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被他这个小动作取悦了，她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他的眼睛。
“改造的第一步，当然是……让他彻底习惯我的存在啦。”莉莉丝抬起头，继续对我解释道，语气像个分享育儿经验的母亲（虽然内容骇人听闻），“自从他被我完全‘穿’上这第二副身体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我哪怕一秒钟。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嗯……处理一些生理需求，他都是在我这件衣服里面完成的。”
“一开始他当然很不适应，拼命地反抗，想要挣脱出去。”莉莉丝撇了撇嘴，似乎对那段“不听话”的时期有些不满，“不过没关系，我不是从他那里吸收了很多很多魔力嘛？我就用这些魔力，把这件‘衣服’打造得越来越舒适、越来越……令人沉溺。同时呢，也越来越坚固，让他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然后呢，就是气息和……嗯……‘体液’的浸染啦。”莉莉丝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暧昧的红晕，她舔了舔嘴唇，“姐姐你也知道，我们衣灵和宿主待久了，气息和力量会相互渗透的嘛。我就……稍微加快了一点这个过程。我会经常……和他进行非常非常‘亲密’的接触，让他从里到外，都沾染上只属于我的、甜美的气息。”
她刻意加重了“亲密”二字的读音，并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莉莉姆那依旧绯红的脸颊。
“当然，主要还是依靠……定期的‘魔力补充’活动啦。”莉莉丝的语气变得更加轻快和戏谑，“毕竟他恢复能力那么强，不多多‘利用’一下岂不是太浪费了？每一次……当他把那些热乎乎的、充满了他生命精华的东西贡献给我的时候，不仅仅是补充魔力，我也会反过来用我的魔力，一点一点地改造他的身体哦。”
“他的皮肤会变得越来越白皙、越来越光滑，就像现在这样，吹弹可破；骨骼和肌肉也会变得越来越纤细、越来越柔软；就连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也会慢慢地朝着我喜欢的样子变化……”莉莉丝一边说，一边如同展示般，轻轻抚摸着莉莉姆的头发、脸颊、手臂，眼中充满了对自己“作品”的满意。“你看，现在这样子，是不是比以前那个黑乎乎、硬邦邦的猎魔小子，要可爱漂亮一百倍？”
我看着莉莉姆那副几乎完美无瑕的、如同顶级工艺品般的“少女”模样，不得不承认，单从审美的角度来看，莉莉丝的“改造”无疑是成功的。但这种以剥夺对方原有的一切为代价所塑造出来的“美”，却让我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当然啦，光改变外表还不够。”莉莉丝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严肃，“最关键的，还是要让他从心底里……彻底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这个过程稍微麻烦一点。”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似乎有些不满，“伊伦那家伙，骨子里还是挺倔强的。一开始，无论我怎么告诉他‘你现在是莉莉姆了’、‘你是我的好妹妹’，他都不肯接受，甚至还会偷偷在心里骂我。”
“不过嘛，我有的是时间和办法。”莉莉丝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我会不断地在他脑海里重复‘莉莉姆’这个名字，强化他的新身份认知。同时呢，只要他流露出任何属于‘伊伦’的想法或者情绪，我就会……稍微给他一点小小的‘惩罚’。”
她没有具体说明“惩罚”是什么，但看着莉莉姆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眼中飞快闪过恐惧的神色，便可想而知，那绝非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体验。很可能就是利用衣物本身的束缚和刺激，或者直接的精神攻击。
“我还会……经常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莉莉丝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恶劣的趣味，“比如，通过镜子，或者干脆直接在他的视野里投射出他穿着裙子、像个小姑娘一样可爱的幻象。一开始他会很抗拒，很羞耻，但看得多了……也就慢慢习惯了嘛。甚至……还会觉得，‘莉莉姆’这个样子，其实……也挺不错的？”
她说到最后，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还故意低下头，用额头蹭了蹭莉莉姆的额头。莉莉姆则如同认命般，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莉莉丝的声音变得有些感慨，但更多的是一种大功告成的满足感，“身体上的改造，精神上的印刻，再加上我们之间……越来越‘亲密’的关系……原本那个猎魔人少年伊伦的痕迹，就一点一点地被彻底抹去了。”
“最终，剩下的，就是现在这个……完完全全属于我、满心满眼都是我、甚至会主动向我撒娇、渴望我‘欺负’他的……我的小莉莉姆了！”
莉莉丝紧紧地拥抱着怀中的莉莉姆，脸上洋溢着幸福而满足的笑容，那笑容灿烂得如同盛开的蔷薇，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将对方彻底吞噬殆尽的病态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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