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干什么?等我喂你吗?”她抬起头,瞥了我一眼,语气冰冷。
我不敢再犹豫,连忙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拿起筷子,手指却因为紧张和脱力而微微颤抖,好几次都夹不起米饭。
我低着头,强迫自己将米饭送进嘴里。米饭是温热的,但我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只觉得如同嚼蜡。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吞咽变得异常困难。我努力地将食物咽下去,但胃里却一阵阵地抽搐,仿佛随时都要将它们吐出来。
整个吃饭的过程,都在一种极其压抑和诡异的沉默中进行着。只有碗筷碰撞发出的细微声响,以及她偶尔咀嚼食物的声音。我不敢抬头看她,只能将目光死死地锁定在自己面前那碗白米饭上,机械地扒拉着。
我能感受到她那若有若无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评估的意味。这种感觉让我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终于,我艰难地将碗里的米饭吃完了。青菜我几乎没动,只是象征性地夹了两筷子。
“吃完了?”她放下了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看着我空空的碗,问道。
我点了点头。
“去,把碗洗了。”她指了指厨房的方向,语气理所当然,就像在吩咐一个佣人。
我默默地站起身,拿起桌子上的碗筷,走向厨房。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但我已经麻木了。反抗?那只会招致更可怕的后果。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像一个真正的奴隶一样,服从她的每一个命令。
厨房里一片狼藉,水槽里堆满了早上和中午留下来的、没有清洗的碗碟和杯子,上面还残留着食物的残渣,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馊味。看来,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也并不是那么勤快。
我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哗哗地冲刷着油腻的碗碟。我拿起洗碗布,开始笨拙地清洗起来。我的动作很慢,很僵硬,不仅仅是因为身体的疲惫,更是因为内心的麻木和绝望。
就在我洗碗的时候,徐萍珠走了进来。她没有说话,只是倚在厨房门口,抱着胳膊,静静地看着我。
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后背上,让我感到一阵阵发毛。我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地站在这里。她在观察我,在评估我,或者……在酝酿着下一个“游戏”。
果然,在我洗完最后一个碗,准备擦手的时候,她开口了。
“洗完了?”
“嗯。”我低声应道。
“跟我来。”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向客厅走去。
我的心猛地一沉。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了。
我擦干手,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厨房。
她没有回她的卧室,也没有去客厅的沙发,而是径直走到了那个装满了她“宝贝”的棕色纸箱旁边。
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又要……
只见她弯下腰,在那堆积如山的、散发着复杂气味的袜子里翻找着,很快,她就拿出了一双……不,是两双袜子。
一双是浅粉色的棉质短袜,看起来比较新,但袜底也有着明显的穿着痕迹和淡淡的污渍。另一双则是……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长筒袜,看起来像是某种表演或者特殊场合才会穿的,同样不是全新的,袜筒上有些褶皱,脚尖和脚跟处也有些发暗。
她拿着这两双袜子,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高深莫测的、让我心惊胆战的笑容,向我走了过来。
“小哥哥,”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晚上的时间还很长,光睡觉多没意思。不如……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怎么样?”
“小哥哥,”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晚上的时间还很长,光睡觉多没意思。不如……我们来玩点更刺激的,怎么样?”
更刺激的?我的心跳骤然停止,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看着她手中那两双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袜子——那双看起来还算干净、但袜底依旧残留着污渍的浅粉色短袜,以及那双带着蕾丝花边、却明显不是新品、甚至脚尖和脚跟处有些发暗的白色长筒袜——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对即将到来的、未知折磨的绝望预感。
下午的经历还历历在目,那令人窒息的气味,那被脏袜子包裹、玩弄的极致羞辱,已经将我的精神摧残到了极限。现在,她又要用这些袜子做什么?玩点更刺激的?那会是什么?比下午更可怕?更难以忍受?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牙齿也开始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我想要后退,想要逃离她手中那两双看起来无害、却可能隐藏着无边恶意的袜子,但我的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板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