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脸都憋紫了……眼泪流得好可怜哦……”她的语气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可是,谁让你猜错了呢?游戏规则就是规则呀。”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掌控一切的游戏中,享受着观察我在她制造的痛苦中挣扎、崩溃的过程。她的呼吸平稳而带着一丝兴奋,温热的气息时不时地吹拂在我被袜子覆盖的脸颊边缘。
时间还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如同酷刑般缓慢。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对空气的渴望和对那恐怖气味的本能排斥。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伴随着一阵阵眩晕。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但脸上却依旧被那双袜子烘烤得滚烫。
就在我感觉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的时候,突然,那股压迫感和窒息感猛地消失了!
“时间到!”
徐萍珠清脆的声音如同天籁,将我从地狱的边缘拉了回来。
覆盖在脸上的粉色脏袜子被猛地移开。
“咳咳咳!咳咳——哈——哈——”
新鲜的空气如同甘泉般涌入我的肺部,我贪婪地、拼命地呼吸着,发出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眼泪、鼻涕、口水混合在一起,糊满了我的脸。肺部因为过度换气而刺痛,喉咙又干又涩,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样。
我瘫软在床上,浑身虚脱,冷汗浸透了床单。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和挣扎而不住地颤抖。视线依旧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带着重影。刚才那十分钟的经历,如同一个无法磨灭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我大口喘息着,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和翻涌的恶心感。鼻腔里、喉咙里,甚至感觉整个胸腔里,都还残留着那双粉色脏袜子带来的、滚烫潮湿、混合着陈腐与新鲜汗臭的恐怖味道,久久不散。
徐萍珠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那双刚刚结束了“使命”的粉色脏袜子。那双袜子此刻更加湿漉漉的,上面沾染着我的泪水和口水,看起来更加污秽不堪。她低头看着我狼狈不堪、如同劫后余生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有满足,有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因为运动和兴奋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仔细地打量着我,特别是……停留在了我那因为刚才极致的痛苦、羞耻和生理刺激而依旧保持着某种程度“精神”的部位。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刚刚经历过地狱折磨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残留着如此可耻的反应!一股更加深重的、无地自容的羞耻感瞬间将我淹没,甚至盖过了刚刚脱离窒息的庆幸。
“咯咯……”她再次轻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哥哥,看来……惩罚的效果,好像还挺‘特别’的嘛。”
盛夏囚笼 - 第八部分:矛盾的奖励
“咯咯……”她再次轻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哥哥,看来……惩罚的效果,好像还挺‘特别’的嘛。”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刚刚经历过地狱折磨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残留着如此可耻的反应!一股更加深重的、无地自容的羞耻感瞬间将我淹没,甚至盖过了刚刚脱离窒息的庆幸。我的脸颊再次烧得滚烫,却不是因为愤怒,而是纯粹的、无处遁形的羞耻。我想要蜷缩起来,想要遮掩,但双手被那散发着恶臭的黑色袜子牢牢捆住,赤裸的身体在她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徐萍珠似乎对我的这种反应极为着迷。她蹲下身子,凑得更近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探究欲,仿佛一个科学家在观察一个极其罕见的实验现象。她不再仅仅是戏谑和控制,更像是在……研究。她仔细地观察着我那因为羞耻和残留刺激而微微颤抖的部位,又抬眼看了看我因为屈辱而紧闭的双眼和不断渗出泪水的眼角。
“真有意思……”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额头,语气里充满了惊奇,“明明怕得要死,哭得这么惨,这里却……”她没有说下去,但手指轻轻向下指了指,意思不言而喻。“哥哥,你还真是个矛盾的‘玩具’呢。”
玩具……在她眼里,我果然只是一个供她研究和玩乐的玩具。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刺痛,但身体却因为她这近距离的审视和评价,而产生了更加强烈的、不受控制的反应。那地方……似乎又胀大了几分。
“啧啧啧。”徐萍珠发出了惊叹的声音,眼睛瞪得更圆了。“看来,光是惩罚还不够啊。得让你尝点‘甜头’,看看你会怎么样。”
甜头?我心中警铃大作。经历了刚才那地狱般的十分钟,我对她口中的任何“好意”都充满了恐惧。