爱就是力量呀！只有足够强大的爱，才能把他从那个无聊又危险的猎魔人身份里拯救出来，才能把他雕琢成现在这么完美可爱的样子，才能让他永远、永远地留在我身边！”
“至于变态嘛……”莉莉丝歪着头，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表情，“什么是变态呢？只要我们两个都觉得舒服，都觉得快乐，那不就是最正常、最美好的事情了吗？你说对不对呀，莉莉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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